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堆古惑仔聚會,李陽帶頭身後赤裸上身的兄弟姐妹跟著緩緩走進風沙門。每個人身上皮草在身,擋住自己的要害部位,面上全無尷尬之色。
鳳凰女走在女隊的前方,身上僅僅穿著一套皮草比基尼顯得滿是妖嬈。古銅的肌膚,豐滿的身材,身後一群靚眼辣妹。做派如同一個小太妹一般,對著前方的抓鉤羊冷笑一聲。
站定身形雙手抱起胳膊,壓著自己的胸口,冷冷的掃了一眼轉過頭來的兄弟冷哼一聲。
抓鉤羊看著走進來的人群,吹了一聲口哨,如同看花了眼。對著鳳凰女滿是調笑,被其冷冷的瞪了一眼後,尷尬的轉過了頭。
“沒想到,你老羊竟然會來找我們。”
站在抓鉤羊身邊,李陽輕聲說著,看著面前的老頭臉上滿是感慨。
抓鉤羊看著身前烏泱泱的人群,用各種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滿是壓力。抬起胳膊搭在李陽的肩上,嘿嘿笑了一聲小聲開口。
“這不是想兄弟了嗎?”
看著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李陽皺了下眉。也沒有在意這老羊的行為,不過心裡對這老羊說的話那是一個字都沒信。
大武林的數年誰又不認識誰,這老羊在大武林中數年,那可是坑蒙拐騙偷樣樣精通、更被稱為賊中之賊。小到柴米油鹽,大到黃金白銀、珠寶首飾,那是只要想拿那就絕無顧忌。
而且保管自己偷到手後,對方還不知道在哪裡被下了黑手。
想著這些,李陽面色一黑,有些不想跟這老家夥接觸,免得自己也被他下了黑手。
李哲在李陽的旁邊,對著不遠的小阿圖魯點了點頭。看著楚白衣跟自己悄悄示意了一番,已然了然,這老綿羊看來已然受到了教訓。
知道這些後,李哲也沒有了顧忌,對著面前的老羊淡淡的出聲。
“說點實在的吧。”
李哲也不想跟這老家夥費什麽話,畢竟眾兄弟都練了一天,也是夠累的。
誰又有心思跟這老綿羊在外面受著大風逗樂,再說風沙門雖在大風口,遠離中原江湖。但那也不代表與世隔絕,每月風沙門之中都會有一批幫眾,返回江湖打探各種消息。
這老綿羊的遭遇也早就不是新鮮新聞,剛聽到時候還能逗一個樂。
如今這老家夥能千裡迢迢來到這,只要有點腦子的都清楚,那絕對是找到油水了。不然以他的性子,能有這麽大的動力,找尋自己等人。
聽著李哲的話音,抓鉤羊臉上一惱,抬起頭來。
“我說你這小李子,怎麽這麽不知道尊老愛幼呢。我千辛萬苦來尋你們,你們不好好招待一番也就算了,竟然還惡語相向。上一次的事,你們坑了老頭子一筆,我還沒找你們算帳呢。轉過頭來你懟我一句,要知道我老羊那也不是好欺負的。”
聽著這老綿羊的惡語相向,李陽不由有了一些頭疼,轉頭看著自己的二弟李哲和楊天浩,無奈的苦笑一聲。
看來這個老家夥是吃定自己等人了,不過以他的本事還真不好得罪。其武功高低先不說,那些偷門手法可是被他練了一個出神入化,只要真得罪了他。在風沙門蹲上個十天半月,到時候的後果還真哪個都無法承受。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大家先回屋,然後二弟,楊天浩,血衣客來我房間。我想老頭子來尋我們也真是出了什麽大事,不然也不至於一路吃著風沙來到咱們風沙門。”
話音落下,
抓鉤羊得意的一抬下巴,衝著面前的眾人滿是不屑。 鳳凰女看這老綿羊那得意的樣子,面色一黑,走上前來。
“你做什麽?”
鳳凰女緊貼著對方的胸口,看著對方那滿是尷尬緊張後退的樣子,腳下用力一踩。
“讓你嘚瑟!”
“啊......小陽子,你看看你們就是這麽待客的嗎!”
一聲慘叫,抓鉤羊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蹲下身,握著自己的大腳趾,看著鳳凰女的背影滿是氣憤。
楚白衣在一旁冷冷走過,看著抓鉤羊的樣子。
“怎麽,你有意見?”
看著如同鬧劇一般的情形,李陽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皆是一笑。看來這老綿羊也真是急了,竟然在白衣面前,說鳳凰女的不是。
一時片刻之後,眾人再次在李陽的房中相聚。
抓鉤羊看著對面的幾人,滿是不自在的在椅子上挪著身子。
“我說你們幾個,三堂會審還是怎麽的。”
“說說吧,到底出什麽事,讓你這老頭子肯挪窩,千裡迢迢來找我們這幫兄弟。”
李哲頭也不抬的出聲,眾人也就他與這抓鉤羊接觸最多。所以早已商量好,這次見面一切都由其主導。目的則是盡力把這老家夥忽悠回他的地盤,讓其在這裡呆時間久了到時候還說不定出什麽麻煩。
抓鉤羊腦袋一歪,看著面前滿是嚴肅的李哲。
“我說小李子,你雖然在大武林之中做了武林盟主,大家尊稱你一聲大當家。但你能的了你老大的主?就算花門主真倫起來,勢力也比你那虛名大得多,你說話他們能聽?”
聽著這老綿羊的話音,李陽狠狠的瞪了一眼這老綿羊,楊天浩無奈一歎就要開口,目瞪口呆的看著旁邊血衣客放在這老綿羊上的黑刀。
緩過神來後,嘴角一笑,看著這老綿羊滿是調笑。
“果然賤人還得怕惡人啊。”
血衣客滿臉難看的盯著面前的抓鉤羊,嘴中滿是沙啞的出聲。
“有什麽事就說,沒事我就送你回去,免得耽誤工夫。”
抓鉤羊看著面前這把脖子上的黑刀,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看著臉上滿是凶惡的血衣客苦笑一聲。
“我說大兄弟,我老羊可沒對不住你。你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夠講究啊...”
話音未完,抓鉤羊突然感覺脖子一疼,抓鉤羊連忙擺手,閉嘴不再講下去,臉上滿是害怕之色。要真說起來這屋裡老羊除了這血衣客,還真的不怎麽怕誰。
其他人雖也有心狠手辣的手段,但也多少講得幾分道理,但這血衣客可不同,那可是一個說不定哪個時候就拔刀砍過來的暴徒。
在大武林之時,這家夥便是有名的大魔頭,一把大刀染成黑刀。誰也不曉得那把刀下死了多少冤鬼,旁人躲都來不及,沒想到今天自己竟然上趕著碰上了。
血衣客面色冰冷的放下手中的黑刀,冷冷的插在地上,看著面前的抓鉤羊張口。
“說,再廢話,我就砍了你。”
抓鉤羊松了一口氣,平緩了一下情緒,看著四周眾人苦笑一聲。看來自己撈一筆的注意又打水漂了,看了一眼滿是凶色的血衣客,低了一下頭連忙開口。
“前一段時間武當長老宋子文歸山厚葬,武當掌門發文全弟子回武當吊唁。隨後武當又再次發出代掌門令,要小王爺與楚白衣回山拜祭你們的師兄。聽聞你們未曾歸來,武當掌門震怒無比......”
“另外江湖傳聞,在大漠之外的鐵軍堡,新建立起了一座雷神觀。牌匾之上有武當的標記,正在大收門徒......”
話音落下幾人都是心下一震,互相對視了一眼,暗自咬牙無奈。
“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次較量也無不可!”
黑刀放在桌面,血衣客一聲冷哼,滿是不屑的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