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近的朝陽鎮,李哲面色無比的冰冷,心中念頭萬般洶湧無比的複雜。
這一刻盡管心裡無比的清楚,此戰一去當無返,但心中還是免不了無數的惡念湧在心頭。
縱橫大武林數年,被大家尊為大當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種鳥氣又哪曾有過。
咬了咬牙,看著面前數百米之外的數百軍卒。
李哲滿臉鐵青在戰馬之上大聲喊道:“一分為二,髙小二、血衣客、楊天浩,跟我上前衝殺,其余人堵住後門。今日我們要趕盡殺絕,讓朝陽鎮徹底消失。”
高亮心中一震收起臉上的感慨,看著滿面鐵青的李哲,臉上逐漸露出興奮之色,手中長棍高高舉起:“哈哈哈,二當家,你早就該如此吩咐了。”
話音落下,高亮帶頭向著朝陽鎮一旁繞去,身後楚白衣、單手槍、綠林盜、萬花樓四當家,帶著數百弓弩騎士快速跟上。”
綠林盜在戰馬之上壓抑住滿腔的激動,看著高亮滿臉的通紅:“你們的二當家終於開始發力了啊。”
高亮“哈哈”笑了一聲,聲音震動四野,無數的夜鳥在被震動飛翔盤繞在頭頂。
“我們五兄弟又哪有簡單的人物,兄弟們拿起弓弩,今天我們要大開殺戒。白衣你帶領眾幫眾堵住鎮子後門,絕對不能讓一人走脫。”
“知道。”緊緊拉住馬繩,楚白衣應聲達道。心中卻念頭連轉,果然還是不如二哥嗎,苦笑了一聲。
自從進入江湖便種種情緒壓在心頭,見到門派的人物,仿佛以往的努力都白費一般。盡管此刻也希望自己能夠自己能夠肆意殺戮,發泄心中的壓力。但以往的理智,又怎能肆意讓自己發泄自己的情緒。
“青山三哥,帶頭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青山聽著楚白衣第一次叫自己三哥,嘴唇一扯,露出一嗜血的笑容。
“放心,五弟,這種事情又怎麽能少的了我。”
......
瞥了一眼越來越遠的隊伍,李哲露出了一絲欣慰,轉過頭滿臉凝重的盯著血衣客。
血衣客是大武林之中知名的豪傑,有萬夫難擋之勇,人之脾性如同古之荊軻。有泰山壓頂而不變色之心,亦有十年磨一劍之耐。老大李陽一直遺憾沒有機會與其全力拚殺,更曾說過其脫離綠林三雄的隊伍,一定會成為大武林絕頂之人物。
但這些期望,都只能無可奈何,綠林三雄情同親兄弟,又怎能輕易分開。
“血衣客,今日還希望你能放開殺戮。我們老大還等著你一決雌雄,希望你能發揮出你的實力。不然要挑戰我們老大,我們兄弟幾人也絕對不會答應,還望你明白。”
血衣客滿臉冷漠騎在戰馬之上,看著面前不遠的朝陽鎮數百軍卒,此刻全然沒有放在心上。聽著李哲滿臉凝重的聲音,嘴角一扯,掃了一眼越來越遠的二弟三弟。
這種安排原來還有這種原因嗎?
笑容越來越大,直到露出一絲冷血的笑容,滿面的猙獰。抬起頭雙目通紅的盯著面前的朝陽鎮,扭了扭脖頸,發出“哢哢”聲響,轉過頭滿臉嗜血的盯著李哲。
“希望你們老大不要讓我失望。”
看著如同古之饕餮凶獸一般的血衣客,李哲滿臉的凝重,盡管那滿臉嗜血的表情好像下一刻就要吞噬自己。但數次經歷老大凶威,這種威壓又怎能讓其退讓。
“放心,我們老大一定會讓你放開壓力,肆意拚殺,只怕你到時讓我們老大失望。
” “哈哈哈,放心,你們老大雖是絕頂之豪傑,但我也不曾看輕自己半分。”
話音落下,血衣客緊拽馬繩,手中馬鞭狠狠揮下。
戰馬人立而起,下一刻如同脫弓之箭遠遠奔去,帶起一片塵土。
“駕”一聲大喊響徹四周,看著血衣客一騎絕塵遠遠衝著朝陽鎮奔去,手中長刀緊握指向蒼天。
李哲看著遠處的朝陽鎮雙目之中好似燃起兩束火苗,心中滿是熱血噴湧。
楊天浩縱馬來至李哲身旁。
“血衣客如此做法會不會打亂陣腳。”
李哲皺了皺眉,心中滿是複雜的開口說道。
“血衣客是與我老大一般的人物,這等人物無法任人掌控。老大亦曾說過如不是獨臂槍、綠林盜拖累,血衣客絕對可以與其一決雌雄。”
楊天浩面色一震、滿面複雜的點了點頭,不再做他語,腦海之中李陽的身影徐徐浮現。回想起每次一馬當先的場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終歸是一個武力至上的世界啊。”
話音落下眾人已然與朝陽鎮軍卒不過百步之距,李哲右手一揮,眾人一手拉住馬繩、另一人已然拿起弩箭。
望著越來越近的軍卒,看著不遠血衣客,滿臉猙獰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刀。李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殺,一個不留。”
滿是嗜血的聲音響起之後,身後如同萬千齊發,李哲等人完全沒有擔心身後幫眾的箭雨會射中自己,看著面前數百的軍卒滿是不敢置信的倒下。
李哲冷笑一聲,拿起手中的綠竹棒,指向了不遠的朝陽鎮。
片刻之後縱馬已然越過了軍卒頭頂,手中竹棒連連揮舞,戰馬之下數十軍卒肩上頭顱炸裂冷冷倒下。
“今日我們就要與系統的npc一絕雌雄,絕不可死在那些黃雀手中。”
身後眾人面色一凝,扯了扯嘴角,想著身後數裡之外數十萬的玩家,滿是嗜血的盯著面前的朝陽鎮。
各自拿出武器,連連揮舞。
刀光與箭雨同,鮮血與慘嚎相呼應。
“那當然。”
“那些鱉孫,還要不了老子的命。”
“哈哈哈,終於不用受這些鳥氣了。”
聽著身後眾人的豪爽之聲,李哲放下了心中的擔心,看著面前不遠的朝陽鎮緊緊握住手中的馬繩。
手中的竹棒已然帶著數十道殘影揮下。
......
身前不遠的血衣客這時已然一躍下了戰馬,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刀,巨力之下握住刀柄的手發著“哢哢”的聲響。
“鱉孫,你們要擋我的路嗎?”
注視著面前的軍卒,還有其身後絡繹不絕趕來拿著武器的鎮民,血衣客滿是猙獰的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手中長刀已然帶著一片黑幕倒下,看著面前徐徐倒下的身影,那滿是驚愕的面容。
“那就要做好死的覺悟啊。”
話音落下手中長刀,面向四周雙手握住刀柄狠厲揮舞,面前十數身影齊齊斷成兩節冷冷倒地。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