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翹著二郎腿,像貓看老鼠一樣看著阿爾羅薩。
阿爾羅薩身上頓起一層雞皮疙瘩,他尷尬地笑了笑,然後用眼神詢問多斯多:為什麽這個家夥在這裡?
“這位,是魔法協會...”多斯多還沒說完,蘇雲突然把他打斷。
“尊貴的阿爾羅薩伯爵,許久不見,甚是想念。”蘇雲微笑著對阿爾羅薩說道。此時的阿爾羅薩已經成為砧板上的肉,要殺要剮,悉聽他便,如此這般,蘇雲反而不著急了,他覺得和阿爾羅薩最後說幾句話也蠻有意思的。
“啊,蘇雲法師,我也很想念您啊!”阿爾羅薩熱情地走到蘇雲身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蘇雲茫然地看著他:“這是...”
阿爾羅薩嘴角一抽,尷尬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無妨無妨,法師不是我們薩爾特人,不清楚我們薩爾特的禮儀也實屬正常,是本爵有失考慮。”阿爾羅薩微笑著為蘇雲開脫,心中暗罵道:臭鄉巴佬,蠻夷,不通教化!
“法師這次來到我們薩爾特,本爵理當好好款待,以盡地主之宜,但是本爵也知道,法師事務繁忙,恐怕沒時間在我們這個小地方停留,那麽本爵也不強留您,當然,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本爵幫助,也盡可開口。”阿爾羅薩的話很講究,字裡行間裡都委婉地表達了對蘇雲的驅趕之意。
“哈哈,那就多謝伯爵大人厚待,在下現在還真有一事需要伯爵大人幫助。”蘇雲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和緩地說道。
“哦?何事,但講無妨,本爵一定傾力相助。”阿爾羅薩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頭,心想:打蛇隨棍上,這個鄉巴佬。
“其實也沒什麽,在下只是需要伯爵大人配合完成我們魔法協會通知文書上說明的事情罷了。”蘇雲笑得像春風般和煦,但話語間卻流露出如寒風般的凜冽。
阿爾羅薩的笑容慢慢凍結了,他揚起的嘴角慢慢下垂,嘴唇慢慢變成薄情的水平狀。
“法師大人在說什麽?本爵怎麽聽不懂呢。”
“呵呵,不知道伯爵大人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呢?”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方才還熱烈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
多斯多呆立在一旁,他這時才發覺,蘇雲和阿爾羅薩的關系似乎不像他想象的那麽好,反而......
“法師大人,本爵確實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我們之前可能有些誤會。”阿爾羅薩的臉上再次掛起貴族式的虛偽笑容。
蘇雲閉上眼睛,向身後的椅背靠去。
“那我就給您說說您應該做的吧,退出卡爾蘭多,然後自刎謝罪。”
阿爾羅薩勃然怒,他冷哼一聲:“法師,好無禮的要求,多斯多大人,送客!”
說罷,他便甩袖,向後門走去。
“我讓你走了嗎?”蘇雲眼也不睜,右手隔空一招,一隻通體透明的巨手像抓小雞一樣把阿爾羅薩提到了空中。
阿爾羅薩又驚又怒。
“蘇雲,你要幹什麽!!”
“撤出卡爾蘭多,自刎,我可以給你留全屍。”蘇雲淡淡地說道,“而且不會牽連你的家人。”
“呵呵,蘇雲,我看你是腦子出問題了,多斯多大人,還不快拿下這個不識禮數的家夥,稍後本爵必有重謝!”
握著阿爾羅薩的巨手力道不斷增強,阿爾羅薩感覺非常痛苦。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見習法師,哪裡有抵抗之力,
不得已隻得求助多斯多。 多斯多是一隻貪婪的老狐狸,如果他有一隻蜜罐,他一定會想辦法把這個蜜罐換成一罐蜜。
阿爾羅薩平時是不喜歡和多斯多打交道的,因為多斯多每次的開價都很高,但現在情況危急,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無論他要什麽,阿爾羅薩都願意給!
多斯多面無表情,束手立在蘇雲身側,乖巧地像是蘇雲的侍從一樣,對阿爾羅薩的請求無動於衷,像是沒有聽見。
“多斯多!!!”阿爾羅薩痛呼到,他的喉嚨裡湧出一口血,這說明他的內髒已經受損了。
蘇雲搖了搖頭,他睜開眼睛,身體由後向前,慢慢傾斜,身上散發出一陣強大的壓迫力。
“阿爾羅薩,你以為,今天是誰來拜訪你?多斯多嗎?錯了!今天的主角是我蘇雲,而多斯多,他不過是我的一個向導罷了。”
“多斯多...”阿爾羅薩掙扎著,但是絲毫動彈不得。
多斯多恭敬地垂手而立,在蘇雲的示意下,猶豫了一下, 然後冷冷地說道:“阿爾羅薩,你不要自誤。”
“呃——”阿爾羅薩的鮮血充滿了他的口腔,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無意識地嗚咽,慢慢失去了生息。
蘇雲松開手,阿爾羅薩的屍體像是一隻破布袋墜到地上,看著身體被攥得扭曲的阿爾羅薩,蘇雲感覺有點乾嘔的衝動,他現在突然感覺自己做的太殘忍了,本來只是一劍的事情,硬生生被自己搞成一個虐殺現場。
事情辦完了,接下來就交給卡爾蘭多的殘余勢力吧,蘇雲帶著多斯多離開了。
蘇雲走後一段時間。
吱呀——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寬厚的身影走了進來,望著床上赤裸誘人的胴體,眼中流露出赤裸的淫邪。
他褪去衣物,走近前,
“哼,阿爾羅薩已經死了。”男人獰笑道。
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女人睜開眼睛,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啊!”她發出刺耳的尖叫。
男人抬手一巴掌,女人被扇懵了。
“阿爾羅薩已經死了,你再叫也沒用,乖乖服侍我,不然我就讓你下去和那個死鬼作伴!”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女人先是驚恐,但很快她就變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擺出一個風騷的姿勢像男人招手。
她極力嬌媚地呻吟著:“嗯~~大人,你看人家,對你多好!”
阿爾羅薩屍骨未寒,他的屬下就爬上了他女人的床,如果死後的阿爾羅薩有知,他一定會死不瞑目,不過這或許也是冥冥之中的因果判給他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