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死基佬,看什麽看?!其實這才是凌白心裡要說的話。 而大堂內的眾人在呆愣了幾息後也全都回過了神,畢竟在場的可都不是普通人,可聽到凌白笑著跟他們打招呼,眾人臉色沒有一絲欣喜反而一陣冷汗。
“陛下。”
眾人立刻單膝跪地低頭恭聲道,他們都知道教皇不喜歡男人,而且更厭惡有男人看著她發呆,這是無數先輩以血的代價才換來的教訓,而如今他們卻把它忘了,這讓他們心裡一陣慌亂,生怕凌白在他們當中找個雞砍了,以來警告他們。
“都起來吧,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凌白掃了眾人一眼後平淡的說道。
“謝陛下。”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舒了一口氣,慶幸自己今天的運氣不錯,但事實上凌白壓根沒有懲罰他們的意思,自從變成克莉絲娜-菲雅的那一刻,她幾乎每天都收到這種或震驚,或讚歎,或不敢置信的目光,可這些目光所表現的無不是一個或大波死基佬張著嘴瞪著眼睛滿臉震驚。
那時的凌白怎麽能忍受這種表情,果斷宰了幾個猥瑣的家夥後,效果明顯好多了,所有人都不敢與她對視,可這只是之前的凌白,而現在凌白受到這些目光頂多是心裡不爽,但也不會作出那種過激的事,畢竟經過了一年多的磨厲,凌白也懂得了寶劍藏於鐵鞘的道理。
“跟我來。”凌白轉身對著身後的Saber與白雪和忒莉絲說道。
隨後向著大堂最裡面的長桌走去,眾人也趕緊低頭避讓,最裡的桌子雖然與其它樣式相同,但規格明顯高了不止一個檔次,金色的桌布如溪水般傾泄至地毯,白銀的刀叉被大堂天頂水晶燈散發的光芒照著熒光閃爍,與桌子上的鬱金香則給華而不實的餐桌增添了一分雅致。
在凌白來時,桌子兩側邊站著十幾個中年人對著她微躬著身,他們原本是坐在桌旁洽談,可凌白一來,他們就得起身等候,雖然他們都為神教主教,是管理一個國家的神教高層,可那又如何,在教皇面前,他們就是身份最不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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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桌最後,一把長背椅十分吸引眼球,其紅底金邊無比相比大堂內的其它椅子顯得是特殊也醒目,這是專門給教皇準備的,凌白走到椅子前坐下,隨後對著依舊站著的眾位主教說道:
“不必多禮,你們坐下吧。”
“是。”
得到凌白的允許,眾人拉開椅子重新坐了回去,而這時Saber和忒莉絲與白雪也走到了凌白身邊。
凌白向著桌子看了看,發現只剩左手邊一個座位了,而這座位顯然是為列加準備的,凌白嘴角微翹,然後指著它對著一旁的Saber:“Saber,你就坐這吧。”
凌白說完,在座的眾位主教都是臉色微變,不過卻沒人說話,而Saber看了看一旁的空椅,又看了看凌白點了點頭:“好。”
“那我坐哪呢?”等Saber坐下時,白雪笑著對凌白問道。
整個桌子僅剩的一張椅子被Saber佔了,而凌白身邊還有兩個人,這顯然是個問題,凌白面露為難的看了看四周。
而這時,凌白右手邊的一人忽然起身,對著白雪說道:“這位小姐,若不嫌棄,可以坐在下這個位置。”
“當然不嫌棄。”白雪笑道,而後就走到椅子前坐了上去,而那位主教對著凌白行了個禮就坐到了旁邊的一席的空椅上。
就在那個主教走了之後,白雪旁邊的一位有著兩撇小胡子的主教也站起身走到忒莉絲身前:“請問…是克蘭帝國的公主殿下對吧?”
“啊!是…是的。
” 忒莉絲聽到有人認出她連忙驚呼一聲,隨後抬頭看到了一個對著她微笑的留有兩撇小胡子的中年人。
看到這人忒莉絲心裡一陣驚呼:天呐!這不是瑞安主教嗎?!要知道在神教附屬國,主教可是大於國王的層次,而這位瑞安主教就是比她們克蘭帝國還要大的耳琪帝國的主教,瑞安曾經去過克蘭帝國所以她才認識他,也是這樣,瑞安也才認識忒莉絲。
“公主沒有位置麽?若不嫌棄,可以坐我的。”瑞安說道。
“啊,這怎麽可以,我…我站著就可以了,怎麽能坐著。”忒莉絲連忙擺手說道,在場的身份幾乎都比她高,受過正統貴族教育的忒莉絲心裡有著嚴格的等級原則。
瑞安還想說話,不過這時凌白首先出聲了。
“瑞安,你回去吧,忒莉絲既然說了,你也不用多禮了。”凌白對著瑞安說道,語氣中少了一絲冷漠,因為瑞安是少數堅決支持她的主教之一。
“那好吧。”瑞安對著凌白點了點頭就又重新坐了回去。
而忒莉絲卻感激似的看了凌白一眼,凌白也不在意,她知道這個女孩的性格,是柔弱但絕不違原則的。
這時,凌白抬頭向前望去,而門口處,列加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列加對著眾人不斷的笑著點頭,而身子卻徑直走向了凌白所在的長桌,來到桌前,列加有些深意的看了看坐著的Saber,但臉上那難看的笑容卻沒有變化,而在列加來時Saber看都不看他一眼,依舊坐著平靜的看著身前桌上的鬱金香,好像列加還沒有這朵花讓她感興趣一般。
列加又看向了白雪,發現白雪也是如此,列加的太陽穴微微凸起,手心也攥緊了起來,而這時,列加旁邊的一位主教突然起身走到一邊對著長桌最後端微笑著的凌白說道:
“陛下,抱歉,在下的國家還有重要的事要等在下處理,不得不先走一步了。”
“你問列加大人吧,這裡可不是我的教皇宮。”凌白笑著說道。
那人旋即看向了列加,列加對著他點頭道:“你走吧,還是正事重要。”
那人點頭,隨後對著凌白行禮就走出了大堂,而大堂內的人也是看了看他一眼後,也不談論。
人已走,位子也空出一個,列加順勢走到椅子旁先是對著凌白右手環,胸躬身道:“首先,感謝教皇陛下能如此看重在下,親自光臨。”
隨後轉身對著大堂內的其它人說道:“在下也感謝大家對老夫如此看重。”
列加說著拿起了桌上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繼而接著說道:“在下以酒謝意,多說無用,在下也不打擾各位了,各位盡情享用。”
列加說完坐了下來,笑著跟桌上的眾位主教點頭示意,甚至連白雪與Saber也不例外,好似真的不在乎她們佔了他的座位,拂了他的面子似的。
凌白小口喝著紅酒,而其余人也是如此,雖然桌上的美味讓人很有食欲,但大堂內所有人卻沒人享用,因為所謂的壽宴只是一個形式而已,並不是真正的“宴”,而除了一個人例外,那就是Saber,只有Saber拿著刀叉仔細的品嘗著,完全沒發覺她跟周圍人是多麽的不和諧。
在座的包括瑞安在內,看著Saber都不住的微微皺眉,這教皇的貼身護衛怎麽如此不懂禮節,而凌白此時看著Saber心裡則是一陣無奈,因為她知道Saber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高等的吃貨了,所謂高等,那是因為Saber不同與普通吃貨,她是隻吃好看好吃的存在。
就這樣,一桌上所有的人都在喝著紅酒,只有一個金發少女拿著刀叉不斷的品嘗著各種佳肴,這種奇怪的現象持續了幾分鍾後終於被打破。
大堂大門被再次打開,沙畢領著兩個仆人走了進來,兩個仆人各自捧著一個蓋著金布的托盤,而此時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因為壽宴的重要環節來了。
這個世界的壽宴並不是吃飯或者送禮,而是一種交流方式,而壽宴的最重要一環就是題字,也就是壽者讓來祝壽中地位最高的人為自己題一吉利之字,題字過後壽宴也就完成了,而這裡地位最高的人當然是凌白了。
沙畢與兩個仆人來到了列加身後,列加站起身對著沙畢點頭,隨後對著凌白恭敬的說道:
“陛下,請您為在下題字。”
說完,兩個仆人來到了凌白身旁,同時將金色蓋布掀開,一個托盤上放著一張長方形的金軟紙,另一個則放著一隻白玉毛筆。
凌白起身拿起毛筆,而大堂內其余人見教皇起身也不敢坐著,白雪和Saber見狀也同樣站了起來。
凌白拿起筆時,兩個仆人一人拉起另一個托盤上的金軟紙的一角,張開呈在凌白面前等待她下筆,而正當凌白準備落筆時,一邊的沙畢來到了凌白身邊。
“陛下,請恕小人無禮,小人懇請陛下題上此字。”沙畢無比恭敬的躬著身,雙手捧著一張紙舉過頭頂。
凌白停住手,右手拿起紙張看了看,她的眉頭突然挑了一下,臉色也變得有些陰冷的將紙丟棄,好一會兒後,對著站在一邊面色平靜的列加問道:
“你這是在秀下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