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政客,大幫派頭目,超級富商、派別領袖、他國政要....這裡是著名的米蘭富人別墅區。
這個散發著‘豪’和富貴之氣的地段裡,在米蘭號稱是最安全之地,在這裡寸土寸金。
在該片區域裡基本上所有別墅都有著完善的安保。
這裡不是高樓聳立之處,所以街道上車輛與行人並不算多。
在更高的一處別墅裡五十來歲的卡裡在陽台上端著咖啡靜靜的一邊品嘗一邊欣賞雨景。
在視線之下的那棟別墅區有著大量的轎車,並且燈火璀璨。
那是拉莫家族的別墅。
在聚會上有著來自各地的家族成員,男女老少、以及負責各個站點和不同業務的管理人。
嘮著嗑,喝著酒,品嘗著美食,每個人臉上都透漏著傲然之色,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敘說著自己的豐功偉績。
大廳裡唯獨只有坐在主位沙發上的拉莫爾法臉上沒有笑容,聚會上還沒人知道他失去了未來。
鐵青的臉色讓人無法靠近,他也沒有與任何人交談的欲望,細紋密布的手夾著雪茄,腦子裡不知在想些什麽。
..
..
突然一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轎車停在了別墅區前。
金色面具、黑色面具、粉色面具、橙色面具、白色面具。
幾個人緩緩的下了車。
沒有傘,大雨嘩嘩的淋在五個人的身上。
風還在呼呼刮著,幾個人卻絲毫沒有任何觸動。
好像風和雨並不存在一般。
寬大的黑色風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具。
正在喝咖啡的卡裡被嚇到了,不敢相信的狠狠揉了揉眼睛。
‘面具軍團!’
出現了?
這是真的面具軍團嗎!還是說是在惡搞?
不!
不是惡搞!
這是全副武裝的面具軍團。
槍械、鼓鼓的彈藥夾,看不清什麽結構的單兵裝備。
在卡裡驚呆的目光中一個面具人面對上前的門衛直接開起槍。
乓..
天空中雷聲滾滾,瓢潑大雨發出的聲音將槍聲完全的掩蓋住了。
大廳裡還是吞雲吐霧熱鬧非凡,沒有人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直到一聲炸響。
‘嘭!!’
巨大的鐵門被烈性炸藥徹底炸裂崩開的聲音。
廳裡的客人和家主拉莫爾法都被嚇了一跳。
這可是拉莫家!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難道還有人敢隨意摸老虎的屁股?
現在大廳裡光是能入眼的就至少有三百人。
霎時間所有負責安保的拉莫員工和幫派護衛快速的打開儲藏在保險櫃裡的各類槍械。
拉莫家在黑暗世界立足這麽久豈能一點防備都沒?
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幾十號持槍的護衛,拉莫爾法心裡頓時有了些底氣。
...
炸藥,高川扔的。
只是沒想到威力會如此的大。
甚至將自己都差點轟出了一個踉蹌。
這是宣戰的致詞。
面對不僅僅在米蘭,甚至在整個意大利都勢力龐大的拉莫家族宣戰。
這絕對不是玩笑!
在意大利!只要有高川在!那就沒拉莫家族!這是仇恨之戰。
“你還好吧..”白色面具帶著無謂的態度問道。
高川看著眼前被炸開的大門淡漠的回道:“我沒事”
“準備好了嗎”白色面具突然語氣一正說道。
。 “我準備好了”高川狠厲的眼神看向前方。
白色面具深深的看了一眼語氣放輕了問道:“會後悔嗎”
“做過了決定就絕對不會。”
“好,那...搞起!”
..
震爆彈!
衝擊彈!
煙霧彈!
從單兵裝甲裡不斷的飛了出去射,進了拉莫家族的府邸。
蒂恩負責著意大利眾多的港口生意,在這裡蒂恩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年紀輕輕便有著所有人所不能企及的一切,豪車、美人、名望,所有的一切包括凡夫俗子的夢想在蒂恩的眼中就是一坨shi,蒂恩想要的只有權力。
要想奪走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需要的只有首領的一句話。
舞池裡亂象叢生,年輕氣壯的小夥子們和漂亮的姑娘們全都盡情的釋放著雌性和雄性激素。
他們互相的被吸引著。
蒂恩不屑的拿起酒喝了起來。
突然之間一聲巨大的聲響將蒂恩給驚到了。
蒂恩轉頭四處看了一下,不僅僅是自己,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威懾到了,他們目光失措都想整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是爆炸!”蒂恩可以肯定。
“是有人來惹事了嗎?”蒂恩思緒百轉千回,但看到身前的拉莫家族的打手們,蒂恩稍稍放下了心。
這可是連守衛在一起可是有著將近四百人的規模。
選擇在今天來挑釁拉莫家族,蒂恩一時之間竟有些迷茫。
沒過一會整座別墅裡便遍布了濃濃的煙霧和大量炸彈爆炸的聲音。
一顆炸彈被丟到了蒂恩的面前,蒂恩忽然開始感受到了恐懼。
那是從來都沒有誕生過的一種情緒。
轟!
巨大的聲音帶著閃光和衝擊波在身前出現。
蒂恩呆滯的面孔,空蕩蕩的腦中,了無意識的思想。
手裡的酒杯被衝的不知到了何處,一刹那之間蒂恩的意識隨著這一聲炸響沉寂了。
...
當蒂恩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渾身還陣陣疼痛。
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濃濃的彈藥味道,蒂恩下意識的坐起身四處看去。
滿滿的全是‘屍體’,幾乎除了自己再也沒有人清醒過來。
整個用來活動的大廳被搞的面目全非。
拉莫家被攻陷了!
..
看著躺在地上尚有呼吸且毫無意識的拉莫爾法,蒂恩感覺到了機會。
掌握拉莫家族的機會近在咫尺。
蒂恩從角落裡拿出一條電線.....
...
////
終究不是屠夫!
回到切塞納的高川心如刀絞,疼痛依舊。
小芹菜親人的態度也讓高川更是十分難受。
沒當想到小芹菜高川眼無其人但余音繞耳每思則即初。
心疼。
無力。
更是常常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笑話一般。
在高川身前只有一個人,這是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少女。
“就這麽攻進去然後就這樣出來..簡直毫無成就感,你心還是善!像這種無惡不作的家族,留著他們做什麽..繼續禍害意大利人嗎?..你該斬草除根!...”長著華國面孔的漂亮女子對著靠坐在床上的高川說道。
“這個教訓他們應該會銘記一輩子,拉莫爾法也被施加了[痛苦的植物人]卡牌,除了我使用解除指令沒有人可以叫醒他,他會一直受到苦痛的折磨!”
漂亮女子拿出白色的面具用細嫩的小手輕輕觸摸起來嘴上說道:“這件事還沒讓你成長起來?一點身為指揮官的氣場也沒有,僅僅只是想摧毀拉莫家族嗎?還不讓殺人......給我的任務太兒戲太輕松,同樣也太幼稚!如果是我就徹徹底底的讓這些人從這個世間消失,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交給我去辦怎麽樣?。”
這句話聽起來不怎麽友好卻也是白色面具[鳳鳴]的真心話。
...
在一段時間徹底轟平拉莫府邸的想法高川都有。
但是高川還只是高川!一個超凡一點的‘人’而已。
看著腳下那些,並非所有人都犯了該死的錯。
徹底去抹殺一個人或一群一群人的存在,這種事讓高川怎麽可能輕易去辦到。
。。
“聽話吧”高川是真的心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