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
殺人夜
抓鉤羊一步步前往風沙門,身影在黑暗之中如若遊魂,站定身形看著遠處如若巨獸般的風沙門之下巡視的黑衣人。
“哼,你們也知道我會來嗎?”
喃喃出聲,冷哼一聲,看著手握刀劍在月光下武器反射著森寒月光的黑衣人,抓鉤羊臉上滿是不屑。
話音落下抓鉤羊趴伏在地,身形融入黑暗之中如若無人。
動若遊龍,在黑衣人腳下盤繞而過,四肢撐地無一點動靜之音如鬼似飄,眨眼無蹤。
片刻便在十步一哨、五步一崗的黑衣人中盤繞而過,來到風沙門之前。
抬頭看著頭頂之上枯朽牌匾之上的風沙門三字,抓鉤羊臉上帶著冷漠。
站起身形,在巨石之中伏下身子,貼著巨石落地之輕如若家貓。
“這幫鱉孫,想不到老子還在東瀛學過忍術吧。”
心中默念,抓鉤羊貼著巨石緩緩行進,不緩不急的步伐看著遠處滿是黑暗的風沙門。
如果按照正常步伐,這巨石陣只要片刻便可行過。
但這巨石陣,抓鉤羊卻給了自己一個時辰的時間,為的便是不驚擾那些巡視的黑衣人,引起騷亂。
忍術之法,在東瀛流傳頗廣。其實真論起來不過是一些暗殺之術,在戰場倫為斥候,在現實則為殺手。
聽之則奧,點破之後也不過如此,一切不過未曾入門而已。
抓鉤羊在巨石陣之中,躡手躡腳緩緩前行。動靜無聲,如真是一熟睡之人,還真就被其抹了喉嚨,連死都不知道是誰殺了自己。
月光之下
楚白衣躺在風沙門大殿之上,月光灑下,一身白衣真讓人看了不由覺得為一神話中人。
手中酒葫蘆灌著自己,不時轉過頭看著躡手躡腳如若賊偷的抓鉤羊。臉上滿是調笑之色,看著身旁二人開口即道。
“這老賊,也真是花了功夫了。”
李哲在一旁滿是無奈的搖頭,看著腳下抓鉤羊那如若無人的身影,隻感覺一陣頭疼。
“看來自己還要給那些幫眾加大訓練啊,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李陽則一臉的凝重,這抓鉤羊自己早已聽說,但一直未曾放在心上。不過今日看來,這老家夥卻給自己打了一下臉。
從進入這風沙門開始,這老家夥便用壁虎遊牆之術繞過霸道門的幫眾,完全沒有多費一點功夫,還沒驚到一個幫眾。
這等功夫已然出乎自己預料,這壁虎遊牆之功,在大武林之中不過三流。其他人從未放在心上,而這老綿羊則用的出神入化,出人預料的今日發揮了如此之功用。
看來果然不能小視天下人啊,這還只是一技巧性的功夫。如若真是一殺傷功法,想到這裡李陽心中一顫,咬了咬牙,搖頭苦笑。
“也不用如此說,這老綿羊在大武林之中一直不以武力稱雄。廣為周知也不過其神乎其神的賊偷功夫,能把壁虎遊牆用到這等地步已然超越常人,更別提那隱隱相似的東瀛忍術之法。”
話音落下,李哲與楚白衣皆是轉頭看向身下不遠的抓鉤羊,皺起眉頭。
楚白衣冷哼一聲,完全沒放在心上。心中暗道,如果真對面拚殺,這老綿羊絕對擋不過自己三招,這壁虎遊牆也不過旁門左道罷了。
李哲則眉頭一皺,滿是沉重的開口說道。
“當初大武林,曾傳聞一神偷騷擾護龍山莊段天涯數日。讓其滿是狼狽,最終傳了功夫方才擺脫糾纏。
如今看來這神偷,應當是這老綿羊。而這種傳聞在大武林之中,不下少數,除已然知曉的幾人外,還有很多人未曾拋頭露面。” 李陽苦笑點頭,無奈歎息。
“是啊,想來這老綿羊便是那隱藏之人之一。看來咱們走過的大武林的還有無數隱藏的高人啊,也是咱們坐井觀天了,現在想來也是可笑。讓自己等人做了龍虎榜高手,不過是人家未曾放在眼裡罷了。”
......
抓鉤羊此刻絲毫未察覺三人的注視,在巨石陣之中小心走過,來到了風沙門之中。
心中知曉這風沙門此刻有龍虎榜五十大高手,並且有上千的幫眾,如今作為第一代弟子駐扎。
如若真是驚擾一人,自己絕對無法逃出這虎穴之地。所以一擊必殺已然成為了必要,但此刻風沙門之中石屋完全沒有標識之物,自己又如何分辨居住之人。
難道還真要一間一間的摸過去?那也不過自尋死路罷了。
各種念頭落下,抓鉤羊在石屋之前來回的巡視,看著四周的房屋滿是沉思。
“只能聽天由命了,綠林三雄相依為命,想來必定住處所離不遠。但獨臂槍功力奇高,血衣客殺戮無情,如真要對綠林盜一擊必殺。還須不能驚擾了這二人, 不然自己也得血濺當場,落一抵命的下場。”
心中暗思,綠林盜在風沙門之中走走停停。
看著巡視的黑衣人,閃身一躲,在石屋之下的黑暗中滿是凝重之色。
看著黑衣眾緩緩走過,抓鉤羊暗暗跟隨其後,一個翻身落在身後一人之上。
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拽著腰帶,一個翻身落地全無動靜。落地之後咬牙凸目,舉起被自己死死捂住嘴巴的黑衣人,一個翻滾已然再次入了黑暗之中。
手中刀片抵在黑衣人的脖頸之前,抓鉤羊看著滿是冰冷面色黑衣人。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攤開抓起一包藥粉,掐住對方喉嚨,抓住一把藥粉直接捂了上去。
“說出綠林盜的所在,我便給你一個痛快,不然我也讓你嘗嘗我這奇癢散的滋味。”
看著身下渾身顫抖面色巨變的黑衣人,抓鉤羊貼住對方的耳朵,小聲的出聲。
看著面色難看的抓鉤羊,黑衣人嗚嗚出聲,卻被捂著發不出一點聲音。渾身奇癢難耐,恨不得抓破自己的皮膚,雙手在渾身之上拚命的抓撓著。
抓鉤羊在一旁看著這黑衣人渾身顫抖的在身下寫下幾字,從背後掏出繩索,迅速的勒住對方的脖頸與四肢。看著面前滿是驚恐的黑衣人,冷哼出聲。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玩家,死後就能在這風沙門復活嘛。今天你就在這給我好好享受一番,免得打攪了我老羊的大計。”
在黑衣人嘴中塞入一團黑布,看著對方嗚嗚的樣子。抓鉤羊再次走入街道之中,片刻便沒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