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七大勢力
原來自從馮家嫡系被仇家滅‘門’之後,馮家的支脈開始興風作‘亂’,為了馮家的家產,可謂大打出手。,最新章節訪問:ШШШ.79xs.СоМ 。
馮家在嶺南經營百年,底蘊深厚,資源無數,之前有嫡系在,這些資源落不到他們手,自然也沒有念想。但現在主脈被滅‘門’,資源自然而然的落入了支脈手,這原本也沒什麽,嫡系沒人了,支脈繼承產業原也無可厚非,旁人誰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可惜人心是不會滿足的,一些支脈在嘗到甜頭之後,不但沒有滿足,反而越發貪婪,竟是將目光對準了另外分到資源的同族身,於是爭鬥起來了,馮家分崩離析,嶺南大‘亂’。
馮家內部引起的嶺南大‘亂’,使得一些外人也都有了別樣的心思,特別是平日裡被馮家欺壓的慘的小家族,此時一見馮家分裂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報仇的機會。再加一些想要做第二個馮家的家族以及不甘寂寞的蠻族們,整個嶺南徹底‘亂’成了一鍋粥,有時候甚至大白天的在街都會發生廝殺,整個嶺南都被他們搞得烏煙瘴氣,平民百姓甚至都不敢輕易出‘門’。
“嶺南道行軍總管都不管的嗎?劉弘基都是幹什麽吃的?”李貞質問道,劉弘基是唐初名臣,自從馮盎被殺之後,李世民將他派了過來擔任新的大總管——歷史徹底‘亂’套了。
“不關大總管的事情。”徐道申搖頭道:“整個嶺南都‘亂’了,而且這些人也都沒有造反,算是地方政事,按照律令軍隊是不能管的。何況嶺南大總管是馮盎雖然已經死了,但余威還在,劉大總管現在應該還在整頓軍務,一時半會兒也做不了什麽。”
“你繼續說吧。”
“是,自從嶺南‘亂’了之後......”
嶺南大‘亂’,無數牛鬼蛇神都出來了,各種勢力迅速崛起又迅速衰落,但好像三國時期一樣,大‘浪’淘沙,總會出現一些厲害人物的。
如馮家的馮智寶、馮蓋以及馮勉,這三人本是馮家支脈較出挑的角‘色’,之前因為嫡系的壓製,因此被壓製的慘了,但自從嫡系被殺,這三人迅速成長了起來,算是馮家的代表‘性’人物,只是三人各自為政,並沒有合作,否則組建起來的勢力未必便之前的馮家差。
又如魏廣智,他之前只是一介書生,在廉州做一個小小的書記官,一不名。可是嶺南‘亂’了之後,卻迅速崛起,成為一方霸主。根據大家的推測,這個魏廣智背後應該是有世家的資助,很有可能是七宗五姓的支持,否則算他再有本事,也不至於崛起這麽快。
再如寧家和陳家,這兩個也是嶺南的一個豪族,寧家為嶺南蠻族首領,從寧逵開始崛起於嶺南,其有名的人物有寧猛力,寧長真和寧贙,堪稱嶺南豪強。陳家也差不多,陳志略是隋朝驍果衛將軍,勇猛絕倫,降唐之後又被任命為嶺南道行軍總管,安撫嶺南。
這樣的家族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方豪‘門’,可惜他們碰了馮家,而在馮家的壓製下,過的並不好。如今馮家被滅‘門’,兩家趁勢而起,大有取代馮家的架勢。
“哼,這些豪‘門’,真是不知悔改。”李貞冷哼道,徐道申說了六個勢力,竟然都是世家在控制,唯一一個草根背後也依然是世家,這些世家真是活膩歪了。
杜荷也皺眉問道:“難道沒有不為世家掌控的勢力嗎?”
“有。”徐道申道:“這是最後一個勢力,也是臣眼最危險的一個勢力,甚至之前六家加起來都要危險。”
“哦?說來聽聽。”李貞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來,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麽勢力,竟然六個世家還要危險?
“這一股勢力是蠻族的勢力,首領叫做者充,不過他給自己起了個漢名叫做李元琿,是嶺南蠻族一支部落的首領。他同樣是趁著嶺南大‘亂’的機會迅速崛起,在蠻族聲勢一時無兩,很多蠻族人都因為他的聲望而追隨他,現在他已經收服了周圍千裡大山所有人蠻族部落。”
“臣之所以會說李元琿是最大的威脅,那是因為他和其余世家不同,世家爭奪的只是利益,算是動武,也只是他們自己之間互相攻伐,很少傷及百姓。但李元琿卻是攻城拔地,所向披靡,他據點周圍的幾個縣城都已經被他打了下來,並且劫掠一空,城百姓慘遭屠戮。”
李貞冷聲道:“這種事情為什麽不報?劉弘基是幹什麽吃的?竟然任由蠻族作‘亂’?還有嶺南大總管,難道爭權奪利還能得自己的子民‘性’命更重要嗎?”
“這事也只是最近一個月才開始的,邕州刺史府已經報了,但可能路途遙遠,還沒有送到長安吧。”徐道申搖頭道:“至於圍剿更是無從談起,蠻族‘奸’詐,以前嶺南各州府也不是沒有圍剿過,但一旦事不可為,蠻族會退入十萬大山,軍隊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
“那是以前,從今天開始,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李貞冷哼道:“從今天開始,蠻族要麽下山投降,要麽給我當奴隸,修路修到死吧。”
“......”徐道申看了看李貞,心無聲的搖了搖頭,又是一個心天高的紈絝啊,蠻族要真是那麽容易被剿滅,那又豈能活到今天?
李貞自然看到了徐道申眼的不相信,無所謂的擺擺手:“不說這個了,你繼續說吧,申刺史究竟是怎麽死的?”
“對,應該說這個的。”徐道申暗道慚愧,竟然被人將話題帶偏了。
嶺南如今的勢力分成了七股,而申有清是死在了馮家馮蓋的手。馮蓋手掌握主要是之前馮氏留下的‘私’兵,也因此他在所有人是戰鬥力最強的一個。
然而有利有弊,馮氏那麽多的資源,馮蓋也只是掌握了馮家的‘私’兵而已,而眾所周知,養兵是十分‘花’錢的,但他又沒有生財的方法。在將家底‘花’光之後,不得已他只能選擇了一個來錢最簡單也是最快速的方法,那是搶。
自己沒有錢,有錢的人卻多的是,只是短短數月時間,越州附近有十來個小家族或豪‘門’被其滅‘門’。只是馮蓋十分狡猾,在他行凶的時候都會隱藏身份,以至於大家明知道案子是他做的,可惜苦於沒有證據,申有清卻是拿他無可奈何。
然而凡事都有意外,在前幾天,事情出現了轉機,馮蓋在帶人劫掠一個地主家的時候,被地主的兒子拚死反抗,在戰鬥將代表他馮家子弟的身份牌給斬飛了,被後來去現場查案的申有清撿到。
然而申有清也是個笨蛋,明知道馮蓋是一個亡命之徒,在撿到他身份牌之後不但沒有傳喚馮蓋,反而直接去找他問罪去了,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馮蓋本是個亡命徒, 此時眼見事情敗‘露’,豈會饒了申有清?直接命人乾掉了申有清和越州別駕,然後將其扔到了刺史府‘門’前。
“也是說,原本出現的證據,又被馮蓋撿回去了?”聽到這裡,李貞也是無語了,申有清你到底是怎麽做到刺史的位置的?
“是的,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是馮蓋做的。”徐道申悲戚道:“整個越州城,有能力做這種事情的也只有馮蓋了。”
“那又怎麽樣?”杜荷沉聲道:“現在辦案都講究證據,沒有證據,你又能拿人家怎麽樣?你們之前不都因此拿馮蓋沒有辦法的嗎?”
“所以臣才求到殿下這裡來了。”徐道申道:“還請殿下做主,還申大人一個清白。”
“這你放心是。”李貞點頭道:“本王身為大唐王爺,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朝廷命官死於非命而不管?只要事情屬實,我又怎麽可能不給他一個‘交’代?”
“多謝殿下。”徐道申深深的行了一個禮:“臣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