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查詢完畢,結果如下...”
雲霄一邊騎馬向城門走去,一邊聽著系統的查詢結果。
“張牛角,統率72、武力66、智力68、政治47。”
“於毒,統率53、武力71、智力39、政治26。”
“眭固,統率51、武力70、智力38、政治24。”
“白繞,統率48、武力68、智力32、政治17。”
“......”
“謔,這黑山賊就差張燕就湊齊了。”
雲霄聽完查詢結果,剛在心中吐槽一句,就聽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張牛角聽到馬蹄聲心中一驚,剛要做出反應就聽雲霄阻攔道:“張渠帥不必驚慌,自己人。”
說完,雲霄就駐馬於城門前,轉頭望著十余騎從遠方疾奔而來。
張牛角見雲霄如此鎮定,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疑惑地注視著越來越近的十多名騎兵。
“噠噠噠噠。”
騎兵奔至近前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戰馬在原地踏了幾步停頓下來,馬上的士兵紛紛下馬,向雲霄行禮道:“拜見將軍!”
“都起來吧。”雲霄喚起眾人,對領頭之人笑道:“花將軍此戰功不可沒,進城之後一定要犒勞犒勞你。”
“多謝將軍。”花榮拜謝道。
張牛角在一旁觀察著花榮等人,發現這些人不僅訓練有素,而且還個個風塵仆仆,有幾人頭上還粘有雜草,忍不住遲疑道:“巡察使,這些人?”
“哈哈,我都忘了介紹了。”雲霄大笑兩聲,指著花榮對張牛角說道:“這位是我的副將花榮,其余人都是我的親衛。”
說著,雲霄又向花榮介紹道:“這位是張牛角張渠帥。”
“張渠帥能守得廣平不失,花榮佩服。”花榮率先抱拳行禮道。
“花將軍言重了,我之所以能守住廣平,不過是將士用命而已。”張牛角苦笑著搖了搖頭,疑惑道:“我看花將軍與眾將士都身形狼狽,可是遭遇了漢軍的襲擊?”
花榮聞言看了眼雲霄,見雲霄點頭之後,才笑著解釋道:“張渠帥誤會了,我等並非遭受漢軍襲擊,而是去盧植的大營轉了一圈。”
張牛角聽了花榮的解釋,臉龐一陣抽搐,心中更是以為花榮在吹牛。
想他手握幾千兵馬都不敢去襲擊盧植的大營,花榮等人不過十余騎,難道還想攻破盧植的大營不成。
想到這裡,張牛角忽然想起盧植大營失火之事,不禁大叫道:“漢軍大營是你們燒的?”
花榮見張牛角震驚地看著自己,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等區區十余人,哪燒得了漢軍的大營,我們不過是在漢軍大營外放了把火而已。”
“放了把火?”張牛角呢喃一聲,隨即便反應過來,驚歎道:“花將軍膽略過人,吾不及也。”
“此乃元浩先生計策高明,花榮不過是依令行事而已。”花榮謙虛道。
雲霄見二人聊得起勁,忍不住開口打趣道:“我說二位可否進城再聊,我可是餓壞了。”
花榮二人聞言,相互莞爾一笑,也不再繼續閑聊,跟著雲霄走進了廣平城。
廣平城的縣衙內,雲霄趴在食案上大快朵頤,他剛才在城外可不是開玩笑,他奔波一天就中午吃了點乾糧墊肚子,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巡察使。”
雲霄正吃得起勁,突然聽到一聲呼喚,抬頭望去,
卻見張牛角正站在坐席上舉著酒樽看著自己。 張牛角見雲霄目光望來,傾身道:“今日幸得巡察使出手相助,廣平城才得以解圍,末將僅以此酒,謝過巡察使援助之恩。”
雲霄見此情形,匆匆抹掉嘴邊的油漬,端起酒樽道:“若無渠帥死守廣平,恐怕廣平早已被漢將佔領,這杯酒應當我敬渠帥才是。”
“我說你們喝酒就喝酒,搞得這麽娘們兮兮的作甚。”
雲霄聽到突如其來的抱怨,臉上的笑容一頓,端著的酒杯也不知是放是飲,只能尷尬地愣在原地。
張牛角見雲霄陷入窘境,連忙轉頭對出聲之人喝道:“於毒豈可如此無禮,趕緊給巡察使賠禮道歉。”
“我...”於毒委屈地看著張牛角,再配上他魁梧的身軀顯得格外滑稽。
雲霄見此心中的怒氣也消了幾分,擺手道:“於將軍說得有道理,我等都是軍伍之人,理當大塊吃肉大口喝酒。”
說完便叫人換上大碗,與張牛角等人痛飲起來。
而就在雲霄等人大肆慶祝的時候,遠在幾裡外的漢軍營地外,盧植卻一臉陰沉地看著地上的幾堆草灰,心中隻覺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燒。
“砰砰砰!”
臉色難看的盧植突然抬腳在草灰上跺了幾腳,濺起漫天的灰塵卻毫不在意,回身瞪著守營的副將道:“何人放的火?”
“黃...黃巾反賊。”副將額頭布滿冷汗,雙手更是不住顫抖。
“來了多少人?”盧植沉聲道。
“十...十余騎。”副將頭上的冷汗狂流不止。
“多少?”盧植雙眼怒瞪,一腳踢翻副將,大罵道:“你這個廢物,十多個人都攔不住留你何用,來人!”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副將見盧植要殺自己,趕緊撲上前去抱住盧植的大腿,哭喊道:“將軍,對方放完火就跑,營中沒有騎兵,末將也無可奈何啊!”
“將軍,陣前戰將有損軍心,不如讓李副將戴罪立功吧。”
“將軍,李副將雖有過錯,但罪不至死啊。”
“......”
盧植聽了其他副將的勸說,壓下心中的火氣,冷哼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己去領四十軍棍。”
“多謝將軍不殺之恩。”李副將聞言趕緊磕了個頭,爬起身子快速跑進軍營,雖然挨四十軍棍不好受,可總比掉腦袋強。
盧植見李副將跑進軍營,回頭看著廣平的方向,臉色可謂難看至極,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今天眼看著就要攻下廣平,卻因為大營遭襲而被迫撤軍,可等他著急忙慌地趕回大營,卻發現大營裡除了混亂的漢軍,居然連一個反賊的人影都沒有。
開始他還以為是反賊見他回軍提前撤走了,可等他叫來副將一問,差點沒氣死過去。對方竟然只派了十余騎,用幾堆雜草就把他耍得團團轉,這不禁讓他心中憤怒,卻又對施計之人佩服不已。
“老夫倒要看看是你的計策更高明,還是老夫的屠刀更鋒利。”盧植對著廣平的方向冷哼一聲,轉身向軍營走去,準備為明日的攻城戰好好規劃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