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卡牌”當高川想釋放卡牌的時候才發現卡牌屬於凍結狀態,根本無法召喚。
放棄卡牌,一路跑跑停停還沒有停歇一下,四處遊竄的幽靈逼得高川不斷的往返在各個小巷間。
考驗著體能、觀察力、注意力和速度。
稍微放松一絲神經,就要面對著out的可能。
陰沉的天空下,空曠的街道上沒有任何行人,有的隻是幽靈的遊蕩,站在巨大的都市中也不禁感到一絲孤寂。
柏油路上的行車線、隔離欄、防撞墩清晰的提示著,這是一個‘真實’的映入眼中的存在。
都市裡沒有汽車的聲音、也沒有鳥蟲鳴叫、除了自己腳下摩擦出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任何響動。
‘咯吱..’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
“沒有人,還沒聲音的世界,還真是難受啊”高川不禁嘀咕道。
城市房門緊閉,隻有偶爾的幾處房門還開著,高川在小地圖上觀察過,基本每隔一會兒就會有幽靈進入房間搜索,這些房中最多隻能用來臨時躲一下視野。
進到房間長期躲藏無異於死路一條。
垃圾桶、管道內、窗台上、汽車裡、廢棄的地下室裡,水坑中、建築死角,高川不斷的轉移著戰場,逐漸的有了一絲發現,幽靈有著明顯的搜索規律,在街道中幽靈就像被軟件設計了程序,同一個幽靈每間隔五分鍾就會重新巡查一次。
盡管世間很長,但幽靈眾多,這種規律也逼迫的高川就像一個被圍捕的小白鼠一般,四處狼狽逃竄,每一個建築物、水坑、開門的房間,汽車都擺放的極為蹊蹺,就像專門為了躲避幽靈而設計。
“啊!!你們不累嗎!!”三四隻幽靈循著視線遊移了過來。
‘呼.呼’高川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滴啪啪的往下掉,一陣衝刺逃竄躲過了兩秒鎖定。
在躲避途中高川多次被白色幽靈發現,幽靈的最快移動速度也就跟人奔跑起來沒差別。
“真他媽刺激。”看著成功逃竄後抖動的大腿高川不禁撇嘴說道。
躲貓貓真T,M不是誰都能玩!這可比高強度訓練課爽多了。
“一個小時了!”高川扶著磚牆、看著手中系統計時默默說道。
就在高川看時間時,對面街道裡出現了一抹白色身影。
瘦瘦的幽靈體上架著恍若實質的大炮管,一路上毫無顧忌的四處開炮。
只看到路上高川一路躲藏的垃圾桶、汽車、窗台,等等統統被炮來回轟炸著。
“能量炮?還能這麽玩?!!”看著眼前白色幽靈身上的大炮高川一臉呆像。
小地圖上原本小小的源點,扛著大炮幽靈在小地圖上顯現著刺眼的紅色。
移動速度絲毫不拖遝,原本普通搜索狀態的幽靈,速度上也加快了起來。
“天要絕人之路啊!”看著兩道包夾的幽靈高川認慫了。
兩秒鎖定,第一盤結束。
第一盤堅持了一小時十分鍾。
高川已經感到自己很偉大了,這也要多虧了自己是職業球員天天鍛煉身體,如果換成普通人,恐怕連十分鍾都堅持不了。
不僅跑時長,而且還要不斷的變換速度和節奏,體能消耗的實在是太厲害。
面對多個方向的遊弋幽靈,時常都是一步路難道英雄漢。
此時的高川已經滿身汗水。
“一小時東南方大炮幽靈,移動...”高川並沒有天真的認為自己第一局就可以通關。
尤其是看到密密麻麻的影像後,策略也變為了記住規律和特點,累計經驗然後再談通關。
“熱死..”休息區的關閉,讓高川不得不跑到冰棺附近納起了涼。
“系統!氛圍設定成春天,要帶春風!。”看著周邊的符篆高川對著系統說道。
[好的,宿主!]
沒一會功夫,氛圍符篆被點亮,清風吹過溫度漸變,神殿裡開始爬滿了各色的植物,冒著嫩綠的枝芽,春天的味道遍布大殿之內。
“還真不錯.....a!”
[系統扣除兩點能量幣,當前能量幣九十三]
啊
啊
啊
“這都要扣能量點嗎”高川瞬間不爽了!!
[是的,宿主!系統的一切都需要能量的支撐]
“那多久才能接到下一個任務?”九十三點能量幣也就進來四十二次
看著如此多的獎勵,高川有點心有不甘。
比如有了精神卡牌,可以無限開啟洞察模式,也可以富裕出精神來開啟航線卡牌,有了體力卡牌每一場都可以玩命連續衝刺跑空擋。
能量幣還可以開啟模擬區,觀看錄像模擬對手陣容情況,自己也可以提前感受到比賽對抗程度和自己的應對方法。
這些卡牌對高川簡直太有用了,如果僅僅是四十來次,高川是不甘心的。
[一般性任務大約每兩周隨機生成一次,特殊任務隨時生成。]
隻有完成任務才能獲得能量點,高川不禁為下一次穿越開始有所期待。
在涼爽的環境下,高川開始將幽靈的規律在腦中過了一遍,下次來一定得用空白卡牌帶些紙筆進來,把裡面的場地劃出來,這樣才能更好的計劃怎麽通關。
猛然間,高川感覺自己很[軸],思想在一個地方打轉。
高川從手紋裡取出戰列艦賓夕號。
一個堪稱帥氣的身影出現在高川面前,棕色長發俊美的容貌。
每當高川看到賓夕號都能感覺到她的那股英氣,那就感覺就像賓夕號自帶了提神光環。
光看著就會逐漸感覺精氣神飽滿。
“你能做記錄嗎”看著賓夕號一身現代化裝甲和高科技元素,高川正色問道。
“沒問題,指揮官!武器上自帶電腦,可以隨時記錄分析!”賓夕號系上胸前扣子說道。
“胸前這粒扣子就不要系了,這樣更漂亮些,這是命令。”看著賓夕號要系上扣子,這對自己精氣神恢復會很打擊,高川果斷製止了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
“是的,指揮官大人。”賓夕號下巴一抬手一起敬禮說道。
高川把自己在場內看到的一切建築物和幽靈的軌跡都開始在賓夕號的電腦中生成和分析。
“難道沒機會?”根據測算結果,固守原地必輸無疑,東南方高川短距離行進的測算依舊勝率極低。
“必須要開闊視野,多方面測算。”看著測算范圍,高川不禁思考著說道。
跟幽靈玩了一小時,還只在小小的范圍裡四處遊蕩,高川都為自己汗顏。
每一次進去都要物超所值,高川抱著這個心思再次進入到了躲貓貓關卡裡。
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不斷穿行的白色幽靈,高川開啟了探路模式,八個方向總會有一條可以完全躲避的通關之路。
“這邊的幽靈好蠢”看著一路上慢慢搜索的幽靈,高川開始適應起了節奏。
“一小時四十分了”高川看著表,也為自己的運氣點了讚。
第二局比第一局要順利的多,躲過了很多巡邏幽靈。
“啥米?”小地圖裡一個個幽靈單位開啟進化出了翅膀飛到高空。
“我了個擦啊!”看著小地圖裡一個個飛起的幽靈越過建築物。
高川果斷走出掩體,來到大道中間瞬間就被鎖定失敗。
“沒懸念”如果隻是一兩個還好,在小地圖裡也視線范圍裡,遠處高空數不清的白色虛影,讓高川立刻下了決定‘自殺’。
這個方向一小時四十分,幽靈起飛,一路上高川推進中著重的在腦裡記錄著幽靈的巡邏時間,跑動范圍和站位。
第三盤高川換了另一條路,但一小時三十分被可以分裂的幽靈發現鎖定。
盡管今天沒有他通第一關,但三盤下來收獲還是很大。
觀察力、注意力、體能消耗感知、起步衝刺速度都得到了很大鍛煉。
高川可以感受到躲貓貓的用意。
在躲貓貓遊戲裡,躲和藏是兩個概念,躲就是要不斷的移動不被發現,而藏就是在一個地方靜止不動。
這個遊戲破局的關鍵就在於躲,看準時機,提前測算好位置不斷的在建築和掩體裡躲避幽靈視角。
遊戲玩完,可是高川還是不舍得離開,雖然扣除的是系統內的錢,但畢竟兩點白花花的能量幣損耗。
但看著模擬區,高川一咬牙一跺腳,無奈口袋裡空空如也,唉。。掙能量幣去吧。
一路的遊戲下來,堪比做了好幾場高強度訓練。
...
..
昨夜的雨並沒有影響第二天的溫度,老天就像開玩笑,戶外的空氣極度潮濕,而且略顯悶熱,潮的在空中都可以看到水霧汽。
一路高鐵,高川也隨著國少助教來到了臨時集訓基地。
兩個小時的路高川全程都在睡覺,準備養精蓄銳參加集訓前的教練組考核。
話說高川很久沒在力量房訓練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這一類的考核。
場地訓練、技術訓練、戰術訓練、對抗訓練、在西班牙的馬競未來星梯隊,高川都是拿最高的A標,也是U14梯隊裡的A梯隊主力鋒線。
如果考核的隻是標準項目,高川可以像玩一樣通過,如果變著花樣來考核,高川自問問題應該也不會太大。
畢竟當年自己也是真真實實憑著實力一刀一槍從上百人的隊伍裡殺出來留的洋。
進入了集訓基地,高川做完登記就等著幾個教練到位做考核。
“在梯隊裡還常常做預防性訓練,但是回到國內還從來沒做過,隻期望著自己不會有傷病吧,如果對抗激烈就開啟洞察模式。”
畢竟在西班牙比賽無論是訓練還是比賽都沒有當前這麽密集。
剛打完杯賽就要踢國少比賽,踢完國少比賽還要回西班牙爭奪城市杯賽。
想想就覺得興奮,愛足球才會踢足球,正是因為愛他,才會爭取每一場比賽打。
由於在西班牙最近一陣子賽事不多,高川才答應了回國帶學弟踢杯賽。
在國內有許多對年輕球員的評價,比如“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很多小球員在起跑線上就已經輸給了很多國家,甚至央視評論員在面對國少隊數次慘敗後也曾說過,這比賽讓我們充分的看到了金字塔底,我們跟日韓鄰居的巨大差距。
這句話也間接說明了華國足球人才的匱乏。
很多小球員愛好還沒培養起來,就被教練們無情的高強度訓練和比賽中無盡的批評聲將愛好淹沒。
高川則不同,只因有個好的教練,從小就在社區加入了社區業余俱樂部的梯隊,從小就接收者專業鍛煉,更可喜的是,鍛煉自己的教練非常有耐心,直到現在高川家還沒有搬離這個社區,在有記憶起,從來沒有被罵過,哪怕踢的再差,逐漸逐漸的興趣就有了,每天踢球的時候就是高川內心裡最高興的時候。
看著眼前的考核項目,高川眉頭松開笑了。
由於身體才14歲所以就沒做骨齡測試
直接就到了訓練場裡,最基本的,速度、腳下靈活性、頭球、盤帶、以及對抗射門。
這些都是拿手好活。
最先開始的是速度測試,教練員一聲哨響,高川急速啟動,到終點11秒8。
速度上來說中等偏上還是比較快的。
“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 高川的啟動速度尤其快”作為考核的助教手指著起跑點說道。
“那再做個四十米看看他的速度,這樣我們也好有針對性布置”
在一陣倒騰以後,高川再次站在了起跑點。
隨著集訓隊員的訓練間歇,一些隊員們也開始逐漸圍了過來,觀看高川的考核。
百米高川隻能說優秀,四十米高川有著絕對實力。
“我噻,還有四十米啊,我進來怎麽沒有呢”身穿紅色訓練衣一頭黑色短發長相俊秀的吳石說道。
“你在來的時候,你的訓練檔案早就備份了過來,你以為咱是隨便都能來的?”習伍站在吳石旁邊,一邊整理著汗水貼身衣服一邊說道。
“這天還真是悶熱啊,話說這小子是誰啊,跑的挺溜”早就站在一邊看了一會的小毛說道
在一起圍觀的人頭裡,這幾個人明顯形成了一個小集體
“習慣就好了,等踢完了四國賽,咱就去香河,那裡涼快。”小毛看的出神,完全沒意識到身後出現一個帶著濃濃地方腔調的聲音。
“我說馬肖,別老嚇人!”
“是你心虛,我哪嚇人了”
“你的聲音就嚇人”
“我呸”
...
“停、停...咱專心看看,我聽助教說,這個人可了不得,在馬競梯隊踢球,據說還是A梯隊裡的”..吳石說道。
“A梯隊?那感情猛啊!”小毛說道
“別瞎扯淡,我這有更細的情報要不要聽?”習伍說道
“講講!”小毛迫不及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