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在‘南山壹號’小區門口下車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那個鬼嬰是誰派來的了。住在這種地方,又跟他有仇的,除了林子麒,不會再有別人。
柳葉看了一眼小區門口24小時巡邏的保安和攝像頭,掉頭離開。南山壹號別墅群是依山建立的,既是為了環境,也保障了安全。因為普通人除了大門以外,從別的地方很難翻進去,不過柳葉現在不是普通人。
幾分鍾之後,別墅區的某個角落裡,柳葉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出來。在空中充當偵察機的黃龍飛了下來,縮小身形,落在柳葉肩膀上,道:“找到對付你的了人,不過你最好快一點,他們已經在商量,準備離開了。”
柳葉抬眼看了看夜空,說道:“那個鬼嬰有發現你跟在後面嗎?”
黃龍不屑的說道:“一個不入流的鬼嬰,怎麽可能會發現我。”
柳葉頓時放心的說道:“那就沒事了,這麽晚了,那家夥不會走的,對他來說,這裡應該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柳葉按著黃龍的指引朝著林子麒的別墅走去,路上好奇的說道:“對了,小敖,那個鬼嬰是什麽東西?而且南蠻咒術又是什麽?”
黃龍瞪了柳葉一眼,道:“我叫敖聖,大聖的聖!鬼嬰就是鬼嬰,是屍門中的一種法術,也可以說是法器。至於南蠻咒術,則是南疆那邊流傳較廣的一個流派。”
看著一臉懵逼的柳葉,黃龍翻了個白眼,小聲說道:“也不知道你家長輩是怎麽教你的,什麽都不知道!”
柳葉瞪了黃龍一眼,道:“少廢話,我要什麽都知道,要你幹嘛?”
黃龍被堵的心塞胸臆,隻好解釋道:“鬼嬰的煉製方法煉製很簡單,隻要找到一個懷孕四個月以上的孕婦,然後通過折磨其母,使其產生巨大的怨氣,在通過秘法引導怨氣至嬰兒體內,然後直至嬰兒十月成型,在嬰兒降世之時,殺掉其母,融其魂就可以了。”
柳葉聽得手腳有些冰冷,黃龍說的好像很簡單的樣子,但柳葉隻要想想鬼嬰的成型過程,就有些不寒而栗。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惡毒的人。
黃龍顯然看見了柳葉的表情,它最見不得人類的虛偽,所以又補充了一句,說道:
“這種鬼嬰的煉製方法簡單,但沒有靈性,所以為了更好的控制鬼嬰,那些人一般都會用自己的血脈來煉製鬼嬰。”
柳葉失聲驚呼道:“你的意思是那個鬼嬰,是用自己的孩子……”
黃龍的臉上露出了很人性化的表情嘲諷道:“就是你想的那樣。剛剛那個鬼嬰能從這麽遠的距離去害你,顯然是靠的心靈控制,所以這個鬼嬰就是其主人用自己的血脈煉製的。”
柳葉耳中聽著黃龍的話,渾身冰冷,心中湧出從未有用的殺意!抬頭看著林子麒別墅的方向,眼神冷的像冰。這種人,不管他是誰,都該死!
心中殺意彌漫的柳葉,很快就到了林子麒的別墅附近。
“呵呵,果然是豪宅啊”。柳葉看著眼前的豪華別墅,冷笑著。
就再柳葉在猶豫該用什麽方式登場的時候,只見別墅的大門打開了,林子麒和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林子麒在對那個男人說著什麽,隔著太遠柳葉聽不見對方說什麽,但看樣子似乎是在挽留對方。
柳葉原本準備等那個山羊胡走了之後再去找林子麒算帳,沒想到黃龍突然開口道:“那個留著胡子的,就是那個鬼嬰的主人。”
“是他?”柳葉有些詫異,
隨即眼神冷下來,看向山羊胡的目光,冰冷刺骨,殺意凜然。 這家夥就是林子麒請來對付自己的人吧,這種人,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要殺自己的人,和自己要殺的人就在眼前,柳葉自然不在隱藏,從暗處走了出來。
正在挽留山羊胡的林子麒看見突然出現的柳葉,嚇了一跳,下意思的後退了兩步。在他對面的山羊胡也跟著看了過來,正自詫異,就感覺到懷中附身在稻草人身上的鬼嬰發出恐懼的情緒,瞬間就知道了柳葉的身份,臉色一變,也不由後退了一步,戒備的看著柳葉。
柳葉隻是看了林子麒一眼,就將目光轉向了他對面的這個留著山羊胡,一臉陰鷲的中年人。
“放鬼嬰要殺我的人就是你把?我們往日有仇?”柳葉看著中年人問道。
孫海從鬼嬰驚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後悔接這個買賣了。原本他以為柳葉隻是一個偶然覺醒的異能者,而他所學的南疆咒術一脈對付這些異能向來有奇效,但沒想到竟然撞到了一塊鐵板。
他不知道鬼嬰遇到了什麽,但鬼嬰傳遞給他的情緒是很畏懼。不遠原因是什麽, 他都知道,對方絕對不是自己能惹的,所以他準備馬上離開。
但沒想到林子麒得知他失敗,並且準備迅速閃人之後,立刻挽留他,不但承諾的五十萬不變,而且許諾在加三十萬,隻要求他明天再離開。
八十萬不是一筆小數目,孫海心動了,忍不住心存僥幸的想著。雖然對方貌似很厲害,但追查到自己的可能也不大,畢竟他這一脈最是詭異。
不過坐了一會的孫海越想心中越不安,他現在能活得這麽瀟灑,最重要的就是他夠謹慎,所以哪怕已經是深夜,他也毅然的帶著那張三十萬的銀行卡跟林子麒提出了告辭,任對方如何挽留許諾都不答應。
沒想到,剛出門口,竟然被對方給堵住了,心中畏懼更深。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找到自己,隻怕來頭不小。
想到這裡,孫海臉上擠出一個自認友善的表情,朝著柳葉說道:“朋友,誤會!這絕對是誤會。”
見柳葉依然一臉不善的看著自己,孫海果斷賣掉林子麒,說道:“是他出錢請我對付你的。”
說著掏出銀行卡,小心的丟到柳葉面前,說道:“這是他給我的三十萬,我一分沒動!”
柳葉低頭看看面前地上的銀行卡,臉上露出一抹自嘲:‘原來我的命,就隻值三十萬。’隨後看向不敢正視自己的林子麒,忽然覺得很可笑,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以前竟然會讓自己覺得那麽無力。
“林少,又見面了。上次你讓人找我麻煩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今天又請人來要我性命,這事你看該怎麽解決?”柳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