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陽並不知道,他的兄弟們這時的情況,如果知曉的話那肯定會重新返回盛京城,帶著兄弟們拚殺一番。
在心中李陽下意識的撇開了這些,心中滿是對李哲的信任。
當初大武林之中,論武力李陽雖然走上了巔峰,但是論勢力李哲當初才是大武林之中的第一人。李哲性格緊密、並且愛好交友,這一點一直是李陽欽佩的。所以才會把五人之中,下決策之人一直指定在李哲身上。
楚白衣雖然也天資聰穎,但卻小孩子脾氣,論謀略兩人不分上下。但是從責任感、局面、決斷上,李哲還是更勝一籌的,在這一方面相比楚白衣就有點感情用事了。
“怎麽,你不擔心他們嗎?”
酒道人放下手中的酒葫蘆,看著一旁篝火旁邊的李陽,歪頭問道。腳踩在石屋裡的石頭上,對於披散在一邊的頭髮,完全沒有在意。
“在意又如何,不在意又如何?事態到如今,已然要結束了。就算攻下最後一個鎮子,那也不過喜上加喜。就算這一次全軍覆沒,也盡了全力,沒什麽好擔心的。”淡淡的出聲,李陽給面前的篝火添了一下樹枝,想著兄弟們臉上掛上了一絲微笑。
如今他們也快來這裡了吧,就讓我給你們好好打一個前站吧。
酒道人有了一些了然,對於李陽的回應沒有做出評價。
“其實你倆當初上武當之時,有很多弟子都有意見。我包括一些師兄弟,都沒有阻止他們面見師傅。”
李陽眉頭一緊,松開後灑脫的一笑。
“也是人之常情,其他弟子生在武當,長在武當。我們倆人一來,便有那麽大的輩分。並且是帶藝拜師,武功也比不上他們,有意見也是正常。”
其實這些李陽早已猜到,要不然在武當之時,又怎會天天還是倆人混在一塊,如同被針對了一般。如果說與酒道人成為了朋友,不如說其當初根本沒有把自己兩人放入眼中罷了。往後的事情,不過是發展後的結果。
酒道人抬起頭看著李陽那淡然的面容,撩起眼前凌亂的頭髮,呼了一口氣。躺在了石床之上,翹起了二郎腿。
“我一直在想你聽到後,會是什麽表現,沒想到你卻這麽淡然,這讓我有了一點驚訝。”
“這一次的任務結束之後,發下獎勵之時必然會受到他們的阻攔,你還要做好準備。”
李陽點了點頭,握著樹枝的手一緊,心中有了一些沉重。
“果然還是不能加入進來嗎......”
突然這時一道如同鬼泣之聲,在石屋之外傳來,下一刻木門洞開凌冽寒風吹得篝火四散。看著面前四處飛散的著火樹枝,李陽皺了皺眉,沒有出聲。
“宋子文,相比於他們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酒道人睜著醉眼轉過頭看著門口的人影,只見對方一身血紅色的長袍,長袍之下黑衣如墨。白色的長發披在背上,臉頰的一側露著森森白骨不斷的流著鮮血,無比的恐怖。
“沒想到你這個變態還沒有流血流死,怎麽,白骨,白娘娘派你來殺我嗎?”低沉的出聲,酒道人手中酒葫蘆直接拋了過去。
白骨冷哼一聲接過酒道人的酒葫蘆,扒開塞子直接在嘴中灌了下去。酒液灑在臉頰上的傷口,混著鮮血流在身上,面色沒有一點改變。
喝完之後,酒葫蘆直接拋向床上的酒道人。
“你這個喝著五毒酒一直還沒死的家夥都沒入土,我怎麽能安心先下去。
” 話音落下白骨直接坐在了李陽的身旁,手中長袖一甩木門“砰”的關上,飛散的樹枝直接倒飛而回。
看著面前再次“砰”的一聲著起的篝火,李陽心中一沉。
“傳說中的武功,真的有這麽厲害嗎。這個紅衣男子,臉上的傷口明顯是舊傷,至於還在流血,那應該是自己揭開傷疤所致。甚至酒道人喝著傳說之中由五毒所造的毒酒,還不會身亡......”
想著這些李陽看著面前的篝火,心中對於武學的期望更加大了幾分,只希望這一次的任務能夠達成目的。
“白蓮宗獎勵已經定下,白蓮教所藏經典各一份。”
聽著這叫白骨的恐怖男子突然出聲,雖然不知其為何突然告訴自己這個答案,李陽還是下意識滿是沉重的點了點頭。此時心中已然了然,恐怕其他門派的獎勵也不外如此。本來還以為能夠獲得一些武功秘籍,看來也不過是奢望啊。
酒道人看著李陽那突然低沉的樣子,皺了皺眉翻了個身面對著兩人。
“你不要以為這個獎勵配不上你們的付出,江湖之中的門派、世家,大多來自於各家經典。所謂的武學不過是各家經典之中的領悟,而所謂的道法、秘術也不外如此。”
聽著酒道人的話音,白骨冷哼一聲。
“哪一家的武學不是集數十代人鑽研而成,如今把這些拿出來,不過是希望他們自生自滅罷了。最看不過你們正道的狡辯之說,沒想到你宋子文也是如此。”
酒道人聽著其回話,沒有與白骨爭辯,笑了一聲轉過頭開始酣睡。
看著酒道人的反應,白骨的手一緊,握了下拳頭。
“明日清晨, 決一生死。”
聽著這白骨口中冰冷的話音,李陽皺了皺眉,無奈的搖了搖頭。如今自己功力低微,又怎麽可能參與的進去兩人的爭鬥。
最重要的還是白骨暴露出來的問題,如今看來靠這一次大任務融入其圈子的計劃,已然完全失敗。而自己等人的npc的身份,還沒有解除,看來以後只能做一個江湖野人了。
雖然各門派發下了各家經典,但是真正能夠鑽研出武學功法,道法秘術的千百年來又有幾人。自己雖創出了煉體決,但也不過是以往的結合,僅僅創出了第一重。後期的發展雖然有了方向,但如今還完全還沒有思路,看來這一次真的碰上大困難了。
而且白骨所說的任自己等人自生自滅的態度,看來也是這些門派的真實表現。自己等人其中有人在經典之中創出了功法,那必然是承了他們的情。如果一事無成,那麽也完全與他們無關。
想到這裡,李陽握了握懷中的九字真言秘籍。
“到底要不要轉修道法呢......”
此刻的李陽不由感覺心亂如麻,咬了咬牙,滿是艱難的否定了剛才心中的想法。
“自己在武道上已然走了將近二十年,如果轉修道法,恐怕事倍功半。到最後甚至有可能一事無成,道法兼修便可,如果專修道法,恐怕也不過是虛妄的念頭。更何況其他人可以創出適合自己的功法,我自己又為何不能。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還沒有去做,便去後悔這不是我的性格。”
“即使將來沒有成就,也好過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