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馮軒匆匆地走向樓梯口處,蕭凌虎和冷驚寒都知道他去做才能,但是他們兩個人卻都沒有動。對於冷驚寒來說,他還是想要與蕭凌虎交朋友的。如今橫在他們面前的那個坎已經沒有了,馮熠的親哥哥已經出頭了,那麽蕭凌虎這個非親的哥哥就只能收手。
“你是不是很得意?”蕭凌虎看到冷驚寒臉上閃爍不定的眼神,猜測著。
“沒有!”冷驚寒如實地道。
“俺不信!”蕭凌虎道:“你這個人就是這麽霸道,這麽自私,從來也沒有替別人著想過,你要是真得喜歡墨雲,就不應該讓她受苦。你看到別人喜歡她,你才在意她的!俺真怕就算是你得到了墨雲,到頭來她還是會被你玩夠了,然後丟掉!”
這話如同一根刺一樣扎透了冷驚寒的心,那天晚上,汪天宇也曾說過類似的話,只是蕭凌虎更多的是擔心,擔心他的花花公子心性,移情別戀,就是對他人格的懷疑。
“放心吧,我不會的!”他肯定地道。
“俺在想,你會給墨雲什麽名份?你那個未婚妻能夠接受她嗎?”蕭凌虎又問道。
這的確是一個未知數,冷驚寒也希望自己能和他的父親一樣,娶五個老婆,雖然只有一個正室,但是陳麗花顯然沒有自己的母親那麽好的秉性。
“這事就不勞你來操心了!”冷驚寒淡淡地道。
碰了一個釘子,這令蕭凌虎有些不舒服,他忽然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與冷驚寒的賭約:“雖然這件事有馮大哥來管,用不著我來操心了,但是那天的賭約還沒有解除,俺答應了人家的話,就一定要做到。”
冷驚寒微微皺了皺眉頭:“你還要跟我打?”
“難道你就不想與俺分個勝負出來嗎?”蕭凌虎反問著他。
冷驚寒一笑,道:“也好,我的確很想知道,能不能把你打倒!你那日說等今天再約時間,如今既然都說到這裡了,那麽也別再躲了,你說吧,咱們在哪裡?什麽時候打一場呢?”
“依俺看,擇日還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蕭凌虎道。
“今天不好吧?”冷驚寒道:“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嚴行長可不希望你被我揍。”
蕭凌虎道:“誰的誰還不一定呢!反正這麽多人在跳舞,我們從後門出去,誰也看不到,打完了再回來!”
冷驚寒覺得這就是一個小孩子的想法,不過,卻也勾起了他的童心,當下道:“那好,既然你都不在乎,我就更不在乎了!你在前面帶路吧!”
蕭凌虎點了點頭,當先地走在了前面。
冷驚寒回頭看了看這一曲將要終了,生怕又被陳麗花纏上,緊走幾步,跟上了蕭凌虎的步伐。
從大廳的後門出去,便是蕭公館的後花園,這個後花園緊靠著莫愁湖,此時湖面上滿是碧綠的荷葉,還有剛剛打著骨朵的花苞,遠遠的有幾條小船在湖面上蕩漾著,春風帶著潮濕的水氣撲面而來,立時令人感到無比的舒暢。
蕭公館靠近湖邊的地方種著兩排垂楊柳,綠色的絲絛在風中依依擺動,仿佛是對水梳妝的少女。
“就這裡吧!”來到樹下,蕭凌虎停下了腳步,對著冷驚寒道。
“好!”冷驚寒也覺得這個地方不錯,沒有人打擾,也遠離了人群湧動的舞廳。
抬起頭,看到蕭凌虎正在脫衣服,把那身潔白乾淨的西服脫下來,隻穿著黑色的襯衣。冷驚寒愣了一下,也學著他的樣子,
把自己的白西服脫了下來。他明白蕭凌虎的用意,分明是不想把衣服弄髒了。 兩個人其實打扮是一模一樣的,這本身就令冷驚寒有些尷尬,都是汪天宇惹的禍,非要在報紙上登了整版面的廣告,立時讓蕭凌虎成為了南京青年們的榜樣。
“準備好了沒有?”蕭凌虎問道。
“好了!”冷驚寒隨口答應著。
話音剛剛落下,蕭凌虎計重拳便向他的面門又狠又快地砸過來,他知道先下手為強的道理,這令冷驚寒有些吃虧。蕭凌虎的拳速太快,遠比阿明的拳頭快了許多。冷驚寒隻得側身閃過,同時伸手想要抓住蕭凌虎的胳膊。但是也只是一沾之間,蕭凌虎已然變招,以肘為武器,撞向他敞開的胸口。
冷驚寒經驗也很豐富,在蕭凌虎的肘部擊打到自己的身體之時,他順勢用了一招順手牽羊,向後退步的同時,扯住蕭凌虎擊打過來的手肘,往懷裡猛拉。
蕭凌虎沒有想到冷驚寒竟然不避,還能夠反擊,全不似當日在墨雲的出租屋中一上來就被自己打了個下馬威的模樣,想來,當初冷驚寒是過於小看了蕭凌虎,所以當時吃了虧。而今天,他當然不敢再把對手看小,所以拚出了十倍的努力。
蕭凌虎被冷驚寒這麽一帶,步伐不穩,一個趔趄,險些沒有摔倒。
兩個人只是剛一接觸便又分開來,各自衝到了另一邊,等於是交換了一招。這一招雖然誰也沒有佔得便宜,但是蕭凌虎卻知道,是自己輸了一疇。他是先攻,而且還被對手拉得差點兒摔倒。
“好穩呀!”冷驚寒見到蕭凌虎竟然沒有被自己拉倒,不由得佩服地叫了一聲。
蕭凌虎卻有些臉紅,轉過身來,再一次揮拳打出。
這一次,冷驚寒沒有躲,他也想試一試蕭凌虎的拳頭到底有多硬,於是跟著揮出自己的拳頭,迎著蕭凌虎的拳頭撞去,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兩個人同時向後退步,所不同的是蕭凌虎退了兩步,而冷驚寒卻是退了三步。
兩個人的拳頭相接處,都火辣辣地痛了起來,雖然沒有流血,但是跟骨頭折了一般,兩個人同時伸展著握拳的手指頭,緊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好硬的拳頭喲!”冷驚寒還是讚了一句。
“你也不錯喲!”蕭凌虎也跟著道,想起了自己與阿明對拳的時候,那個時候雖然自己打出去也很痛,但不像現在與冷驚寒這般,那個時候他是完勝的。
冷驚寒也在暗暗心驚,從步伐上他知道對拳的結果是自己輸了一步。不行,不能跟他對拳頭。他想著,再不猶豫,突然起腳,一招燕子三超水的燕子踢,由下向上、由外向內踢向蕭凌虎的下腹。
“好呀,俺就是要跟你比比腿!”蕭凌虎毫無懼色,上一次他就在冷驚寒的腿上吃了虧,如今自然想要從這裡面把吃的虧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