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德,這事不要再提了,他是不可能出來的。”列加沉著臉說道。 “希望吧。”銳德搖了搖頭說道,隨後對著列加問道:“你這邊準備好了嗎?”
列加點了點頭說:“已經準備好了,只等六天后了。”
銳德額首恩了一聲道:“我這邊也好了,不過…”銳德頓了一聲,而後一臉微笑的看向列加。
“不過什麽?”列加冷冷的問道。
“不過你答應的報酬…”銳德緩慢的說道。
“哼!我不是說事情完成就給你們嗎?!難道你們不相信我?”列加寒聲問道。
“不不不,列加大主教的話我們怎麽會不相信呢。”銳德連忙擺手道。
列加的臉色稍有緩和,可銳德接下來的話使他那布滿皺紋的慘白老臉變得像翔般難看。
“可是…列加大主教那輝煌的背叛史,我們實在不敢恭維啊。”銳德彈了彈指甲說道,語氣充滿嘲諷之色。
列加臉色極其難看的看著他,不過卻沒有反駁,眼前的這個人決不能與他鬧翻,不然他的一切就毀了,銳德嘲諷了一句也不再多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如果把列加逼急了,他也得不到什麽好處。
“但我們相信列加大主教不會那麽蠢,我們之間的合作關系也不會那麽脆弱。”銳德笑著說道。
“該給的報酬事後會給你們,你們隻要保證不出意外就行了。”列加冷淡的說道。
“那就好。”銳德點頭,隨後接著說道:“為了表示誠意,包括我在內,我們會派三個八階魔法師參加這次行動。”
銳德說完,列加臉上瞬間變換,頓時欣喜之色布滿臉龐,看著銳德的眼神也有些激動:
“真的嗎?!”
銳德點頭,隨後起身走到桌子旁看著上面的模型平靜的說道:
“這個計劃對於我們也同樣重要。”
教皇宮。
凌白看著紅毯盡頭的無比緊張的女孩一臉好奇,而一旁的Saber也露出同樣的神色,而白雪看著女孩卻莫明的笑了笑,但這笑容凌白與Saber都沒注意到。
“站著幹什麽?快點向前走啊。”女孩身後傳來康德催促的聲音。
不過女孩依舊站在原地,緊張的擺弄著裙角,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這時,女孩身後的大門忽然關了起來,女孩轉過身向著門跑去,想要搶在門關之前出去,可就在要出去時,女孩腳底忽然一個踉蹌,摔倒了。
而大門也緊緊的關閉了,女孩趴在紅毯上突然哭了起來,小手則用力抓著毯子。
凌白到女孩居然哭了,不禁一陣無語,這就哭了?就這麽不想見我?
搖了搖頭,看來自己也不是太招人喜歡啊,居然把一個小女孩給嚇哭了。
“小妹妹,你是克蘭帝國的公主嗎?”凌白對著女孩說道。
雖然大堂佔地不小,但凌白的聲音卻能響徹這裡的每一個角落,而那趴在地上的女孩卻並沒有回答凌白的話,依然不住的抽泣著。
而一旁的Saber看到凌白無奈的樣子忽然笑了起來,可這時凌白也正好偏過頭看到了這一幕,見凌白望來,Saber立刻收斂了笑容臉色再次回復平靜。
“有什麽好笑的,有本事你去哄她?”凌白嘀咕了一句,對於哄小孩這種事,她完全不在行。
“白雪,你們同為公主,你能讓她別趴著哭了嗎?”凌白轉過頭對著一旁的白雪問道。
不過凌白的神色卻是漫不經心,好像隻是隨便問問而已,事實上她也確實是隨便問問,對於哭鬧蘿莉她毫無辦法,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白雪居然笑著點了點頭。
“我的確可以。”白雪平靜的說道,而後走下了高堂,朝著門邊的女孩走去。
白雪的黑發黑衣與華麗的紅毯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但凌白此時並不關心這個,而是看著白雪,看她怎樣哄蘿莉,這種技能可不是通用的,凌白隻是想學習技能,才沒有蘿莉控的念頭呢。
白雪走到女孩跟前,隨後蹲下了身,而女孩也感覺到了她的到來,微微抬起頭,不過女孩一抬頭,白雪卻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不是因為女孩梨花帶雨的小臉,而是因為女孩的一隻眼睛居然帶著白色的眼罩,看起來好像是瞎了一般。
女孩看到白雪驚訝的眼神又立即低下頭去,見狀白雪柔聲說道:“小妹妹,你的眼睛好漂亮,就像寶石一樣呢。”
“你…你騙人。”女孩輕聲道。
“沒有啊,雖然隻能看到小妹妹一隻眼睛,但卻讓我很滿足了,小妹妹的眼睛給我很舒服的感覺哦。”白雪輕輕搖頭溫柔的說道。
“真…真的嗎?”女孩聽完白雪的話緩緩的抬起頭,淡藍的單瞳滿是亮光。
“當然是真的,那麽…”白雪點頭。
隨後白雪烏黑的雙眼忽然迷離起來,美麗的雙瞳透著神秘,而女孩看著白雪的眼睛歪了歪頭,忽然笑了起來。
“大姐姐,你的眼睛也好漂亮呢。”
白雪愕然的輕張著嘴,怎麽會?!怎麽沒起作用?!而後白雪眼神一凝,這時,女孩的眼睛開始漸漸失去神彩。
而剛才那一幕,凌白與Saber都看在眼裡,雖然沒有看到女孩的表情,但白雪的愕然與女孩的話已經說明:剛才她居然抵擋住了白雪的招數!不久之前,凌白差點吃到的招數竟然對一個小女孩毫無作用。
“Saber,你也看見了?”凌白鄭重的說道。
“恩,那女孩好像擋住了白雪的那招。”Saber看著不遠處的兩人皺眉道。
“你怎麽看?”凌白問道。
Saber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清楚。”
另一邊,白雪在看到女孩空洞的眼神後心裡松了一口氣,而看向她的眼神也露出了好奇。
“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啊?”白雪輕聲問道。
“我…我叫忒莉絲。”女孩看著白雪呆呆的回答道。
“那忒莉絲,你先站起來好不好?”
“好。”忒莉絲應了一聲,隨後撐著地毯慢慢站了起來。
白雪也跟著站起了聲,對著忒莉絲輕聲說道:“那忒莉絲,我們向前走好不好?”
“好。”
女孩又是呆呆應了一聲,隨後機械的朝著凌白走去。
凌白坐在王座上看著走來的忒莉絲柳眉微彎,忒莉絲那遮住右眼的白色眼罩實在是太惹眼了,失明了嗎?凌白心道。
沒過一會兒女孩就來到了凌白跟前。
“好了, 隻能幫到你了,你自己問她吧。”白雪對著凌白說道,然後就站到了一邊看著女孩。
而這時女孩的眼睛也逐漸恢復神彩,幾息後,女孩迷茫的看著凌白,隨後突然驚呼一聲,然後立即跪到了地上。
“陛下。”
在神教勢力保護的國家的人民,從小就被灌輸教皇就是神明的思想,就算是皇室子女也不例外。
“恩?你還稱我為陛下?那剛才我問你話,你怎麽不回答。”凌白對著跪在地上的女孩寒聲道。
女孩身子又開始顫抖起來,這是害怕的顫抖,凌白看到女孩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隨後又冷聲說道:
“不過鑒你是初犯,我這次就原諒你了,但接下來我問什麽,你都要認真回答,知不知道?”
女孩抬起頭,用力地點了幾下,臉上也露出了喜色,陛下原來這麽好,忒莉絲想到,之前她聽國王說千萬不能惹惱教皇,否則會給自己,甚至整個國家帶來災難,當時忒莉絲就覺得教皇是一個暴戾之人,可如今她覺得教皇並不是她想得那樣。
雖然忒莉絲隻是沒有回答凌白的問題,這個過錯看似也沒什麽大不了,可如果傳出去,那所有的人都會大驚,忒莉絲的膽子太大了,教皇的問題都敢不理。
在他們心中,教皇等同於神明,而忒莉絲不理睬教皇的問題,這可就等同與褻瀆神明,是不可饒恕的罪行,可凌白卻原諒了她,這讓忒莉絲心裡大緩,至於凌白所說的問她問題,她哪敢還不回答,所以凌白一說完,她就立刻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