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群野獸正在街頭遊蕩,大家不要出門!”。
“西班牙恥辱日....那些人居然還在為砸車搶劫拍手,簡直無恥。”
“無辜的市民陷入恐慌”
“剛聽到消息警局出動直升機防暴隊加速前往了移民聚居區,大家看到了就趕快讓路!那邊死人了!”
“這堆雜碎,只會欺負自己人。”論壇上罕見的清一色全都是譴責暴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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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行在西班牙十分常見。
在高川上課時還曾休過課,原因就是上課的人都去遊行娛樂了...。
但是這一次的規模相比以往要大一些而且跟普通遊行有很大區別。
重點不在規模,這次右翼遊行居然敢直接前往移民聚集區。
沒有警察部隊隨同,天知道會出現多嚴重的情況。
在西班牙經濟不景氣找不到工作,無所事事的人們天天在酒吧泡著喝酒,一但褲兜裡沒點零花錢就去抗議,天天抗議。
與亞裔的勤勞不同,西班牙人生活過的很散漫。
但偏愛遊行聚會,就像平時定期的娛樂節目一樣。
今天不同!這次遊行本身有向警局申請,警局考慮到涉及了嚴重的種族歧視和排外便言辭拒絕。
在有心人的蓄謀安排下還是有了這次非法遊行,人群被暴力份子煽動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關掉手機,腦筋一轉。
“尷尬...”原本只是想單獨去訓練場練習任意球,一時間居然忽略了李勝和使館的忠告。
高川始終在一個地方打轉與街道上四處跑跳參與打砸形成鮮明對比,有些鶴立雞群。
眼角側看到已經有一夥人注意到了高川,十幾個青年竊竊私語後向高川的方向慢慢的圍了過來。
“盡量不當面使用~”高川明白當面使用會造成靈異現象,如果這夥青年被抓容易引發關注。
兌換卡牌:
[臨時速度、臨時力量、臨時視野、臨時加速、臨時體能。],卡牌沒有用在球場高川心中疼了一下,十七點白花花能量幣灑出去腳上像裝了彈簧一樣,身體頓時一輕。。
“被發現了,跑!”高川突然加速衝著小巷衝進去。
十幾號無業打砸青年見狀知道判斷沒錯,帶著鐵棍木棒和隨手拾起的鎖鏈跑向小巷,跑動中還呼喊著身後的青年們。
偶爾瞟一眼手心的‘強行’[逃離卡牌],高川此時內心仿若有一萬隻***在奔騰,絕不可能指望這些人手下留情。
雖沒學過跑酷但在臨時卡牌的加持下就像長了飛毛腿,跑的絕對剛剛的快,身後跟著的一群平時不怎鍛煉的2,X青年跑了沒幾步就氣喘籲籲!
“馬德裡也有死路嗎,靠啊!”跑過拐角狹窄的巷道內只有一面牆。
“不能等!”等在這裡將面對的不是十幾個人,很可能是近百人。。
‘陽台。’
馬德裡很多房子都帶著外掛的陽台。
高川猛的一跳腳一蹬,手扒著輕巧的上到陽台上。
大樓高低不同,陽台也錯落有致。
一上一下正好可以攀爬,矯捷的身姿如同一隻小貓,輕松的在各個陽台間跨越,沒一會功夫就攀到了樓頂。。
也多虧小道乾淨,否則扔點石頭還真受不了。
“後面有梯子!”人群裡有人喊道。
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建築頂部呈U字形樓頂間隙並不密集,
與其他建築群隔著四五米的距離。 樓頂一陣橫吹而來的風,吹動著高川並不算長的頭髮。
吹的不僅僅是頭髮,更吹動了‘心’。
在樓頂上可以看到四周全都是熊熊烈火,濃煙衝天,一箱箱的衣服被投入火中。
衣服、輪胎、汽車、火光衝天空氣裡到處彌漫著焦糊味,小孩無助的哭喊聲深深的讓高川動容,也敲醒了高川。
一個安定的生活多麽重要。
世界何其大。
西班牙馬德裡這一隅之地,在眼前自認為這麽大的暴亂也不過只是會在新聞裡出現十幾秒而已。
高川站在樓頂看著這一切。
不再逃避。
而是很生氣!
生氣這些人的無知。
生氣這些人的無恥。
生氣這些人的自以為是。
更生氣的是這些人背棄了身為一個人應有的‘人性’。
高川沒有將艦炮單兵裝甲一同召喚。
此時一身運動裝的賓夕和歐根出現在面前。
‘信任!’
相信歐根和賓夕對自己說過的話。
‘專業作戰出身’擁有極強單兵能力。
“歐根、賓夕!”。
賓夕如同碧波一般清澈的眼神,一出現就看到了滿臉嚴肅的高川,聽到了四周嘈雜的打砸聲,單手敬禮大喊道:“尊敬的指揮官大人,請指示。”
歐根銀發皓齒膚若凝脂此刻也沒有了媚態,如軍人一般挺立在高川跟前,等待著高川指示。
想到了街上被砸小車裡的粉色布娃娃
想到在大道上跪在玻璃屑中哭泣的黑人小孩。
想到了血泊中的西班牙人。
想到了餐廳裡一張張無辜且恐懼的面孔。
想到了眼中充斥著鄙夷之色的人群。
“只要不死隨便打!”高川極力的把情緒和深惡痛絕的感覺抑製住,真的很害怕自己不理智的召喚出單兵裝甲,也很害怕自己手上沾染生命。。
“遵命!”
盡管從來沒試驗過賓西和歐根的戰鬥力,但是此時此刻選擇相信,高川、賓夕、歐根,就守在梯子邊,等待著這群人攀登上來。
[逃離卡牌]銀色的花裝紋路,圖案上鐫刻著丟棄了頭盔狼狽騎馬逃跑的將軍。
收起卡牌,當前隻想狠狠的教訓這堆‘賤人’。
整個U型房子下面圍聚了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高喊著口號:“偉大的西班牙人!!”勇敢的攀登著。
“喊你巴×!狗屁偉大,....腦殘!”高川遇到過很多在自己剛來西班牙困難時熱情幫助的西班牙人,但這些人完全不同!沒有熱情開朗、沒有樂觀向上、沒有理智。
他們隻缺教養。
“既然他們父母不好好教育,那就由我來代勞!”高川心中恨恨道。
不知道這個地區什麽時候警察的武裝部隊可以到達,當下也沒心思理會。
看著樓下,正在指揮攀爬擁有特殊卡牌事件的人物。
高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就是要揍!狠狠的揍!揍的這些混混、流氓、砸碎認清現實。
看到天空中盤旋著逐漸靠近的直升機,高川在系統裡花了三點能量兌換出三個面具。
‘金色臉譜面具、黑色臉譜面具、粉色臉譜面具’
高川帶上了金色臉譜,顯得威武莊嚴。
賓夕帶上了黑色臉譜,顯得無比嚴肅。
歐根帶上了粉色臉譜,顯得十分頑皮。
三個人三個臉譜就高高的站立著樓頂上。
“你們這些敗類、渣滓、賤人...垃圾們!”高川立在頂上俯看向台地下,看著匆匆的人群和[特殊事件卡牌]人物大聲的喊道。
隨著高川西班牙語大聲的喊叫,仿佛驚醒了沉睡的喪屍群,原本緩步攀登的暴徒們開始了瘋狂的攀登,一個接一個。
天空中一陣嗚嗚聲,所有人抬頭看去。
靠近的是一架采訪直升機,直升機上坐著一個手中持著話筒身穿著白襯衫黑色工作服的長發美女,坐在身側的是攝像人員。
采訪直升機可以將畫面直播的傳到全西班牙各個電視台。
暴徒們開始脫下衣服將自己的臉蒙起來。
“示威人流夾雜著暴徒已經趕到了移民聚居區,商店被暴徒搶劫、建築和交通工具遭到大量破壞,西班牙警局已經快速趕到衝突地帶布置了大量警力,試圖將兩方勢力隔離開”
“左翼聯盟以及經過自行組織的移民區武裝居民與極端右翼示威人群和暴徒展開大范圍的街頭激戰巷戰,國民警衛隊及武裝警衛隊正在快速調度到雙方勢力交戰區域,政府更是臨時成立了1000人的應變組。 ”
“最新消息:警員XX剛剛擊斃了一名持槍搶劫的暴徒”
“樓頂上站立著三個人,一群暴徒團團的將這棟大樓圍住,樓頂上的人危險!我們把鏡頭拉近...”
“三個帶面具的人?他們究竟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裡,暴徒已經瘋狂的開始攀爬,有人的從陽台,有的從樓梯!”
“面對著如此多的暴徒,我們坐在直升機上也只是無能為力的看著,內心感到十分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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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一定是假的!”看著樓頂上的情況,采訪直升機上的記者驚異的說道。
“爬上樓頂的暴徒被一個接一個放倒!這是在拍戲嗎?”爬上樓頂的暴徒就仿佛是饑餓的群狼帶著獠牙利齒衝向獵物。
...
[臨時基礎拳術卡牌]十點能量,高川一激動兌換了出來,時刻握在手上準備解放。
賓夕和歐根太能打了,高川始料未及。
很少有人能堅持兩招不倒。
寬綽的房頂上躺了一個又一個,還好有房簷,不至於袞落下去。
一個個暴徒一出場都十分猛,無論是出拳還是出腳還是揮棒,但是基本上摸不到賓夕和歐根的身體,就被一擊擊倒,有的被卸了肩膀,有的被卸了腕子,一個個躺在地上痛的無力起身。
賓夕和歐根兩人經驗豐富互相配合,冷靜的觀察著各自的死角,面對衝過來或意圖僵持的暴徒往往都會速戰速決。
躺在地上的暴徒不斷增多,賓夕和歐根已經在氣勢上壓倒了新上來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