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邊的鏡子只有兩個手掌大小,可是它剛才所散發的威力卻是無比巨大,不過好在那光只是一閃而過,如果再持續一會兒,列加自己恐怕也會向那螺旋一樣,被瞬間轟散。 “魔鏡。”
列加看向鏡子,可發現雪亮的鏡面裡空白一片,並沒有什麽東西的影子。
魔鏡…不能倒映物體卻能發出強光,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列加心裡喊道。
“銳德,剛才那是什麽?”一邊的鷹潭揉了揉眼,有些愣神的看著白雪。
“那道光……好像是那面鏡子發出的。”銳德皺眉看著遠處白雪手上那雪亮的圓鏡回答道。
“鏡子?”
鷹潭這才注意到白雪手上多了一面鏡子,仔細看了看,鷹潭滿臉疑惑:
“那鏡子是什麽東西?”
什麽鏡子能發出那等閃耀的光芒,而且還能輕易破掉列加幾乎可以說是全力的一擊。
銳德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清楚,而且他此時內心的驚訝與疑惑也不下於鷹潭,偏頭看向身後的白衣人。
“老白,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老白搖了搖頭:“不清楚,那東西不像是附魔之器,更不可能是魔法杖。”
銳德眉頭皺了皺,居然連老白都不知道,這讓他有些意外,而這時,老白長恩了一聲接著說道:
“不過這東西或許來自外域。”
來自外域,聽到這話銳德神色一怔,看向鏡子的眼神也有了一絲不同。
而此時,看到白雪挽回優勢,凌白的心上懸著的石頭也放了下來,如果白雪被列加給擊殺,那她們可要面臨三個八階,一個七階,那她們存活的希望就真的渺茫了。
“Master,她手上…”
Saber沉聲說道,看著白雪右手上的圓鏡心裡不斷猜測著那是什麽。
凌白聞言目光轉到白雪右手上,眼角微皺:“那是一面鏡子。”
說完凌白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驚訝地說道:“難道之前那次白光也是那鏡子發出來?!”
早在幾天前,凌白就見識過了那白光的威力,不過當時她並不知道那是什麽造成的,而且她也不好問的,而現在來看,就是那面不大的黑邊圓鏡了。
可是白雪哪來的鏡子,凌白心裡疑惑著,這時,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以前小時候看過的白雪公主的童話故事。
“鏡子……難道是那個魔鏡?”凌白自言自語道。
不過馬上搖了搖頭,魔鏡可不是白雪公主的,而且它明明是一個無用的只能告訴使用者天底下誰最漂亮的鏡子,怎麽會有這種手段,可是凌白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現在的白雪還是那個白雪公主嗎?
凌白記憶中的白雪公主是純潔、善良、美麗、真誠的,可現在的白雪除了同樣美麗外,其余哪有一條符合的?白雪公主都這樣了,那魔鏡真的就是和凌白記憶中的那個魔鏡一樣嗎?凌白很懷疑。
白雪現在並不知道凌白心中所想,而是平靜看著著列加,雖然靠著魔鏡化解了列加的攻擊,可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列加自身竟沒有受傷。
“的確有些資本。”列加冷笑一聲向後退了一步接著道:“不過你沒有機會了。”
說完列加將法杖向著頭頂拋去,看樣子是要放大招了,白雪會站在原地看著他放嗎?她可沒有傻到那種程度。
就在列加將法杖拋向空中的同時,白雪右手拿著魔鏡面向列加,雙眼一凝。
只見雪亮的鏡面瞬間變得漆黑,
魔鏡變成了墨盤,而這時白雪手臂一轉,魔鏡的黑色竟然溢了出來,飄到了空中,瞬間,那抹黑色擴散開來,白雪的整個頭頂的天空都被漆染成墨。 一邊的銳德看到這個景象臉色突然一變。
“不好!快去救列加!”
就在他話音剛落,列加正準備吟唱時,白雪再次將黑色的魔鏡反轉一圈,頓時無盡的黑色從中溢了出來,瞬間就向著列加撲去。
列加望著如巨浪襲來的黑幕眼神流露出驚恐之色,他是真的害怕了。
無盡的黑色好像就要攝走他的靈魂一般,列加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這黑幕讓他竟升不起一絲抵抗的心思。
而同一時刻,銳德話說完,就率先向著列加衝去,一邊的凌白怎會讓他得逞,列加明顯被白雪控制住了,又怎麽能白白放過。
“Saber,我們快去攔住他!”
凌白說完也朝著列加哪邊衝去。
“忒莉絲找地方躲起來。”而Saber在對忒莉絲說了一句後,也立即跟了上去。
而凌白的速度顯然不及銳德,照這樣下去列加就會被銳德救出。
該死!凌白咬了咬牙,可這時,身後突然刮起一陣強風,風的強度甚至使凌白的速度都加快幾分。
在這個無風之地突然刮起這麽一道強風明顯不正常,凌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藍色的影子就從她的身邊迅速掠過。
Saber!
Saber手握金色長劍腳底兩團藍色旋風團使得她的速度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她赫然是將風王結界解放了。
銳德已來到列加之前不足十米,而列加正呆站在原地看著黑色向他襲來,卻沒有一絲反應。
白癡!
銳德見狀心裡罵了一聲,而這時,一道藍光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你!”
銳德看清了藍光的真面目,不禁眉頭緊皺。
他身前一個金發綠瞳身穿藍色騎士裝的少女手握著空氣正對著他。
早在Saber停住身時她就收回了風王結界,所以銳德看到的就是Saber奇怪的握著空氣。
而就在銳德被Saber擋住沒過一秒,一邊列加就被黑幕所吞沒,而黑色也包裹進了白雪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球飄到了半空中。
銳德看著飄向空中的黑球眼神微冷,向著黑球縱身一躍,還想要去救列加,因為列加現在還不能死。
可就在銳德剛剛躍起,Saber也同樣迎了上去,雙手握劍,猛得朝著銳德砍去。
雖然看不見Saber的武器,但銳德憑著直覺感到了Saber這一擊的危險。
口中輕念一聲,隨後銳德雙腳腳底各出現了一個微小的綠色法陣,銳德踏在法陣上身子竟是在半空中朝後退去,Saber的劍也隨之砍空。
銳德落到地上,看著一臉堅毅的少女神色憤怒無比。
“找死!”
隨後伸手一招,一個綠色魔法陣出現在手邊,旋即銳德從法陣中抽出一柄翠綠長劍,他明顯是真的怒了。
另一邊,那一黑一白的二人在銳德去後當然也不會閑在原地,不過此時他們卻被一個金色長發頭戴皇冠的少女擋在了面前。
“教皇陛下,難不成你認為能擋住我們兩個嗎?”
鷹潭看著身前的凌白輕笑著說道。
“不試試看怎麽知道。”
凌白沒有在意他的嘲諷。
事實上如果是之前凌白確實沒有阻擋他們的資格,八階魔法師那幾乎在神教都是頂層了,可是現在她相信八階還傷不了自己,但也只是一個八階,現在在她面前的可是兩個八戒!
但她能退縮嗎?既然不能,那還不如搏一把,凌白右手手掌張開伸前。
“聖光伴吾左右,吾即光主, 現!”
隨後一個金色魔法陣出現在凌白面前,一根金色鑲嵌著鑽石珠寶的權杖從中升了出來,這既是教皇的權杖,也是凌白的法杖。
在凌白喚出法杖時,伴隨著一黑一白的魔法陣,鷹潭與老白也同樣喚出自己的法杖,魔法師戰鬥之前最蛋疼的一幕莫過於此。
凌白也受不了這樣,可是她還沒達到內心吟唱的地步,連眼前的八階都要動動嘴,更別說她了。
“教皇陛下,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不過我可不會憐香惜玉的。”鷹潭手握黑色法杖對著凌白笑著說道。
說完還舔了舔嘴唇,凌白甚至都要吐了。
“憐你妹去,要來就來。”凌白對著他冰冷的說道,這家夥真是惡心。
鷹潭一笑,偏過頭對著老白說道:“她留給我怎麽樣?”
說著雙眼還流出了興奮的光芒,可老白卻搖了搖頭:“列加的例子還不夠嗎?一起上盡最快殺了她,不然列加就真的死了。”
鷹潭看了看不遠處半空中的黑球。
“好吧,不過有點可惜啊。”鷹潭歎了一口氣說道。
“覺得可惜就去前線,在那裡你可以殺個夠。”老白淡淡的說道。
而鷹潭聽到這話表情就焉了,前線他可不想去那個堪稱修羅煉獄的地方。
而一邊的凌白聽了他們的話心神微動,她好像猜到了點什麽,不過這個時候可不容她多想。
此時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攔住這兩人,手握權杖心裡思索著對策。
而這時,鷹潭與老白的身子也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