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D,八十老娘倒繃孩兒,你個孫子莫不是忘了先前是誰收拾的你,既然你忘了,就讓老子再來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好好長點記性!”雷炯也是一個火爆脾氣,腰刀霍霍,照著湯懷就砍。
“ND,雷炯你搶老子的生意!”張勇嘴裡嘟囔了一句,斜著眼看了看滿臉青紫的張顯,“算老子倒霉,講究著收拾你吧!”
“還不知道是誰收拾誰呢!”張顯沒有好氣地回了起來,惡狠狠地撲了上來。
六個人分成三對,槍來劍往,拳腳相加地鬥了起來,嶽飛雖然年紀較孫安要小,但卻是天生神力,加之一身武藝已然得了周侗的真傳,盡管在對敵經驗上還略顯不足,可是顯然顯出高人一等的身手,瀝泉槍微抖微顫間,往往刺向的都是孫安意想不到的所在。
嶽飛雖強,可孫安也不是什麽庸手,在江湖上人稱“屠龍手”的他,本就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武將之一,在雌雄子母劍上的造詣尚在其師兄鄧宗弼之上,在大唐和李俊辰、盧俊義、史文恭、林衝這些同為這個最頂尖高手的較藝中,讓他的武藝更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盡管雌雄子母劍短於嶽飛的瀝泉槍,可是兩道上下盤旋的紫色劍光,非但將嶽飛的攻勢全部攔了下來,而且還時不時地反擊幾次,讓嶽飛也是非常頭疼。
二人以槍對劍,以快打快,轉瞬之間就是鬥了三十多招,全然還是一副難分高下的樣子。
他二人難分高下,卻不代表其余兩對也是一個如此,不管是張顯,還是湯懷,在張勇、雷炯二人的手下,都是漸漸開始左支右絀,頗有些招架不住之感,若不是張勇頭上受傷,又或是雷炯想要生擒湯懷的話,只怕爭鬥早已結束。
張顯的腦子有些一根筋,到了這會除了吼叫連連外,已經是想不出一點辦法,而湯懷則到底比他聰明些,瞅著雷炯幾次三番沒有下殺手,心中多少有些猜到雷炯的打算,可是知道歸知道,他卻沒有辦法脫身,是以只能暗暗心急。
“蠢材,兩個蠢材,枉老朽教了你們那麽久,居然連這麽兩個小子都對付不了!”就在湯懷苦思該當如何脫困之時,就聽得一聲頗為蒼老的暴喝聲傳入他耳中,湯懷聞聲不覺一愣,手腳亦是為之一緩,險些為雷炯一刀所傷,總算雷炯打得是生擒的主意,在刀鋒臨體的那一刻,改劈為拍,用刀面將湯懷拍翻在地。
眼瞅著湯懷因為自己的原因被拍翻在地,周侗的老臉難得一紅,隨即便是將胡子吹得老高,怒聲喝罵道:“老朽教了你那麽久,就是這麽教你讓人拍翻在地的嗎?平日裡叫你們好生練武,卻一個個只是不聽,如今真到與人放對,卻叫人這般羞辱……”
周侗喋喋不休地罵著,殊不知湯懷的心中也是鬱悶無比,“小爺雖然差了些,不是這廝的對手,可好歹還能再應付個幾十招,如果不是你嚷嚷這麽一嗓子,小爺至於被……”
許是一路的奔波,讓周侗已然非常疲勞,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原因,使得他並沒有罵上多久,便是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扭頭看了一眼身旁於躍躍欲試的王貴,不由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王貴,湯小子不頂用,你給老朽上去,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用刀的小子!”
這個時候的王貴,還遠不是後來獨領一軍養尊處優之後的王貴,在他的心裡想得最多的還是如何用手中的大刀去多砍幾顆人頭,聽得周侗所言,王貴立時樂得找不到北,也不待回應一聲周侗,便是下馬奔到雷炯面前,雙腳猛然用力一蹬,將大刀整個掄圓,狠狠地一刀劈下,
“呔!你王貴爺爺在此,還不趕緊送上人頭!”“這年頭,說大話的小子怎麽越來越多!”雷炯心中暗暗吐槽一句,但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立時持刀迎了上去,而且唯恐王貴力量太大,是以一改先前單手握刀,改用雙手握住刀把。
盡管雷炯心中早有準備,但王貴這一刀的力量還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哐”的一聲響,雷炯雙臂巨震,一股極強的勁力自王貴的大刀上傳來,若不是他生性堅韌,只怕這一刀之下,他的腰刀便是要脫手飛出。
“咦!你這廝還是有幾把刷子啊,竟然能接下你王爺這一刀!”王貴頗為驚奇地看著雷炯,似乎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
雷炯沒有說話,卻是趁著這個當口暗暗地松了松手,以活動自己略顯麻痹的手掌,周侗到底是個老江湖,對於這些道道這是知道的非常清楚,本有心提醒,但只是張了張嘴,便苦笑著搖起頭來。
原本能坐上嶽家軍二當家位置的王貴,自然不是什麽傻子,見雷炯不搭話,稍一琢磨便是其意,一張紅臉紅得幾欲滴血,用力地一握手中的刀柄,惡狠狠地吼道:“無恥小人,吃你王爺爺一刀!”大刀自度掄圓,照著雷炯劈來。
雷炯吃過一次虧,自然不會再犯第二次錯, 當下側身避開,使出一套林衝所授,最適合纏鬥的刀法,和王貴纏鬥在了一起。
王貴所長的乃是大開大合的打法,似雷炯這等纏鬥乃是他最為不屑的,如今見雷炯使出這等手段,不由惹得怒吼連連,恨不能一刀砍死眼前這個可惡的漢子。
“TND,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但跑來幽州鬧事,莫不是趙宋派來的什麽探子,來來來,和你酆泰爺爺好生過幾招……哎喲……”幾人鏖鬥正酣,卻是從城中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馬當先的酆泰才一照面,便是嚷嚷了起來,只是沒等他嚷上幾句,腦袋上便是吃了一記鍋貼,“姓史的,你打老子做甚!”
史文恭沒有理他,只是直愣愣地看著對面的那個老人,酆泰不禁大怒,以為史文恭故意削他面子,正待要翻臉時,就聽得林衝苦笑一聲,徑直翻身下馬,朝著周侗走了過去。
莫說是林衝,就是史文恭也莫不是如此,酆泰不由得愣住了,頗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麽了?林元帥和那姓史的怎麽走過去了?那不是咱們的對手嗎?”
“就你多事!”杜壆在西軍之日,倒是曾經見過周侗,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一眼酆泰,“你再多事,便給我回去守城,以後隻叫衛鶴兄弟陪我出來!”
酆泰對杜壆那是怕到了骨子裡,立時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只看林衝、史文恭二人的動作。
林衝、史文恭二人走到周侗跟前,便是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跪倒下去,“徒兒林衝(史文恭),見過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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