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慢慢不再掙扎的女子,男子手上的力仍加重了三分,在聽到“哢”的一聲後,他松開了手,將女子扔在了地上。
隨後拿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手,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道是我重生了,產生了連鎖的影響,我這兩年是改變了一些事情,但是對長洛縣的幽羅宗應該沒有影響啊。”男子有些焦慮的想到。
男子的雙拳緊握,青筋外凸,對於突然超出他控制的事,竟然產生了一絲的畏懼。
重生兩年以來,他所做之事無往不利,就有如一個棋手一般,看著一顆顆的棋子,一步步走近自己所設的局中。
那種躲在幕後操縱一切的快感,讓他有種天下之人皆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覺。
而今的突變,並非是一件與他無關的小事,反而打破了他一個重大的謀劃,雖然滅了幽羅宗,是提前幫他完成了計劃,但是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希望看到幽羅宗在他的計劃下,一步步走向覆滅,而不是,在他沒有半點察覺的情況下,提前前世六年,走向滅亡。
“一定要將其中的緣由查清楚,我要滅掉一切,打亂我布局的棋子。”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過,還是先去一趟長洛縣,將那件東西取出來,我圖謀幽羅宗,不就是為了那件東西嗎?只是不知道這次幽羅宗覆滅後,那件東西還是不是如前世一般在那間密室中。”
“如果不是那位先天圓滿的好人,將這個秘密告訴了他的兄弟,而他的兄弟在謀奪寶物失敗後,將寶物的消息散布得到處都是,我也不會知道在下面的縣中竟然有這樣一件奇異的寶物。”
“這一世,這件寶物只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男子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男子站了起來,推開房門,快步的向外走去。
“少爺好。”門房看著男子走過來,敬畏的說道。
“嗯。”男子點點頭。
“跟我父親說,我出去幾天。”
“另外,我房間的丫鬟今日想要謀害我,已經被我殺了,你們稍後去處理一下。”
“是,少爺。”他們對於少爺時不時外出一段時間已經習慣了,而且對於少爺的冷酷也深有體會。
前年的時候,少爺就將一個犯了錯的仆人,直接分成了幾百塊,還煮熟了,分給了外面的乞丐。
可憐那些乞丐,不知道他們千恩萬謝的恩人,給他們吃的是什麽,還以為是這家主人心善,賞了一些肉給他們。
男子朝著城門方向走去,眼中的熱切難以掩飾,雖然前世包括今世,他都沒有去過長洛縣,但是他相信長洛縣會成為他的福地。
“等得到了那件寶物,還有誰能阻止我古冠清崛起,神擋殺神,魔擋誅魔,所有擋路的人,通通一腳踩死。哈哈哈…………”
“你們看,那裡有一個傻子,一路上笑個不停,還笑得那麽猥瑣。”古冠清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正在對他指指點點。
他此時完全沉浸在了,戰天鬥地,萬眾臣服,的場景中。
這天是六月初二,楊鴻前往宗門大殿,準備跟李清水說一聲,他要下山幾天。
還沒有開口,他卻聽到李清水說道:“掌門,我有一件事情要請教你?”
楊鴻看著二師姐李清水如此鄭重的神情,他立即開口道:“二師姐,你請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是這樣的,在大概八天之前,我突然感覺到我體內發生了一種玄妙的變化,當時我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但是當我修煉的時候,我發現,我修煉的速度變快了,這種變化很明顯,現在內力運轉一周,需要的時間比以前短了一半,而且每天能運轉的周數也增多了。”
“哦,還有這種情況。”楊鴻裝作驚訝的說道。
“是的,我當時怕是我的錯覺,但是這一連八天以來都是這樣,所以我想向掌門請教。”李清水答道。
楊鴻當然知道原因,那就是李清水的資質在人元樹的不斷洗髓伐脈之下,已經由中中,變成了中上的資質。
出現這種情況的不只是李清水,三師兄陳峰和五師弟劉可定因為服用了補元丹,本來和李清水差不多的中中資質,早在二月中旬就已經突破到中上了。之前,楊鴻還納悶,為何李清水的資質一直沒有突破。
沒想到在他不注意間,師姐的資質已經突破了,而且還對師姐造成了困擾。
可能是師姐沒有服用補元丹,不知道這種情況的出現是資質變的更好的表現。而陳峰他們服用過補元丹,對這種情況很了解。
當然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資質會突然變得更好,但是這明顯無法解釋,所以他們也只是埋在肚子裡,沒有說出來。
沒想到今天,師姐第一個說出了這個疑惑。
楊鴻字斟句酌的說道:“師姐,你這種情況,我以前也遇到過,我也會在突然之間感到修煉更容易了,通過一番查探,再結合我的推斷,我覺得可能是我們的資質突然變得更好導致的。”
“我們知道這點就可以了,這種事無法查探,就像山頂的寶物一樣。”
“我相信師兄弟們以後都會遇到這種情況,你到時把這件事跟大家說清楚,也把我的猜測說一下,免得他們也困惑。”
“同時一定要讓師兄妹們保守秘密,想想幽羅宗,顯赫的四大派,就因為一張藏寶圖而被滅門,我們就不能有任何的僥幸心理。”
“好的,掌門。”李清水在知道楊鴻也遇到過這種情況,並聽了他的推斷後,心中的不安也放下了大半。
“師姐,現在一個多月過去了,長洛縣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我準備下山一趟,具體了解一下,可能過幾天才回來。”楊鴻接著說道。
“好的,掌門,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守護好宗門的。”李清水回道。
楊鴻知會完李清水後,就帶著寶劍下山了。他往幽羅宗的方向望了望,突然產生一種預感,他這次的行動不會那樣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