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山來,眾人直接拉著楊鴻來到傳功殿,一心想著趕快學會歸元功。
楊鴻也樂得大家如此積極。很配合的在傳功殿為大家傳授功法,有什麽拿不準的地方,也耐心為眾人講解。
一直持續到太陽快落山,大家的修煉才告一段落。今天大半天的功夫,這本歸元功,師兄弟們也算是入門了。以後,只需要持之以恆的修煉就行了。
而大師兄和八師弟也開始了他們的為期七天的駐守任務。
大家得到了新功法,皆是全心都投入到了修煉中。宗門雖然人少,但明顯能感覺宗門煥發出了蓬勃的生機。楊鴻對這種情況,也感到欣喜,這是一種好現象。
在這個時機,楊鴻說出了等今年過完年後,準備在一月份大開山門收徒的打算。對於這個提議,大家自然沒有意見。
楊鴻話鋒一轉,緩緩說道:“宗門的建築已經很多年沒有修繕了,一些都已經很破舊了,在收徒之前,有必要修繕一下,或者對不足的建築,進行增加。另外趁著這個機會我打算將宗門重新規劃一下,以備將來使用”。
三師兄陳峰思索片刻說道:“宗門確實需要修繕,雖然我們不在意這些,但總歸對太昊宗有不好的影響。剛剛掌門說,要重新規劃宗門,不知道有沒有具體的計劃。”
楊鴻明顯感覺到大家對自己從小長大的宗門有一種家一樣的感情,所以對這件事情比剛剛收徒的事情還要重視。
楊鴻解釋道:“我準備明天就下山,去找一些工匠,來做這件事情,爭取早點完工。大家有什麽想法都可以和我說,到時我好跟工匠們提。”
“再就是,對於宗門的規劃,我打算把宗門這八平方公裡的地方,分為二十塊,四行五列。每塊的面積約為零點四平方公裡(約40萬平方米),行以天地玄黃,列以甲乙丙丁戊來標記,如迎客殿在天丙區,傳功殿在地丁區,宗門大殿在玄丙區,宗主殿在黃丙區,”
“每個區都留出了充足的位置,以後會對每一個區,做具體規劃。現在將區域劃分出來,也不至於建設宗門的時候沒有章法。”
“還有,這次不僅要修繕宗門,另外還要在其中幾個區,開始新建一些建築,我打算在天甲區建外門弟子的弟子院,練武場等相關建築。在宗主殿的黃丙區,修建十套宗門高層住的小院。暫時就這麽多,以後再有其他需要,再按需求修建。”
對於楊鴻的規劃,他們沒有任何意見,當然他們更關心的事是,在楊鴻規劃中的十套院子,有沒有自己的,院子畢竟比他們現在住的小屋要好很多,他們還是對院子挺感興趣的。
“隻有修煉到後天中期以上的人才可以住進去,暫時你們有些人還不行,你們還是要趕緊突破啊。”楊鴻希望能再給他們一些動力。
第二天,一大清早,楊鴻在啟明星的陪伴下,一個人獨自往山下的縣城趕去,五十公裡的的距離,以楊鴻的腳程也要接近兩個時辰。
雖然楊鴻已經在這個世界呆了五年,但是每次下山,楊鴻都不得不感歎這個世界的環境真好,空氣中元氣充裕,各種植物茂盛,參天古木比比皆是;奇花異草也並不罕見;各種動物更是千奇百怪。入眼處,青山綠山,風光秀麗。
這在現在社會,是很難看到這樣的景象了。
楊鴻一邊陶醉於其中,一邊向長洛縣城趕去。
長洛縣屬於北原府九縣之一,在九縣中屬於中等水平,
整個縣城有三十萬人口,在楊鴻看來,這個人口數都比得上中國古代的一些大城了。 楊鴻熟門熟路的從北門進了城,然後直接朝他此次的目的地工匠坊尋去。
整個工匠坊很熱鬧,楊鴻尋到其中的主事說明來意。姓張的主事一聽,是一筆大買賣,很客氣的將楊鴻迎了進去,為他倒上茶。隨後吩咐助手去將工匠的負責人叫來。而他則很親近的與楊鴻介紹著一些相關的情況。
楊鴻自然默默聽著,時不時點頭,表示自己在認真聽。
過了一會,助手帶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壯漢進來,壯漢一進來向主事拱了拱手,問道:“張主事,是有什麽事嗎?”
張主事開口道:“是這樣的,這位是太昊宗的掌門,想請一些人去山上,建一些院子,並修繕一些破損的屋子。我看工程比較大,而這邊我最信任你的能力,所以請你來,希望你能把這個事接下來。”
“另外,你現在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問楊掌門。如果沒有,你就要抓緊時間做一些準備,早些跟楊掌門上山。”
壯漢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對楊鴻說道:“不知楊掌門是否可以說說要建的房子的數量,大小,希望什麽時候完工?”
“普通的小屋大概建一百間,兩進的院子十座,現在是七月初,我希望能在過年前完工,五個多月的時間,你看有沒有問題。”楊鴻看著他說道。
壯漢沉思了一會,“根據我的經驗,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可以在十一月底左右就能完工。”
楊鴻點頭,表示認可。
“沒有什麽問題了,我現在就去做一些準備。”壯漢直接向二人告辭。
張主事笑著說:“楊掌門,不要介意,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喜歡乾事多過說話,你把事情交給他,他就會不打折扣的完成。不知道您還有什麽需要了解的。”
“沒有了,如果價錢合適,我們就可以直接簽合同了,我也不想耽誤時間。”楊鴻喝了一口茶。
“既然您這麽說,那我給您一個最低價,總共一千五百兩,如果您了解行情,就知道我這個價是實在價。”主事沉吟了片刻說道。
其實楊鴻心裡預估的價格也是在這個范圍,所以也沒有再糾纏,直接跟主事簽好合同,交了定金,然後約定好工匠到昊山的時間,就離開了。
從清早動身,到辦完事,現在正是中午的時候,外面七月的太陽也正烈,楊鴻來到一家酒樓,準備吃一點東西,歇一歇,再往回趕。
一進大堂,看見裡面都快坐滿了,他找了一個比較偏的地方,剛坐下,小二就殷勤的跑過來,倒了一杯茶,熟練的介紹起店裡的菜來,楊鴻隨便從他說出的菜名中挑了幾個,就把小二打發走了。
這會,他安安靜靜的喝著茶,打量著大堂的情況,這是楊鴻的習慣。他喜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首先把周圍的環境看清楚,把周圍的人觀察一下。
突然,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離他三米遠的一張桌子坐著兩人正談論著最近縣城將要發生的一件大事。這時他才想起來,按照時間推算確實是在今年,那就是比武奪位大會。
在龍華大陸,有一項約定俗成的規矩,就是不管是縣城的城主,還是府裡府主,都是每四年一次,比武決出來的,比武勝者,任期四年,直至下次比武開始。
在比武過程中,不得殺人,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殺人,以後均不得再參加比武奪位,並且會上黑榜,受到所有城主和府主排斥。
按照楊鴻的估計,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規矩,應該是高高在上的聖地設立的,畢竟他們才是這些規矩的最大受益人。所以從這就可以看出,那些聖地才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
今年八月十五日,長洛城將通過比武奪位來選出下一位城主。
楊鴻雖然很感興趣,但是說實在的,這件事和他沒什麽關系,至少之後四年和他沒什麽關系,因為據楊鴻了解,每一任城主基本都是先天中期的高手,很少有先天初期的,而他則剛剛突破到後天圓滿,連先天的影子都沒看到。
不過他還是打算在中秋之時來看一看,見識一下先天高手的手段和風采。上一次比武奪位的時候,他剛十七歲,來這個世界才一年,當時他非常沒有安全感,就沒來看這場盛會。
這一次他不會錯過了,至於他還有沒有其他心思,就隻有他知道了。
不一會,菜就上齊了,楊鴻慢慢的吃著。等楊鴻吃完,已經到了下午。
收拾好隨身的行囊,拿起手邊的寶劍,楊鴻就向山門趕去。
“小兄弟,需不需要算一卦,不準不收錢。”一個身著灰色長衫,須發皆白的老頭突然叫住了楊鴻。
楊鴻轉過頭來,心思轉動片刻,答道:“可以啊,不知道先生打算怎麽算呢?”
“不管小兄弟算什麽都行,一卦一兩。算的時候,我只需看看小兄弟的手掌就行了。”老者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我想算我自己什麽時候死,可以嗎?”楊鴻平靜說道。
“生死有命,自然可以算。”老者毫不在意的說道。
楊鴻伸出一隻手掌,對老者說道:“那你算吧。”
老者先仔細看了看楊鴻的臉,心中的疑惑更甚,隨後拿起了楊鴻的右手。
他將楊鴻的手翻來覆去看了不下十遍,嘴中時不時念念有詞。
他的眉頭卻越皺越深,本來就是皺紋密布的臉上,一下子將眼睛都擠得有點看不見了。
半晌過後,老者最終無奈的將楊鴻的手松開。一臉沮喪的對楊鴻說:“抱歉,老朽學藝不精,算不出小兄弟的死期。小兄弟,你走吧,老朽也要收攤了。”
楊鴻笑了笑,也沒在意,他收回右手,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楊鴻快步離開的背影,老者幾次想叫住楊鴻,但都猶豫著沒有開口。
“我先前就注意到了他的面相,覺得他的面相十分奇怪,明明是早夭之相,但是偏偏活的好好的,而且氣運濃厚,時時還在增加。”
“現在看了他的手相,證明我先前的判斷沒錯,那確實是早夭之相。可是一旦認真卜算,卻算不到他什麽時候死,他的命運好像在十六歲後就變成了虛無,一點跡象都沒有,完全無法卜算。”
“真是奇怪啊!想我在天機門,精研卜算一百多年,算天算地,算生算死,無一不精,今天卻算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我還是先回去,再將大衍天經研究一遍,等有所收獲了再來找他,我一定要將他的情況弄清楚。”老者說完,身影慢慢變為虛無,就這麽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