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這麽久,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柳葉並沒有按照鍾靈的指點,徑直西行,而是照著中午來時的路徑,反向而去,也就是酒館的位置快步走去。
來得時候四個人,回去的時候一個人,加上柳葉心中急切,倒是快了許多,走了差不多四十來分鍾,天色已經黑了,還好月色不錯,不至於摸黑走路。
柳葉有些氣喘的看著不遠處酒館模糊的影子,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下,長舒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沒有發生。
腳下的速度在加快了幾分,靠近酒館,柳葉突然‘咦’的一聲,抬頭看著酒館。
“逍遙樓…這不是我白天取的名字嗎?怎麽會……”柳葉看著牌匾上的三個燙金大字自語道。
他明明記得走的時候,酒館牌匾上是空的,現在怎麽會突然多出名字來?
柳葉看著牌匾,想了一會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乾脆不在想這事,而是猶豫的看著酒館的朱紅色大門。
“如果我進去了,萬一直接回到現實世界……那靈兒和段譽他們怎麽辦……”
柳葉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只需一步之遙,他就有機會回到安全的現實世界,不用再擔心遇到各種生命危險,然而柳葉卻猶豫了。
站在原地,掙扎了十幾分鍾,終於還是後退了兩步,反身像無量派的位置走去。心中做出了決定,柳葉反而堅定下來,臉上猶豫不在,而是多了幾分意氣風發。來吧,天龍,讓我真正見識一下,真正的江湖!
這次柳葉沒有在趕時間,而是有意識的放緩腳步,朝著無量宮的方向走去。
沒辦法,鍾靈給他指的路,是從無量宮那裡開始為起點的,他又不知道周圍的環境,要前往萬仇谷,只能重新回到無量山開始走。
又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柳葉才走到無量山,還好他畢竟是銷售出身,加上年輕,倒也身強力壯,不過饒是如此,也已經有些累的不想動了。
抬頭看了看夜空,來回折騰了這一圈,此時已經月到中天。柳葉沒有歇息,而是打起精神繼續朝著西方走去。
不知不覺已經繞到了無量山主峰的後山,只聽得水聲淙淙。
柳葉正感口渴,尋著水聲加快腳步,來到溪旁,月光下見溪水清澈異常,連忙伸手捧著喝了幾口,忽然聽得遠處地下枯枝格的一響,跟著有腳步之聲。
此時正值半夜,一般人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上山,柳葉已經在無量宮和神農幫身上見識到了江湖險惡,怕又節外生枝,連忙俯伏溪邊,不敢稍動。
只聽得一人道:“這裡有溪水,喝些水再走罷。”聲音有些熟悉,隨即想起,好像是跟著左子穆左右的一個弟子,名字倒是不記得了。柳葉更加不敢動彈。只聽兩人走到溪水上遊,跟著便有掏水和飲水之聲。
過了一會,就聽見一個男的聲音說道:“葛師妹,咱們已脫險境,你走得累了,咱們歇一會兒再趕路。”一個女子聲音嗯了一聲。溪邊悉率有聲,想是二人坐了下來。
又聽一女聲道:“你料得定神農幫不會派人守在這裡嗎?”
柳葉聽得心中一動,以師兄妹相稱,又懼神農幫的人,忽然想起原著中,段譽就是被無量宮中逃跑的一對奸夫給追的摔下懸崖,這才機緣巧合,學到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
繼續往下聽,果然,這二人正是分別來自左子穆和辛雙清的門下。因為無量派被神農幫包圍,擔心凶多吉少,故而從一條隱蔽的小道給逃了出來。
柳葉又聽他們二人說了一會話,無非是一些情話,心中膩歪,又不好亂動,正值無聊,忽然聽得對方開始談起‘無量玉璧’來,心中一動,連忙靜心傾聽。
那女子道:“這‘無量玉壁’到底有什麽希奇古怪,你們在這裡已住了十年,難道當真連半點端倪也瞧不出嗎?”
那男的說道:“咱們是一家人了,我怎麽還會瞞你?師父說,許多年之前,那時是我太師父當東宗掌門。他在月明之夜,常見到玉壁上出現舞劍的人影,有時是男子,有時是女子,有時更是男女對使,互相擊刺。 玉壁上所顯現的劍法之精,我太師父別說生平從所未見,連做夢也想像不到,那自是仙人使劍。我太師父隻盼能學到幾招仙劍,可是壁上劍影實在太快太奇,又是淡淡的若有若無,說甚麽也看不清楚,連學上半招也是難能。仙劍的影子又不是時時顯現,有時晚晚看見,有時隔上一兩個月也不顯現一次。太師父沉迷於玉壁劍影,反將本門劍法荒疏了,也不用心督率弟子練劍,因此後來比劍便敗給你們西宗。葛師妹,你太師父帶同弟子入住劍湖宮,可見到了甚麽?”
柳葉聽到這裡,心中嗤笑,別人不清楚,他卻是在清楚不過。那所謂的仙人比劍,只是隱居在此的無崖子和李秋水。
又聽他們說話,發現說的無非是一些舊事,一點有用的也沒有,乾脆懶得在聽,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仰躺著望著月空。
心中想到:“聽他們的話,這無量玉璧離這倒是很近,這裡到萬仇谷來回只需四天,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去探索一下無量玉璧,看能不能進琅嬛福地,要是能夠學到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話,事情就好辦了。”
心裡正計劃的柳葉忽然臉色古怪,轉頭望向河道上方,一聲聲低吟嬌喘,從那裡傳來。
“我去!活春宮啊!”柳葉小心翼翼的抬頭,有些興奮的看過去。
只見那男的將對方壓在身下,上身已經赤裸,正爬伏在女的身上,一邊親吻著對方,一邊撕扯女的身上的衣服。
柳葉還是第一次‘遇見’別人打野戰的,還是古人,笑著道:“不知道這古人是用什麽體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