看到出現的少女,Saber與白雪先是驚訝隨後心裡立即有了答案,這應該和她們一樣,也是被神明給派到這來的。 少女睜開了雙眼,隨後抬頭看著不斷向她墜來的凌白,眼神一凝,隨後Saber看到她居然就來到了凌白的身下,穩穩的接住了她。
“這速度…”Saber眼神有些震驚,她居然沒有看到那少女是怎麽接住凌白的。
而空中的白雪卻是看著少女的眼神卻是不同,這時,少女在落地之後也看向白雪,白雪對著她善意的笑了笑,隨後心念一動,手中的魔鏡就化作一絲黑色光芒沒入了她的手心中,這時,少女才轉過了視線。
白雪從空中走到了她的跟前,而Saber也馬上走了過來,雖然鷹潭已死,但遠處的銳德與老白可是還沒有受過傷,她們現在的處境依舊危險。
“她怎麽樣了?”白雪看著被少女攙扶著的凌白,對著她問道。
少女搖了搖頭:“主人沒事,只是暈了過去。”聲音很輕,且如春風般的柔和。
少女說完,右手輕輕的敲了一下凌白的脖頸,而此時Saber突然臉色一變。
“你想幹嘛?!”隨後伸手就要阻攔,不過手臂卻被白雪給拉住了。
“不要擔心,她沒有傷害凌白。”白雪平靜的說道。
Saber看向凌白,只見凌白悶哼一聲,隨後突然咳嗽了兩聲,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
Saber臉上浮上一抹憤怒之色,舉起手中的劍就要攻擊少女,不過就在這時,凌白忽然伸手,抬頭對著著Saber搖了搖。
“Saber住手。”凌白臉色慘白,聲音虛弱無比。
Saber立刻放下了長劍,隨後立馬走到凌白旁邊擔心的問道:“Master,你怎麽樣了?”
“我沒事,只是不能戰鬥了而已,身體並沒有大礙。”凌白回答道。
看著Saber擔心的眼神她感到心裡一陣溫暖,隨後對著站在她身前的白雪說道:
“謝謝你。”
凌白的眼神沒有絲毫假意,要不是白雪一個人解決掉列加,那等列加也加入夾擊她的行列當中,她很可能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會被秒殺,結果也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白雪笑著搖了搖頭道:“這是我應該做得,畢竟我的心願還要靠你來完成,而且…那個神也說過,如果你死了,好像我也回不去了呢。”
凌白也笑了起來,白雪雖然說的輕巧甚至有些無奈,但凌白清楚如果她不願意幫自己,她也不會損失什麽,回不去?凌白可不信那沒有節操的大姐會為了她這樣做。
而這時銳德與老白向著她們這邊走來,凌白半掛在少女身上就要站直身。
“主人…”銀發少女抱住凌白輕聲帶著憂色道。
“沒事。”
凌白搖頭對著少女笑了笑,就要掙開,可是這時胸口突然一悶,隨後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少女趕緊扶住凌白,而Saber也對著她說道:“Master不要勉強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Saber堅定的說道,而後轉過身走到了白雪身邊,握著劍仔細盯著向這邊走來的銳德與老白。
看著向去就義似的Saber,凌白心裡有些無奈,事實上她確實是沒有大礙,吐血只是因為生命力的驟減,身體所產生的正常反應而已,但她也沒阻止,她現在連站起來都難了,更別談戰鬥了。
要是沒有她們,
我應該已經死了吧?凌白看著身前的黑色白雪與英姿颯爽的少女想到。 Saber因戰鬥而散開的長發早已重新扎起,白雪看似沒有受傷一毫,不過凌白明白她們當時必定是拚了全力。
Saber在她心裡的地位已不可替代,而白雪也進入了她的心扉,而現在又有一個即將跟隨而入,她可以肯定這個人將一直跟隨凌白的身邊而且無怨無悔,因為她是同了解Saber一樣,如此的了解她,凌白看向了扶著她的少女,眼神柔和。
感受到凌白的目光,少女抬起頭看著凌白眼神疑惑,而後輕聲問道:“主人,怎麽了?”
凌白搖了搖頭,看向了前方。
銳德與老白走到了Saber與白雪身前十幾米處,Saber握住劍的雙手都忍不住握緊了一分,而白雪也面色平靜,不帶笑容。
“禁神法冊,教皇陛下沒有考慮過神教的未來嗎?”銳德平靜的對著凌白問道。
“關你屁事?”凌白反問道。
銳德也沒有生氣,而是輕笑一聲說道:“是不關我事。”
“銳德,快點,等別人去了就晚了。”這時老白皺眉對著銳德說道。
“我也不廢話了,教皇陛下,我們走了,你好自為之。”銳德說完對著老白點了點頭。
而他一說完,Saber與凌白,甚至連白雪都微微驚訝,不過凌白只是一會兒就知道了大概原因。
他們在聖城應該有人,而剛剛自己使用禁神法冊一定會讓一些強人去神教聖城,而他們的勢力少了他們兩個八階,那實力一定會弱於其它。
老白後退幾米,從懷中拿出了幾塊閃爍著白色熒光的棱形晶體,隨後朝四周一扔,晶體準確的組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而後老白再閉上眼輕聲吟唱。
Saber與白雪都死死的盯著銳德與老白,生怕他們突然暴起,而銳德也同樣注視著她們。
幾秒鍾後,銳德背後傳來了老白的聲音:
“銳德,我們走。”老白睜開眼對著銳德說道。
銳德看了凌白一眼隨後退回到了老白身旁,老白腳下一個白色魔法陣已是成型了。
而後老白又是輕聲呢喃幾句,隨後魔法陣閃耀起刺眼白光,白光轉眼即逝,而老白與銳德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已是離開此地了。
Saber有些愕然的看著前方那暗淡的一圈晶石,她搞不懂銳德為什麽真的要走,剛才那情況明顯有利於他們啊。
“Master, 他們走了。”Saber轉身對著凌白說道。
凌白點頭,之前她認為銳德是因為自己一方勢力較弱才急於回去的,現在來看顯然不是了,那無頭的血淋淋的屍體還在不遠處躺著,凌白可不相信他們沒有看到。
而他們既然看到了,可居然沒有任何反應,那可是一個八階啊,難道八階在他們眼裡是一文不值的?這當然不可能,凌白知道即使在神教,八階魔法師也沒有多少的。
可為什麽他們會如此?聯想到銳德離開之前,警惕的盯著自己的眼神,凌白皺了皺眉頭。
難道是怕他麽?
“凌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這時白雪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凌白抬頭望了望四周,入眼全是一片土黃,毫無一絲生機。
“不知道。”凌白看著白雪搖了搖頭道。
白雪也不驚訝,好像早就預料凌白會這麽回答似的,只是笑了一下,但卻沒有繼續再問。
“Master,這位是…”
這時,Saber走到凌白身前問道,敵人已走,Saber也心中的疑惑也升了起來,這個身穿女仆裝的銀發少女,好像也是同自己與白雪一樣,來自異世,那麽她又是誰呢?
凌白掙起身,剛要回答,可這時,少女卻先走到一邊,提起裙擺,對著Saber與白雪微微欠身。
“十六夜咲夜,主人之仆。”
少女面色平靜,聲音冷漠,說完就立刻回到了凌白身邊不再看她們,攙穩著凌白的身子,繼續著她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