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對酒當歌

　　“什麽?皇上派我去吐蕃商議聯盟之事?”張晨十分意外，“這滿朝文武呢?那麽多人不挑，幹嘛非挑我?”

　　“皇上說一事不勞二主，此次還由你出使吐蕃，呵呵...”王淼趕緊解釋道，“張兄，我知道再過兩月嫣然就要生產了，可是此事事關重大，還望張兄為了大夏千千萬萬的百姓從此能過上幸福安定的生活，不要再推辭了！拜托了！”說罷，王淼躬身深深地做了個揖。

　　“唉，王兄，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再不同意就顯得太不識大體啦！”張晨歎了口氣，“好吧，隻是可惜了，我可能無法見證孩子的出生了！”

　　張晨正感慨中，忽然想起一事，遂開口道:“王兄，此次出使吐蕃就我自己麽?沒其他人了嗎?”

　　不問還好，這一問話，王淼的臉色忽然變得很奇怪，一會白一會青。

　　“額，自然是我陪同張兄一起了，呵呵…”王淼有些不情願道，想到又要見那達爾巴，王淼頓時有些鬱悶。

　　“夫君要外出了麽?”凌飛雪扶著拓跋嫣然走到了門口。

　　拓跋嫣然挺著圓圓的肚子緩步走來，旁邊的凌飛雪小心攙扶著她。

　　“啊！飛雪你怎麽來了，快坐下來，”張晨趕緊過去扶住拓跋嫣然。

　　“嫣然哪有那麽虛弱，楊神醫說了，適當的走動，有助於生產。”望著丈夫的體貼，拓跋嫣然心裡暖暖的。

　　凌飛雪看著兩人恩愛，雙眼微眨，眼中暖色十足。

　　“姐姐，皇上派我和王兄出使吐蕃，商議聯盟之事，我走後還望姐姐多多照顧爺爺和嫣然，麻煩你了。”張晨望著凌飛雪道。

　　“看你說的如此見外，照顧大元帥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再說了，我和嫣然又是好姐妹，你就放心吧。”凌飛雪柔聲道。

　　“夫君隻管去忙國家大事吧，嫣然會照顧好自己的，有姐姐陪伴嫣然，夫君你放心吧。”拓跋嫣然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凌飛雪一眼。

　　自從金鑾殿一戰後，張晨、凌飛雪兩人的關系就迅速升溫，現在是人盡皆知，卻無人點破。

　　拓跋嫣然把張晨拉倒一邊小聲道:“夫君，你好糊塗啊，你既與飛雪姐姐兩情相悅，就不應該這樣不明不白的，早些給人家一個名分，也好讓飛雪姐姐安心。如今我張家人丁不旺，是該…恩…據姨娘觀察說，飛雪姐姐從身材看應是極好生養的，嫣然不是那善妒之人，願意成全夫君與姐姐的好事。”這一番話說的張晨感動無比:“嫣然，謝謝你，飛雪對我有情有義，我實在不能辜負了她，謝謝你的體諒。你在我心中永遠是不可取代的，我的好嫣然。”

　　“嫣然明白夫君最疼嫣然了。”拓跋嫣然幸福地點了點頭。

　　站在遠處的凌飛雪豎著耳朵，她內力深厚，兩人的對話盡數落入了她的耳朵，兩腮不禁更加紅豔了。

　　金鑾殿上

　　“皇上，如今張老侯爺身體欠佳，無法親臨軍中統帥三軍，正所謂軍中不可一日無帥，臣建議皇上考慮是否考慮代元帥之職位的人選?”王東陽進言道。

　　“諸位愛卿，可有合適人選?”李晟環顧左右大臣問道。

　　“臣舉薦銳金營統領周德興，此人一表人才，英勇善戰，又得老侯爺親傳武藝，臣以為可為代元帥，統領三軍！”新任兵部尚書雷耀華朗聲道。

　　“皇上，老臣以為周將軍雖然很優秀，然而其過於年輕，軍中資質又淺，恐怕難以服眾。

”王東陽表示反對。　　“那以眾位愛卿之意，還有何人選?”李晟也點了點頭。這周德興確實是一可造之材，奈何實在太年輕，以後可以好好培養。

　　“臣覺得，烈火營的姬銘鑫副將就是不錯的人選”，王淼抱拳而出道，“姬將軍性格穩重，善於協調大軍調動，為帥者不在於多麽勇武善戰，而重在統帥駕馭軍隊的能力。”

　　王淼停頓了下，接著道:“這是臣的一點不成熟建議，還望皇上和眾位大人考慮。”

　　“不錯，皇上！王禦史所言極是，上官將軍的失敗就是不夠冷靜，求勝心切造成的，老臣也覺得姬將軍可以擔此大任。”傷勢未痊愈地張普勝也點了點頭。

　　“如此朕就命姬銘鑫為征北將軍，代元帥銜，統帥三軍，伺機北伐！”李晟宣布道。

　　“皇上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大臣稱頌道。

　　去吐蕃的道路上

　　“姐姐，你都送了二十裡路啦，回去吧。”望著身邊的凌飛雪，張晨柔聲道。

　　“恩，你一路小心，注意安全，遇事莫逞強。”凌飛雪叮囑道。

　　“放心吧，姐姐，有周將軍護衛，我安全的很呢。”張晨哈哈一笑。

　　“不準沾花惹草！”凌飛雪繼續道。

　　“放心吧，姐姐，你還不知道我，善良老實，放心吧…”張晨道。

　　“老實?那真不知道當初是哪個老實人招惹我的?”一看張晨不在意，凌飛雪秀眉一皺。

　　“哈哈…我跟姐姐那是兩情兩悅，天地可鑒…”張晨趕忙道，“姐姐，要相信我啊！”

　　“油嘴滑舌，說不過你，好吧，要是讓我知道你再招蜂引蝶，哼哼…”凌飛雪白嫩的手指間露出了閃閃發亮的冰針。

　　“姐姐放心吧…”張晨一頭冷汗。

　　“我等你回來！”忽然張晨覺得臉上一熱，一個朱紅的唇印赫赫印在臉上，等張晨反應過來時，凌飛雪已經縱馬奔出了很遠。

　　王淼在一邊嘖嘖稱道:“張兄真是好手段，如此帶刺的雪蓮朵也能拿下！”

　　“姐姐…”張晨心裡一陣感動。

　　“嗨，我是不服氣，那姓姬的有什麽了不起，我可不一點都不比他差。”周德興在一邊鬱悶不已。

　　“呵呵，周大哥不要沮喪了，若論單打獨鬥，姬將軍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了，”王淼聽著周德興滿肚子牢騷，笑呵呵道，“可是姬將軍作戰經驗豐富，性格冷靜沉穩，善於統籌協調大軍，這點你行嗎?周大哥?”

　　“額….”周德興一臉尷尬，自己太在意職位高低，未免有些小家子氣了，於是抱拳道，“王大人說的極是，是末將腦子犯渾了！末將確實不如姬將軍！”

　　“呵呵…周大哥哪裡的話，我看周大哥和姬將軍一個擅長統籌協調，一個擅長衝鋒陷陣，都是大夏的良將，自己人間萬萬不可起衝突，更不可妄自菲薄！”王淼開導著，“以小子來看，周將軍的將來不可限量，成就決不會在姬將軍之下的！”

　　“王大人真的如此看麽?”周德興十分的意外，能得到這個皇上面前大紅人的肯定，自己的前途還會差麽?

　　“當然，小子從不說假話。”王淼肯定的點了點頭。

　　“哈哈…王大人真是在下的知己呀！如不嫌棄，不如我們結拜為兄弟可好?”周德興道。

　　“小子敢不從命?”王淼抱拳道，“那些斬雞頭，喝血酒的未免太俗套了，我等堂堂男兒何必在意那些，周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說罷，王淼下馬深深地拜了下去。

　　“王賢弟！”周德興趕緊下馬還禮。

　　“恭喜兩位了！”一旁的張晨抱拳慶賀道。

　　“哈哈，張兄，周大哥我們今晚不醉不歸！”心情大好的王淼道。

　　“好！”兩人深表讚同，齊聲道。

　　晚上驛站內

　　“痛快！痛快！沒想到周大哥珍藏的酒竟如此美味，不知此酒是何名字?”張晨問道。

　　“‘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自然是杏花汾酒了！”王淼微醉，白皙英俊的臉龐紅彤彤的，看得周德興一愣，竟有些失神。

　　“不錯，王賢弟真乃懂酒之人，此酒入口綿、落口甜、飲後余香、回味悠長，是難得的佳釀也！”對於王淼如此懂酒，周德興十分欣賞。

　　“王兄弟，可知道喝此杏花汾酒，該用何種杯具?”周德興問道。

　　“玉碗盛來琥珀光，自然是玉碗玉杯，能增酒色！”王淼舉杯抿了一口道，“可惜了，如今在外，條件簡陋，可惜了如此美酒！”

　　“不妨，飲酒看得是心情，酒逢知己千杯猶嫌少！”張晨插口道。

　　“小侯爺說的是！”周德興點頭道。

　　“周大哥，酒桌上就不要提這些虛稱了，叫我張兄弟就好。”張晨擺了擺手道。

　　“好，如此我就得罪了，張兄弟！”

　　“周大哥！”

　　“好，痛快！”眾人十分暢快。

　　“來人，把爺爺給我的葡萄美酒拿來！”張晨越喝越興奮，忽然發覺酒竟喝光了。

　　“這產自西域的葡萄美酒想來也是不錯，一直未開封，今天就和周大哥、王兄弟一起嘗嘗鮮！”說罷，開打了酒壇子。

　　“這葡萄美酒我聽爺爺說過，顏色豔紅，當用夜光杯，月光下，酒色與鮮血一般無異，飲酒如飲血！正所謂‘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大丈夫正當如此！”王淼道。

　　“還有這種說法?王兄，我真佩服你啊，知識淵博，真不愧是狀元之才！”張晨深深地拜服。

　　“哈哈…今天這裡沒有狀元，沒有侯爺，也沒有將軍，隻有兄弟！”王淼笑了起來。

　　“好，王兄弟、張兄弟如此性情中人，我周德興也不見外了，來，乾！”周德興舉杯搖搖晃晃道。

　　“乾！”三個喝的酩酊大醉，爬在桌上睡著了。

　　半夜微風吹來，酒力略好的周德興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看見王淼爬在桌上酣睡，頭偏著枕在修長的手臂上，臉腮通紅，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竟有幾分妖豔之色。只見周德興脫下了自己的披風，給王淼披在身上，而他則坐在旁邊靜靜地端詳著。

　　大夏練兵教場中

　　“姬將軍！姬將軍！”一名烈火營工匠一臉漆黑，急急忙忙地向姬銘鑫奔去。

　　“丁老?有什麽要緊的事嗎?”姬銘鑫疑惑道。

　　只見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氣喘籲籲道:“老夫…老夫想到了，將軍請看！”說著，老者拿出了個橢圓形的球球，“這是經我改進的掌心雷，原本的掌心雷不太穩定，極易自爆，士兵們畏懼不願使用，老夫經過改良，改進了其穩定性，還減少了一半的火藥量！”丁老停頓了一下，喘了口氣。

　　“丁老，為何要減少火藥量，這樣殺傷力不是減弱了許多麽?”姬銘鑫一陣疑惑。

　　“不然，將軍，雖然火藥量減少了，但是老夫在掌心雷中放入了大量的鋼珠、鋼針和鋼片，一旦在敵軍中爆炸，鐵針和鐵片就能大面積殺傷敵軍！”丁老侃侃而談，非常得意。

　　想著萬軍中，一顆掌心雷爆發，鋼針、鋼片和鋼珠激情四射的場景，姬銘鑫不禁咽了咽口水，真不虧是丁瘋子，這兵器實在可怕。擊殺敵軍倒是其次，大量致殘敵軍才是最可怕的，試想一支部隊帶著那麽多傷殘士兵，其他士兵身同感受如此慘況，肯定會極大的打擊其士氣的。

　　“丁老辛苦了，告訴工匠們，就按照這個模板，大量打造掌心雷！”姬銘鑫點頭稱讚道，“丁老，你這月的餉銀增加三成！”

　　“謝將軍！謝將軍！我丁虎多謝將軍了！”說罷，丁老樂呵呵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