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凌白的雙眼忽然感到一陣溫暖,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隨後雙眼緩緩睜開,入眼一束刺眼的白光,凌白又趕緊閉上了眼。
隨後將被子整個遮住了臉,懶懶地坐起了身,放下被子,凌白揉了揉眼,這時,她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身體突然一個激靈,隨後立即朝著軟枕底下摸去。
“呼…還在。”凌白拿出禁神法冊慶幸地說道。
“Master,醒了嗎?外面有人找你。”
這時門外傳來了Saber平靜的聲音。
“恩,知道了,你叫他等一下。”凌白對著門說道。
“好。”Saber回了一聲,隨後就沒有了聲音,她去告訴那人凌白的回答去了。
凌白說完先將黑書放下,然後跳下了床,走到窗戶朝著晨陽伸了個懶腰,眯著眼享受著陽光灑在臉上的舒適感,至於外面的人,她才不在乎呢,自從她穿越成教皇以來,每天早上她都會被那人叫起去主持清晨祈禱,好久沒有這樣睡到自然醒了,而這還多虧了Saber。
“細心、善解人意、會照顧人、單純、富有正義感,而且實力還很強,哎呀,有些心動了。”凌白笑著說道。
但凌白說完卻立刻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兩聲,甩去這誘惑的想法,要知道幾天后的那個難關,她還不知能不能安全度過,現在想這事又有什麽意義。
伸手順了順長發,凌白走到衣架前挑了一件金白相交的教袍穿到了身上,隨後又走到床邊將黑書收入衣服內,再將床頭櫃上的皇冠抓起,而後走到一面鏡子前安穩的戴上。
做完這一切,凌白又在原地轉了一圈,看著鏡子裡的絕美女子凌白不禁感歎道:
“可真是漂亮啊。”
不過話一說完,凌白就愣了一下,自己怎麽會說這種話,她可是純漢子啊,難道自己的潛意識開始接受現實了?這怎麽可以,他都沒有享受過人生的樂趣呢,一輩子身體都是現在這樣,這太可怕了。
想到這兒,凌白逾發堅定了完成那坑爹任務的決心了,身在妹子心在漢!
門外湖上連接著房子的長廊前,一個男子正一臉無奈的看著Saber。
“大人,讓我進去吧,陛下還要去主持晨禱儀式,現在都快中午了。”男子乞求似的說道。
“陛下叫你等著。”Saber淡淡的說道。
這話你都說了十幾遍了,蓋林看著眼前這美麗瀟灑的女孩心裡一陣鬱悶,作為教皇晨禱的提醒人,每天早晨準時提醒教皇是他的責任,以往也沒出過什麽意外,可教皇卻突然不知從哪招來個貼身護衛,現在怎麽也不讓自己進去。
蓋林此時心裡無比的無奈,打又打不過眼前的少女,而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要知道那些等待教皇的人可都不是他能仰望的。
就在蓋林垂頭喪氣的時候,Saber身後的白色大門忽然打開,隨後一個白金長袍,頭戴皇冠的金發藍瞳的絕美女子出現在他眼中,蓋林表情瞬間呆滯,他完全被凌白的樣貌給震撼住了,世上怎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可凌白看著蓋林心中卻是一陣不舒服,秀眉也彎曲了起來,任誰被一個死基佬直直的看著都會不舒服,要不是凌白早以習慣,她肯定會給他一腳,並且大罵著“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勞資不搞基!”
蓋林看到凌白的臉色變得有些厭煩,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的窘態,旋即對著凌白單膝跪下,
低著頭恭敬的說道:“參見陛下。” “恩,帶我去吧。”凌白恩了一聲,平淡的說道。
“是。”蓋林恭敬的應了一聲,隨後起身朝著走廊走過去。
“Saber,你也跟我來吧。”凌白對著一旁的Saber露出了一絲微笑。
“好。”Saber點頭。
走在凌白前面為其引路的蓋林心裡長舒一口氣,還好陛下沒有懲罰自己,雖然他為凌白晨禱的提醒人可以每天見到她,但是每一次他都會被凌白的樣貌給驚住,可今天不知怎麽反應比以前都大。
凌白微微昂首,跟隨在蓋林身後,穿過一條條道路,一路上不斷有神官對著凌白行跪地禮,而凌白也隻是輕恩以示回應。
終於在走過扇石門後,凌白她們來到了一座莊嚴的金色宮殿前,直通宮殿前的道路邊站滿了手持長劍或長槍,身穿亮金凱甲的士兵,這裡就是教皇宮。
“陛下,到了。”蓋林走到一旁,低頭對著凌白恭敬的說道。
凌白隻是點了點頭,走過蓋林朝著宮殿而去,而Saber也緊跟在她後面。
“陛下。”
在凌白上士兵包圍的道路時,所有的人都低頭跪下,凌白卻沒有回應,而是徑直向著宮殿走去,而士兵也沒有其他動作,依舊跪地低頭一動不動,直到凌白走進宮殿,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後才站起身。
“陛下。”
走進宮殿時,明亮的過廊盡頭的大門前的護衛也立即跪地行禮。
凌白快速的走到門前,喧囂聲也隨之進入而中,凌白皺了皺眉,隨後伸手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輝煌的大堂內,十幾個年齡不同的男子在等待著,有的在原地來回走動還不時看看高堂上的純金王座;有的站在原地閉眼思考;有的在跟他人低聲談話,而有的卻在跟人大聲爭吵,雖然這些人的樣貌與行為各不相同,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一國之君!
在凌白推開門時,喧囂聲戛然而止,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動作,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凌白,現場驟然安靜下來,時間就像停止了一般,落針可聞。
可大約幾秒之後,所有的人都回過了神,轟的一聲,在場的所有國君就像一個雜牌軍隊般,慌亂的離開金邊紅毯,並站到紅毯兩旁,而凌白也沒有前進,隻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直到現場再次安靜下來,所有的人都整齊的站在兩側後,凌白才動身踩在紅毯上,穿過一眾人朝著高堂之上的王座走去。
所有的人看到凌白身後的Saber時,都露出了好奇之色,教皇今天怎麽帶個女孩來了?這是在場每一個人的想法。
凌白走到王座前抓起上面的權杖,隨後轉過身坐了下去,而Saber則站在她的一旁,臉色平靜,這讓凌白心裡不住的點頭。
凌白沉默的看著底下的眾人,而底下的各國君則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低著頭不敢抬頭接觸凌白的目光,沉默就這樣持續了良久,所有人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而就在這時,凌白終於說話了。
“我對你們很失望。”凌白平靜的說道。
聲音雖然輕靈悅耳,可在眾人耳中就如宣布罪行的審判詞,凌白說完,眾人的心更加沉重了。
“知道我為什麽現在才來嗎?”凌白對著底下問道,可並沒有人敢回答。
“因為我想看看你們對神教的信仰。”凌白接著說道:“我想知道如果我不在場,那每天的清晨禱告,你們會不會自己進行,結果另我很失望。”
凌白搖了搖頭,臉色一陣失望,隨後又對著眾人說道:
“這證明你們的心並不信神教,你們回去吧,今天的晨禱不用進行了,等什麽時候,你們真正信仰神明再回到這裡。”
眾人猶豫了一會兒,最終無不歎了一口氣,朝著門外走去,自始至終他們也沒有反駁一句,不僅因為凌白為教皇,也因為凌白所說的話他們無法反駁,教皇沒來自己卻在大堂吵鬧,這難道還不足夠說明自己的信仰不夠嗎?
最後一個男子走出了大堂, 而大門也隨之關嚴,這時,凌白也舒了口氣。
“真的正向著第一神棍前進啊。”凌白自言自語道。
“凌白,這樣做不好。”這時,一旁的Saber突然出聲道。
“為什麽這麽說?”凌白偏過頭看著Saber笑問。
Saber皺了皺眉輕聲說:“他們都是信仰你的人,你這麽做辜負了他們的真誠。”
聽了Saber的話,凌白輕笑兩聲,對著她搖了搖頭:“他們與我隻是互相利用而已。”
看著Saber疑惑的眼神凌白剛想解釋,忽然高堂底下的紅毯上忽然出現一束黑光。
Saber猛得偏過頭,看到那束黑光後,身子立即護到了凌白身前,而這時黑光突然散開變為一座圓形的法陣。
“Saber,那好像不是敵人。”凌白看著那陡然出現的法陣皺眉說道。她之所以這麽說,因為這法陣除了顏色不同,居然跟Saber出現時的那金色法陣一模一樣!
第二個這就來了嗎?凌白心裡想到,而Saber卻依舊緊盯著法陣,她要防止任何有可能的威脅。
法陣中心的黑色六芒星緩緩轉動,而一個嬌小身影也漸漸顯露,當身影完全顯露時法陣也隨之消失,一個緊閉雙眼身穿黑色公主服的少女出現在凌白與Saber的視線當中。
少女有著及腰的烏黑長發,皮膚如雪般白析,黑色的公主裙表明她不是一般人,她給凌白的第一感覺就是無比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