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
柳葉正色說道:“功夫如何有正邪之分?用之為正,自為正;用之為邪,方才為邪。你看江湖那些惡貫滿盈之輩,莫非學的武功都是邪功不成?”
段譽赧然,“大哥教訓的是,是小弟偏頗了。”開始認真研究卷軸上的兩門武功。
……
第二天早上,客棧門口。
“柳大哥,你真的不跟我們回去嗎?我父親跟大伯一定會很想認識你的。”段譽再次邀請道。
高泰升一行人在一邊沒說話,看柳葉的眼光很是奇特。自家公子乃是大理鎮南王世子,換做常人,怕是巴不得緊緊跟上,還是頭一次有人拒絕的。
柳葉搖頭說道:“大理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昨天晚上那兩門武功你一定要記住勤加練習,你是大理國世子,日後還會成為大理國的皇帝,不知道有多少人打你主意,會點武功防身總是好的。”
說著遞過一個粗陋的木盒子,這是他在客棧掌櫃那裡花了幾文錢買的,道:“這個盒子你拿著。”
“這是什麽?”
段譽接過木盒就要打開,柳葉按住他的手,說道:“先別打開。”
又看向一邊的高泰升等人,說道:“有件事要說與給位知曉,四大惡人即將前往大理國,目的就是大理皇室一族。”
“此言當真?”高泰升幾人聞言色變。倒是段譽對四大惡人並不了解,所以並沒有什麽反應。
“千真萬確。”柳葉說道,“而且他們的目標多半會衝著段兄弟而去,你們切記要多加防范。”
高泰升幾人對視一眼,表情嚴肅。這個消息無論是真是假,他們都不得不防,萬一是真,對大理來說,怕是一場浩劫,不由心中慶幸,幸好提前獲知了信息。鄭重的朝著柳葉說道:
“公子大恩,我等銘記在心,日後但有差遣,刀山火海,一句口信即可。”
柳葉笑道:“幾位不必如此,事情其實並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麽嚴重。”
見他們不以為然,柳葉並沒有多加解釋,只是對段譽鄭重說道:“這個盒子裡面的東西,你絕對不能給任何人看,包括你父母。只有當你落入四大惡人手中,陷入生死存亡之際,才能把他給交給段延慶,它能保你無事。”
“段延慶?”高泰升打斷柳葉,驚疑不定的說道:“公子剛剛說段延慶?”
“哦,忘記跟你們說了。四大惡人之首,人稱外號‘惡貫滿盈’的正是你們大理以前的延慶太子。”柳葉解釋道。
場面寂靜下來,饒是段譽也覺得不可思議,說道:“這,這不可能吧。”
柳葉沒有多做解釋,反正不久之後他們就知道。說實話,如果不是他擔心蝴蝶效應,會發生一些不可知的變化,他根本就不會給段譽這個盒子。而盒子裡面的東西也很簡單,只是一張字條,上面寫了八個字:菩提樹下,觀音長發!
猛地聽聞四大惡人中的老大竟然是延慶太子,高泰升隻感覺天昏地暗。如果只是四大惡人,最多做過一場了事。但若是延慶太子……卻可能會動搖國本。
“公子,此事非同小可,我們要立即快馬回去像陛下稟報。”
一想到事情的嚴重性,高泰升神情複雜的看了柳葉一眼,若不是眼前這人和公子關系不一般,他只怕就要上前拿下此人,嚴加審訊。
段譽只能跟柳葉道別,說道:“大哥你接下來要去何處?到時候我去找你玩。”
柳葉失笑,
但見段譽如此赤子心態,也不由感動。想了一會說道:“聽說丐幫幫主喬峰乃是天下有數的大英雄,我聞名已久。你若是要尋我,去無錫吧,我應該會在那裡。”杏子林正是在無錫城外。 送走段譽一行人,柳葉反身回客棧,並沒有離開。
柳葉房中,地板上用炭筆畫了一個個腳印,上面還寫了一個個數字,正是凌波微步的步法順序。
想起昨天晚上讓段譽幫忙畫腳印時,對方一臉錯愕的表情,不由臉紅,好在此時身邊無人,當即按著腳印上面寫的數字,一邊踩,一邊念叨著凌波微步上記載的方位。
……
夜黑風高,無量山後峰!
柳葉蒙著面巾潛伏在林中,看著不遠處的無量劍派,夜色已深,只有兩個弟子在守夜,而且看其松散的架勢,怕是防野獸居多。
此時已經距離送別段譽七日,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他都已經爛熟於心,此時唯一差的就是內裡了。
柳葉乘著夜色悄悄摸過去,隔得近了,已經能聽到對方的談話聲。
“哎,你聽說沒有,最近江湖上可是出了不少大事。”其中一人說道。
“你是說少林玄悲大師死於自己的成名絕技韋陀杵?”另一人回到。
“不止這件,我聽說最近江湖上,死於自己成名武功的可不再少數。”
……
“玄悲大師已經死了?這麽說杏子林大會就要開始了吧。”柳葉聽見兩人的談話心中想到。
又聽了一會兩人扯淡,就在柳葉快打瞌睡時,終於其中一人說道:“你看著點,我去方便一下。”
柳葉精神一震,等著其中一人走遠後,才從黑暗中走出,悄悄靠近剩下的另一人。
離的對方數丈遠,柳葉身形忽然一晃,出現在那人背後。
不等對方叫出聲,左手早已準備好的濕巾猛地捂住對方口鼻,同時右手拇指用力按在對方胸口處。
這人被柳葉從背後突然按住, 嚇了一跳,隨即抓住柳葉的手掙扎起來。只是剛一運勁,就覺得渾身酸軟,四肢無力。
他自不知柳葉右手拇指按在胸口,正是要以大拇指上的少商穴對準了他譚中氣海,他一運內力,譚中氣海處的內力頓時源源不絕的給柳葉右手大拇指吸了過去。且每催一次勁,內力便消失一分。
僵持片刻,此消彼長,勁力便已及不上柳葉,內力越流越快,到後來更如江河決堤,一瀉如注,渾身癱軟在柳葉懷裡動彈不得。
柳葉感受著胸口突然多出的一道氣流,欣喜若狂。心念一轉,那道氣流就順著北冥神功的經脈圖運轉起來,初時還不甚流暢,略感晦澀。只是行了一圈之後,就已經如臂指使,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柳葉難掩喜色,心道:“難怪琅嬛福地的牆壁上,逍遙子那麽看不上化功大法。相比於什麽化功大法,吸星大法,北冥神功完全甩對方幾條街啊。怪不得原著中段譽二十幾歲才學武功,不過數年,卻能跟喬峰,虛竹比肩。要知道虛竹可是得了逍遙子七十年的內力。”
看著手裡已經無力反抗的無量派弟子,柳葉低聲說道:“我乃丁春秋坐下弟子無敵,有個問題問你,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回答我。”
見對方連連點頭,柳葉低聲問道:“龔光傑在哪個地方?”
“在、在西廂那邊。”鬱光標結結巴巴的回答道,心中驚恐萬分,沒想到摸上來的賊人竟然是星宿老仙的弟子。
柳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捂住對方嘴巴,拖進了一邊的小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