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清宗太可惡了,若不是我們玄陽宗內門弟子許多都外出歷練,又豈容他們囂張!”
“是啊,我們內門弟子前十的高手,隨便來一個都可以輕松的打敗他,可惜都不在啊!”
“不過這小子也有囂張的本錢啊,隻不過通脈七重的修為,竟然連通脈八重的王師兄都打敗了!”
“的確有些厲害,王師兄在內門弟子當中,雖然排不進前十,但前二十的實力還是有的!”
“如此說來,恐怕也隻有內門前十的高手才能打敗他啊,哎!”
“放心吧,這小子囂張不了多久了,聽說再過三天,步飛師兄將要回歸,他可是排名第八的高手!”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
“那我們就坐等步飛師兄回歸哦,希望他們三清宗的人,不要過早離去啊!”
八天前,三清宗造訪玄陽宗,來的人隻有四個,三個內門弟子,一個長老。
但就是這三個內門弟子當中,一個叫做南宮天凌的少年,卻盡數戰敗了前來挑戰的所有內門弟子,如今更是無人敢戰,早已是在宗門內鬧得沸沸揚揚!
此刻南宮天凌如前幾天一樣,又站在中峰挑戰台之上叫囂著。
他一身白袍,體型修長,面容俊朗,眸光犀利,年僅十七歲,便已是通脈七重的修為。
“你們玄陽宗難道沒人了麽?竟然無人敢與我一戰,真叫我失望!”南宮天凌站在挑戰台中心,雙手抱胸,輕蔑的看著四周圍觀的眾多玄陽宗弟子。
“哼,若不是我們宗門的高手都不在,又豈容你囂張?”眾多外門弟子很是不服氣。當即便是反擊道。
“可我等已在此等候了八天,為何一個也沒見到?”南宮天凌輕蔑的嘲諷著。
“哼,我們宗門的高手可不是溫室裡的花朵,哪一個不是在外歷練兩三個月才回歸?”
南宮天凌笑了:“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等想要領教一下貴宗的高手,還要等一兩個月啊?可惜我們沒這麽多的時間浪費在這裡,這可如何是好呢?”
“哈哈哈!”聞言,另外一個三清宗弟子以及長老,紛紛笑出了聲。
“哼,不需要那麽久,只需要三天,三天后就會有人來打敗你!”
“哦,是嗎?”南宮天凌笑了笑,便不再說話。
如此,一天就這麽過去了,沒有人敢挑戰南宮天凌,宗門內顯得很是壓抑。
日落西山,三清宗的落榻之處。
“長老,你看我們什麽時候回宗門?”南宮天凌問著三清宗長老。
“呵呵,那當然是再等兩天了。”
另外一個男弟子周倉,輕輕笑了笑:“玄陽宗內門弟子中前十的高手,可不是等閑之輩,若三天后他們其中一個回歸,那我們這幾天所做的可就白費了。”
最後一個三清宗弟子,是一個冷豔的女子,整個人透露著拒人千裡之外的冰冷氣息,但不可否認,她很美,一身白衣包裹著其修長的嬌軀,顯露出誘人的曲線,一頭青絲如瀑,肌膚白皙,她不苟言笑,至今還未開口說過一句話。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呵呵!”南宮天凌嘴角一勾,也笑了起來,隨後看著三清宗長老:“長老,你看如何?”
“無恥!”冷豔女子這個時候卻是說了一句,其聲音如她的人一般冰冷,但也如同她的美麗容顏一般,很是動聽。
聞言,南宮天凌也不生氣,手拿一把折扇,
輕微的煽動著,看向冷豔女子的目光,帶著絲絲溫柔。 只見他微微一笑,輕聲道:“柳師妹,我們此番前來,隻不過是試探一番罷了,又不是正的與他們爭個高低,否者的話,來的也不會是我們幾個了!”
三清宗長老這個時候終於說話了,他看著冷豔女子,笑道:“夢璃,天凌說的在理,再過三年就是青州十年大比了,若能夠提前了解玄陽宗這一代青年俊傑的情況,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柳夢璃正是冷豔女子的名字,她沒有再說一句話,一張俏臉冷若冰霜。
“長老,聽說落輕語三年前收了一對兄妹為徒,不知可有此事?”南宮天凌問道,雙眸之中閃過一抹異色!
“確有此事!”長老點了點頭:“你身為白夜的徒弟,終究是要與他們對上,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擔心,這對兄妹目前隻修煉了三年,其修為還遠不如你!”
“長老,我對自己很有信心!”南宮天凌揮動著折扇,笑了笑,又道:“隻不過,我到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見識下這對兄妹,看看落輕語所收的徒弟,到底有何不凡之處!”
“天凌,落輕語可是你師父的未婚妻,你以後可不能這麽稱呼她,若是讓你師父知道了,後果你明白?”長老皺了皺眉,這南宮天凌天賦的確不錯,但是太過自傲了。
“明白了,長老!”南宮天凌低聲回應。
旭陽東升,不落峰之上,石不凡拿著一把青色的長劍揮動了起來,這是一把沒有開封的劍,重達一千斤,石不凡為其命名為無鋒劍。
無鋒劍與軟甲是石不凡的師父,落輕語三年前臨走時所贈,這套軟甲分為一雙護腕,一雙腳腕,再加一件無袖上衣,一共重達兩千斤。
因為石不凡沒有氣海,顧此落輕語方才讓他走武修之道,這才有了這把無鋒劍以及這套軟甲。
但落輕語哪裡會知道,石不凡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劍典,而劍典正是適合武修之道,這才成就了如今的石不凡。
石不凡早已是征服了這把無鋒劍和這套軟甲,如今啟靈九重再來使用,隻不過是為了熟悉暴增的力量罷了!
“喝!”
石不凡在不落峰之上,肆意揮動著無鋒劍,重達千斤的長劍,在他手中輕若無物,揮劍速度極快,肉眼難以捕捉,強勁的力道攪動虛空,引動了一陣陣狂風。
玄素依舊坐在石桌前喝著茶,一張俏臉魅惑蒼生,她看著少年修煉,勾魂奪魄的雙眸,帶著絲絲異色!
“他師父是個妖孽,這小家夥也是個小妖孽啊,這等實力,恐怕已經堪比通脈九重了吧,他貌似才十五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