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墓園,與上次來時,大了不止三倍;想必格羅瓦娜,已經將墓地升級到了二本!
墓園中不知為何籠罩著一層白霧,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石頭與鐵欄混合的墓牆,作為防線保護著這座地下城市!
兩名左盾右矛、身披鎖甲、頭戴牛角鐵盔的大骷髏衛兵,把守著墓門,看上去蠻厲害的樣子;似乎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墓地的軍事防禦提升了不少!
守門骷髏恭維地打開墓門,讓瓊納斯進入;他們雖不認識瓊納斯,但瓊納斯作為格羅瓦娜的重要將領,與墓地系統有綁定關系,其地位比他倆高了不知多少!
在白霧彌漫的墓園中行走,瓊納斯看不清三米外的路況。這白霧對困惑那些突破墓牆防線的敵人,似乎是個不錯的防禦手段;但對自己人……是不是有點坑啊?
迷路了……怎麽辦?
這就很尷尬了,在自己家迷路,也是沒誰了!
“汝……”
正當瓊納斯為找不到墓地入口而茫然時,一道熟悉之聲響起。
前方白霧中出現一道黑影,獨眼狼王警惕地盯著它;當白霧漸漸消散後,瓊納斯看清了黑影本貌。
黑色半身鎧與緊皮衣,包裹著豐滿身軀;黑瞳白膚與銀發披肩,她的美貌宛如仙女姐姐一般溫柔親切;雙手捂在胸前,有些害羞與膽怯,她是……格羅瓦娜!
“還好嗎?”她內向的樣子十分可愛,但又很擔憂對方的身體,顯得像是個戀愛中的青澀小公舉!
聽阿克列斯說,瓊納斯重傷將亡,並被聖教士帶到了落石鎮;她心急如焚,本要親自營救,卻被阿克列斯阻攔,說是已派人暗中保護,時機一到便將其帶回。
後來她前往死靈前哨調查,發現只剩一堆廢木殘墟。拾起一塊殘渣的她很傷心也很自責,她知道這裡一定發生過實力懸殊巨大的戰鬥!
都是她的不對,不應該讓兵寡將弱的瓊納斯守護危險之地!站在白霧中,她望著瓊納斯,眼角濕潤微紅,內心非常自疚。
看到她如此關心自己的安危,瓊納斯的心……也終於算是放松下來;沒有誤會,那真是太好了!
“一切……無恙!”話音剛落,他便帶著笑容,從獨眼狼王的背上滑落墜地。
自從被召喚出來到現在,先是狼群圍攻、緊接著又是阿克列斯的挑釁、然後又是地底冒險、還有舍命死戰地龍、最後又被那個阿金索折騰……
麻煩一直從未停歇,困乏的身體、疲倦的心,實在是……太累……太累了……
……
周圍一片漆黑,瓊納斯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入眼的是,看不到邊際的黑暗!
突然,一隻黑色老鼠出現在眼前;緊接著,一隻又一隻的黑色老鼠跑了出來。
數量越來越多,它們爬上瓊納斯的身軀,撕咬著他的肉體;疼痛與無力反擊!
“如果您願意救我的話……”一道似曾相識地聲音響起:“瘟鼠氏族願意向您效勞!”
……
猛然睜開雙眼,瓊納斯發現自己躺在漆黑冰涼的石室中,而獨眼狼王則臥睡在身旁,默默的守護著自己。
這裡是……地下墓室!
“這個夢已經做了兩次,究竟是怎麽回事?”瓊納斯坐直起來,回憶著兩個夢境;獨眼狼王發現主人醒後,舔了舔對方的手,十分乖巧懂事。
夢境中有很多黑色老鼠在咬自己,而且還有一個被牢籠關押著的鼠人,在求自己救他?他好像還給出了救他的報酬——瘟鼠氏族向自己效勞?
狼群與寶藏的夢已經驗證,那麽這個鼠人的夢,難道還會有假不成?而且連續做了兩次,絕不是偶然!
“鼠人?哪裡有鼠人?他又被關在哪?”瓊納斯沒跟鼠人打過交道,對這事根本毫無頭緒可言;夢境中那名鼠人說的也不具體,至少要讓自己知道一點情況和位置!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撫摸著獨眼狼王的毛發,他歎息一聲;還是別去沒事找事了,每次都是越折騰事就越多,到最後沒完沒了!
“哎呀呀,我家老二啊,可真是能睡!”
一道騷裡騷氣地聲音響起,瓊納斯與獨眼狼王警惕地抬起頭一看,是那個瘟疫獵手阿金索!
瓊納斯沒理會他,自顧自地撫摸著獨眼狼王,裝聽不到看不見他;這裡是格羅瓦娜的控制區域,他應該不敢亂來。
“不理人家呀!”他走了過來;“還在生氣嗎?”他問道。
瓊納斯沒有回應他,但是獨眼狼王卻站直起來,擺出一幅攻擊姿態。
他見此隻好止步,因為他知道這狼……記仇了!
“你果然在偷看!”瓊納斯抬頭望向墓室入口,那裡躲藏著一個人!
被發現後,入口處走出一道熟悉身影,她是……格羅瓦娜!
她微紅著連,很奇怪的害羞表情!
不用多想,瓊納斯便知道她的腐女病又發作了;先是給自己和阿克列斯配CP,現在又暗中觀察自己和阿金索,還真是腐到深處看人基!
“對……對不起……”被無情的揭示後,她紅著臉、低埋著頭,看來她似乎很期待瓊納斯與阿金索發生點什麽超乎友情的事!
“我家老二不是和老大一對的嗎?”阿金索不滿地回頭望向格羅瓦娜,“難道主公想看我們三個的修羅場不成?”
她滿臉欣悅地表情,似乎真的很期待、很想看!
瓊納斯:“……”
MDZZ!
瓊納斯對這兩個亡靈無語了;和他們相比起來,阿克列斯算是……正常……了吧?等等,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麽啊?這莫名的好感,是危險的開始!彎天下人,都不能彎自己!
“沒事的話,你們出去吧!”為了防止發生什麽奇怪的事,瓊納斯對這兩個一腐一基的亡靈,下了逐客令;雖然格羅瓦娜是主公,但溫柔賢淑的她,卻從未擺過什麽架子!這點很是值得誇讚!
“那個……”她深呼吸一口,然後一鼓作氣道:“能請汝過來一下嗎?”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