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幾千萬轉眼間就沒了,洛恩氣的把手裡的骷髏頭砸向了遠處的食腐狼。這群東西實在奸詐,居然跟他打起了遊擊戰。更可恨的是,洛恩還拿它們沒辦法。
骸骨戰士的速度雖然比僵屍快,但想要追上食腐狼除非是長時間的耐力賽跑。可就算是耐力賽跑,體內充斥著負能量的食腐狼在耐力方面也是不遑多讓。不消一刻鍾的時間,它們就可以把洛恩和他的骸骨戰士甩的連影子都看不到。
重新把骸骨戰士聚成一堆,繼續讓它們自由發揮。一個個被食腐狼殲滅就是它們最後的下場。哀歎著手下骸骨戰士的雞肋,洛恩無法依靠亡靈戰勝對手就思索起了別的辦法。
想點辦法把它們騙過來?腦子裡思考著是不是要對食腐狼用點計策,可洛恩瞬間又否決了它。和一群畜生玩三十六計,他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不用計策只能繼續強攻了!
狠下心要給食腐狼一些教訓的洛恩立刻就又有了新的辦法,它們不是速度快嗎?只要把速度降下去,憑著十隻骸骨戰士一頓亂砍,他還不信食腐狼會比黑色鱷魚還要堅硬。
至於怎麽讓食腐狼降低速度,虛弱射線不就是挺好用的法術。當初的兩道虛弱射線,速度快的連李正華兄妹都無法閃避。幾隻食腐狼自然也不可能躲的過去。
而連李正華兄妹都頂不住要靠溫妮幫忙驅散的虛弱射線,自然也一樣可以累癱幾隻食腐狼。
配合著咒語,洛恩在腦中構建起關於虛弱射線的法術模型。很順利沒有一點障礙,二環法術的模型就被洛恩這個冒牌法師給完成了。
繞口深奧的不知名咒語也在洛恩低吟中結束,仿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熟練的好像是他已經用了許多年一般。
心裡暗自得意,完成了所有步驟的洛恩伸手指向遠處的食腐狼。根據腦海中的記憶,這個時候應該會有一股負能量凝聚成暗淡的黑芒猶如前天的翻版一樣命中遠處的食腐狼。
可是前半部分都非常的順利,到了關鍵的最後一步,洛恩卻出現了問題。身體內的某種東西好像一下子被掏空,原本應該匯聚的負能量沒有成形,反到是他腦海中的法術模型瞬間崩塌。
惡心、反胃,就像是女性孕後生理現象在洛恩這個大男人的身上爆發。腦子被崩塌的法術模型搗成一團漿糊的他很成功的把自己玩趴在了地上,頭暈目眩的狀況讓他恨不得馬上暈過去好熬過這段難受的時期。
但附近對他狼視眈眈的食腐狼,又讓洛恩不能自暴自棄。一旦他暈了過去,徹底失去指揮的骸骨戰士必定不會是食腐狼的對手。到那時,一一乾掉了手下的亡靈,他也會被食腐狼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戰鬥還要繼續,洛恩卻陷入了困境,為什麽勢在必得的魔法會突然失敗?
明明模型和咒語都完全正確,過程也非常的順利,怎麽會出現反噬的情況?當洛恩的法術模型崩塌的時候,他就知道了自己遭遇了反噬。
腦海中奪舍者的記憶還是那樣不靠譜,只有遇到,才會一點點的給他提醒。既然不是法術模型與咒語的問題,也不存在外力的干擾,那麽出現狀況的只能是他自己。
回想著反噬前那股身體被掏空的感覺,洛恩結合關於反噬的失敗原因馬上就想到了一種可能——魔力不足!
釋放魔法,除了咒語與法術模型外。魔力更是必不可少,沒有汽油,你的引擎再好也發動不起來。洛恩就是遇到了這種情況,法術模型與咒語都天衣無縫。可惜,身體內的魔力連一環法術都無法支撐的他,貿然去使用了二環虛弱射線,沒有變白癡只能說明他的運氣不錯。
但洛恩從小學到高中畢業上了大學,學校裡從來都沒有人給他上過魔法課程。他怎麽知道,施放魔法還有那麽多的講究。另外,腦子裡熟悉的感覺,一直在誤導著他。他覺得他可以,其實隻吸收過一次負能量的他還差的很遠。
現階段的洛恩,想要戰鬥只有依靠灰暗牢籠中的骸骨戰士。給他一把劍的話,也許,他還可以單挑一下普通的野獸。
使用黑魔法的戰術失敗,洛恩自己也喪失了戰鬥能力。幸好身邊的骸骨戰士不需要他浪費太多的心神,只要給出一個大致的命令,它們就會嚴格的遵守。
讓骸骨戰士死死的保護住自己,洛恩抓緊時間恢復著他的身體狀況。而遠處的食腐狼見到洛恩倒地,骸骨戰士又縮成了一團,它們紛紛從躲藏的地方探出身體,慢慢靠向了洛恩。
他嗎的,有本事你們別過來!等老子不暈了,一定要活剝了你們的皮!
被魔法反噬的洛恩虛弱無力,仿佛自己中了虛弱射線,連話都說不出的他只能在腦子裡威脅著靠近的食腐狼。頭腦暈沉的狀況下,洛恩做不到精準操控骸骨戰士,而得不到他這個大腦的幫助,這群炮灰般的骸骨戰士聚成了一團也很有可能不是食腐狼的對手。
他急了,馬上就能夠成為世界首富。洛恩不願意死在這片渺無人煙的鬼地方,更不想活活被一群畜生給咬死。
“救——命,有沒有——人!”
掙扎的用盡最後的力氣喊出聲音,洛恩指望著溫妮等人會良心發現的回過頭來找自己。但空曠的原野上只有他的悲鳴和食腐狼的嗚咽,而那些骸骨戰士——悄無聲息的它們默默的等待著大戰的來臨,沒有生命的亡靈不會畏懼死亡。
唯一能夠讓它們產生情緒波動的,只有面對生物時的那股毀滅欲。瘋狂而又不惜一切的代價,直至自身也迎來毀滅的結局。
但洛恩還不是一個亡靈,生存是他所渴望的。毀滅還是留給敵人比較好,有著七情六欲的他在沒有享受夠世間的種種美好前不會甘心死亡。
嘗試著打開灰暗牢籠,走投無路的他準備暫時先躲進去。以後,能不能出來,會不會餓死在裡面,他已經無暇顧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