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的一處角落裡,雲霄無聊地蹲在地上畫著圈。
他原以為召喚能立即完成,卻沒想到一等就是十多分鍾,讓他不由得懷疑系統是不是出了故障。
“名單生成完畢,下面開始提供候選名單,請宿主認真聆聽。”
“我靠,終於完了。”雲霄扔掉手中的木棍,集中精力聽著系統生成的武將名單。
“第一名武將,水泊梁山急先鋒索超,四維屬性:統率85、武力87、智力28、政治44。”
“第二名武將,水泊梁山病尉遲孫立,四維屬性:統率83、武力88、智力62、政治53。”
“第三名武將,水泊梁山美髯公朱仝,四維屬性:統率80、武力87、智力72、政治67。”
“我靠,我是捅了梁山窩嗎,能不能給我來幾個其他朝代的?”
系統剛提供三位候選武將的數據,雲霄就坐不住了,“雖然這三個人的能力還勉強可以接受,但全給我弄些梁山反賊是幾個意思,難道就因為我也是反賊?”
系統沒有理會雲霄的吐槽,繼續道:“第四名武將,水泊梁山小李廣花榮,四維屬性:統率84、武力89、智力74、政治61。”
雲霄聽完第四位好漢的數據也算徹底死心了,看來自己今天是和梁山杠上了,隻是不知道第五位候選武將還是不是梁山的‘英雄’。
“第五名武將,水泊梁山霹靂火秦明,四維屬性:統率87、武力91、智力49、政治37。”
“呵…呵。”系統提供完候選名單,雲霄卻隻能用兩聲乾笑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請宿主選擇需要去掉的候選武將。”系統不管雲霄作何感想,自顧自地催促道。
“哎。”雲霄歎了口氣,認命般地說道:“去掉索超和孫立。”
雖然這五位哥們兒除了秦明以外,其他四人的武力都差不多,但在智力和政治方面索超和孫立就差了一些,所以雲霄毫不猶豫地去掉了這兩位偏科生。
“系統已將索超和孫立移除名單,下面將進行三選一召喚。”
名單既已確定,雲霄也不再糾結此次梁山‘聚義’的事,只希望系統能召喚出秦明或者花榮即可。
“系統召喚完畢,恭喜宿主獲得水泊梁山小李廣花榮,攜帶武器:遊子弓,武器特性:武力值+1。”
“嗯,這花榮倒是不錯,居然還有武器加成。”盡管沒有召喚到武力最高的秦明,可召喚出最全面的花榮,雲霄還是很滿意的,“系統,花榮在哪裡?”
“花榮正在巨鹿城中,不日便會與宿主相見。”
雲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腳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收拾起行禮前往軍營。
……
巨鹿城西有一塊空地,空地上有一座嶄新的軍營,這便是巡查營的營地所在。
由於巡查營屬於軍事重地,所以平時這裡都看不見一個人影。
可今日卻與往日不同,因為此時巡查營的營地外,正有一群農夫模樣的壯漢在對著營門大聲叫嚷。
“你們憑啥不收俺們,難道是瞧不起俺們這些泥腿子不成。”
“對啊,你們憑啥不收俺們,別忘了你們以前也是一群泥腿子。”
“……”
人群的前方,一名腰挎強弓的青年杵著長槍站在門前,從他那陰沉的臉色不難看出,他的心中是何等的憤怒。
青年原本是應村民之邀,
帶著村裡的青壯到巨鹿來投軍,以求混口飽飯吃。 可他沒想到自己剛到巨鹿就碰一鼻子灰,若不是顧忌身後的眾位鄉親,他早就轉身走人了。以他一身的本事到哪不能出人頭地,何必要在這裡受這種鳥氣。
“各位且聽我一言。”
軍營外,一名中年文士舉著雙手大喊道:“我們這裡無權募兵,各位若真想投軍,可去城內的募兵處報名。”
“你這既是軍營,為啥不能募兵。”
“就是,你分明就是瞧不起俺們這些泥腿子,這兵老子不當了。”
文士的解釋非但沒能平息事態,反到激起了眾人心中的怒火。
“別吵了。”
人群前方的青年突然大喝一聲,轉身對著身後的眾人道:“既然此處不留咱們,那咱們就另尋他處便是。”
說完青年回頭對文士冷哼一聲,便打算帶著眾人離開此地。
“壯士留步!”
一聲大喊從街角傳來,引得營前的眾人紛紛轉頭望去,卻見兩名少年從遠處疾奔而來,其中年幼者更是揮舞著手臂大喊道:“等等!”
“呼!呼!”雲霄拚命奔至青年近前,急促地喘了兩口氣,作揖道:“在下巨鹿雲霄,不知壯士尊姓大名?”
青年看著氣喘籲籲的雲霄,面色平靜地回禮道:“花榮。”
雲霄聽到青年名叫花榮,心中道了聲果然,臉上帶著笑容道:“那不知花兄可還打算投軍否?”
“難不成你也要投軍?”花榮打量著雲霄,見他雖然身高八尺,卻長得眉清目秀,肌膚也是白嫩如玉,怎麽看都不像是當兵的料。
“我不投軍。”雲霄搖了搖頭,指著一邊的巡查營道:“但我可以讓你們進去當兵。”
“此話當真?”花榮雙眼一亮,如果雲霄所言非虛,那他就不必另尋他處了。
不過他隨即又想到那名文士所說的話, 不禁對雲霄的話產生了懷疑。
他來投軍之前就打聽過,此處乃是冀州黃巾軍的巡查營,裡面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普通人根本進不去。
也正是因為這裡都是精銳,他才會來此投軍,畢竟那些軍紀混亂、戰力極差的雜牌軍他也看不上。
想到自己投軍的目的,花榮隻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道:“你真有辦法讓我們留下?”
雲霄看著花榮略帶懷疑的眼神,微笑道:“能不能留下一試便知。”
說完雲霄便走到營門前,對門口的文士道:“你可是巡查營的軍司馬王侯?”
“你是何人?”王侯上下打量著雲霄,他不記得自己何時見過此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雲霄搖了搖頭,從腰間取出張角給他的玉牌,舉到王侯的眼前晃了晃,“你可認識此物?”
“這是…”王侯震驚地看著雲霄手上的玉牌,他作為巡查營的軍司馬,當然知道這塊玉牌是何來歷。隻是他想不通,如此重要的東西為何會在這名少年手中。
“看來你認得此物。”雲霄見王侯面露驚色,笑呵呵地收起玉牌,說道:“接下來的事不用我教你了吧?”
“這…”王侯自然明白雲霄話中的意思,隻是他也有自己的難處。
正當王侯在左右為難之時,軍營中忽然衝出一名士兵,跑到王侯身邊耳語幾句,就見王侯面色一變,伸手推搡著雲霄道:“都說了這裡不能投軍,趕緊走開。”
“誰說這裡不能投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