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看向忒莉絲的眼神瞬間變得驚訝,她怎麽會認識?凌白可不會相信一個小女孩比她的知識還要多,她可是有兩世記憶的人,光是報個圓周率,這個世界就沒有人能回答的上來。 “你怎麽認識?”凌白對著忒莉絲問道。
“不…不知道。”忒莉絲被凌白直直的看得有些害怕的說道。
凌白無語了,難道她這是什麽先天技能?
“那上面是什麽意思?”凌白拿著權杖對著忒莉絲問道。
“上面說,說…鮮血引出黑暗…”忒莉絲歪著頭有些奇怪的說道,她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鮮血…不會這麽狗血吧?忒莉絲說完,凌白看著禁神法冊心裡說道,隨後轉身走到桌旁,將權杖放下,左手拿著黑書,鮮血,鮮血,希望有用。
忍著疼痛,咬破指尖,瞬間一滴鮮紅的液體湧出中指,而後凌白對著禁神法冊滴去,隻要是機會,凌白都不會放過,Saber則走到了凌白身邊,聚精會神的看著禁神法冊,而忒莉絲也是在一邊遠遠的望著凌白,眼神充滿好奇。
一秒
兩秒
五秒
十秒
……
就這樣,凌白保持著這姿勢已經超過二十多秒了,指頭上也不斷的滴出血液,鮮血滴到禁神法冊就突然消失,好像被它吸收了一般,可禁神法冊黑色的表面卻並沒有一絲變化。
Saber眉頭皺了起來,這明顯不正常,而凌白當然也感覺到了,所以她果斷抽回了手指。
“就知道不會這麽狗血。”凌白鬱悶嘀咕一句。
“Master,可能不是這個。”這時Saber忽然對著凌白說道。
“嗯?”凌白疑惑的看向她。
“應該是那權杖。”Saber看著凌白頓了會後說道。
凌白看了看左手上毫無變化的禁神法冊,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金色華美的權杖,目標錯了?凌白心裡說道。
想了想,那字是刻在權杖上的,理應權杖就是關鍵,跟禁神法冊沒有直接關系,而凌白卻下意識的認為這話和禁神法冊有關,小說、電視害死人啊,凌白心裡感歎道,她還不是看多了滴血認寶的情節才會第一時間將它們兩聯想到一起。
思考了一會兒,凌白放下禁神法冊,拿起權杖,繼而雙手握住,又閉上眼睛,右手中指的指尖所滲出的血液徐徐被權杖吸收,權杖也微微亮起金色的光芒,果然是對象錯了嗎?凌白感受著權杖的變化心裡想到。
Saber看到凌白手中的權杖亮起光芒神色微喜,隨後向旁邊退了一步,遠離凌白,而忒莉絲則掩起了小嘴看著那權杖,藍色的左眼中滿是驚訝。
光芒持續了幾秒,就在這時,突然,權杖開始泛起絲絲黑氣,光芒也漸漸暗淡下來,Saber眼神一凝,這現象不對,Saber立即向凌白走去,而這時凌白卻睜開了眼對著Saber搖了搖頭道:“Saber不要擔心,我沒事。”說完又立刻閉上了雙眼。
Saber走了幾步後停住了身形,而後向後退了幾步回到了原地,既然凌白說了沒事,那Saber也不再擔心,但翠綠的眸子始終盯著凌白,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凌白的臉越來越慘白,這是失血過多的表現,而原本金色的權杖此時卻被黑色所包裹,變成了一根散發著幽幽黑氣的長棍。
而這時,權杖的黑氣忽然波動起來,凌白也再次睜開了眼,隻是幾息後,
黑氣的波動居然開始帶動著權杖,凌白握著權杖的雙手忍不住松了開來,因為權杖的顫抖已經是她不能控制的了。 在凌白松手的那一刻,權杖懸浮在凌白面前一陣扭曲最終變為了一團黑色,幽幽黑氣在黑色氣團中不斷翻滾,沒過一會兒,黑色氣團漸漸平息,凌白則一直在一旁看著它的變化,不過神色卻一直訝異無比。
而此時在凌白與Saber驚異的目光下,黑團卻正在慢慢縮小、凝實,沒過多久,一個手掌型的物體出現在凌白的視線當中。
“這…這不是手套麽。”凌白看著懸浮在半空的東西愣了愣後呆呆的說道。
此時她面前安靜懸在半空的物體,全體通黑,呈手掌型,手掌的背面有著一個黑色的六芒星,這不就是一件皮手套麽,而且款式還不錯。
凌白猶豫了一會兒後,感覺沒有危險後,最終伸出了右手,而此時,那手套卻陡然飄向凌白,並且自己準確套在了凌白的手上。
凌白將手伸到眼前微微旋轉了幾圈,還挺合適的,不過這時顯然不是欣賞手的時候。
走到桌子旁,右手拿起了黑色的禁神法冊,而就在她接觸到法冊的瞬間,禁神法冊表面那似曾相識的金色六芒星再次顯現,而這次卻沒有立刻消失,而是緩緩變為了黑色。
在金色六芒星變為黑色的那一刻,凌白明顯感到自己心靈深處與這禁神法冊有了一絲奇異的聯系,成功了!感受到那聯系,凌白心裡忍不住一喜。
禁靈殿,一處布滿蠟燭的大堂內。
一個黑袍的白發老者盤坐在十幾副巨大畫像之下,雙眼閉合,氣息全無,好像已經死了一般,不過這時,老者突然睜開了眼,雙眼閃過凌厲的光芒。
“認主了嗎?”老者低聲喃道,隨後看向頭頂的最後一副畫像歎了口氣道:
“薩恩,我還是給了她,她畢竟是教皇,你們已不在,而我的時日也不多了,她必須成長起來。”老者聲音幽長,好似自言自語又好似在對著畫像中的男子訴說。
“Master,成功了?”Saber來到凌白身邊問道。
“成功了。”凌白對著Saber點了點頭,俏臉滿是欣喜之色。
Saber也露出了笑容,凌白轉身又來到了忒莉絲身前,忒莉絲看著凌白走來,又向後退了幾步可她後面就是床了,忒莉絲隻好低著頭,心裡擔憂的想著教皇來她這幹什麽。
“忒莉絲,謝謝你。”凌白摸了摸忒莉絲的頭認真的說道。
要不是忒莉絲,她可能要費一番功夫,忒莉絲的確幫了她很大的忙,可忒莉絲卻抬首慌忙的搖了搖頭道:“不,不用,能幫到陛下,我很榮幸。”
凌白也不反駁,她知道如果此時她反駁,那她面前的這個女孩又會是一陣慌亂,對著忒莉絲點頭,笑了笑說道:
“那麽,忒莉絲以後就跟著我吧。”
“啊?!”忒莉絲驚訝的抬頭。
“怎麽?不願意嗎?”凌白笑著問道。
“不是,不是。”女孩立馬搖頭,隨後又覺得不對,又趕緊點頭,可一點頭,忒莉絲更感覺不對了,又是一陣搖頭。
凌白看著忒莉絲一陣可愛的模樣,不禁笑了兩聲,忒莉絲不僅可愛而且還有著神秘的力量,凌白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到嘴的蘿莉…不是,是到嘴的力量怎麽能讓它白白飛走呢。
聖城,外城。
一處酒樓內,幾個男子圍坐在桌子邊一陣竊竊私語。
“知道嗎?我二姨的表姐的姐夫的遠房表妹的兒子的叔叔是教皇宮神官呢。”一個滿臉胡渣的大漢俯著身低身說道。
“啊!”
桌子旁的眾人驚呼一聲, 隨後不約而同都向大漢投去羨慕的目光。
大漢正起身,昂著頭十分享受這目光,而後再次俯身神秘的說道:“告訴你們一件事,不過你們千萬別跟其他人說。”
眾人齊點頭,大漢恩了一聲,繼續說道:“神教的大主教知道吧?”
眾人又是一陣點頭,神教大主教誰不知道,那可是三朝元佬,甚至比現任教皇的影響力還大。
“大主教六天后就要舉行壽宴了。”
眾人無比瞪大了眼睛,顯示出他們此時內心的驚訝,可大漢接下來說的話讓他們目瞪口呆。
“還有…神教所有的主教都會去祝壽,甚至教皇陛下…”大漢說道最後閉上了嘴,在聖城談論教皇可是大忌。
不過不用大漢說下去,眾人都知道了他想表達的意思,教皇陛下,他們這些普通人可能終生都不得窺見一眼,據說教皇最近現身還是在幾個月前的內城,而這次教皇陛下居然要去祝壽,雖然他們還是見不到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內心的震驚與激動。
隻是一下午,聖城內外的所有人,上至遲暮老人、下到學語幼兒,無不知道了教皇將要去祝壽的消息,頓時整個聖城都熱鬧非凡,所有人討論的話題無不圍繞此事。
不過大主教府與教皇宮卻一如既往的寧靜肅穆,既沒有人來辟謠也沒有人來證實,而這樣一來,聖城內外的普通人討論的更歡了,大主教大壽,教皇陛下出宮,這兩件事讓這一直以莊重祥和聞名的聖城,也變得與普通的熱鬧大城市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