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三天來,石不凡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中修煉,五塊靈石全部被他吸收,但正如他所料,修為提升得極為有限,那第二把綠色的靈劍,才半寸而已,連第二層功法的初期都沒有達到。
“看來,得想辦法獲取大量的靈石了!”石不凡歎了口氣,嘗試用靈石修煉過後,他就再也不想用元丹了。
他知道玄素肯定有靈石,但是他這次卻不想去索取,他想憑借自己的本事來獲得。
玄宗對他說過,世間一切皆有因果,想要獲得,就必須付出,他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
但是,玄陽宗對於石不凡來說,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想要獲得大量的靈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得離開玄陽宗了!”
石不凡想好了,與玄素完婚之後,他便要走出玄陽宗,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同時看看能不能找到師傅落輕語。
石不凡離開房間,當他看到庭院中沒有玄素的身影時,頓時松了一口氣。
此時烈陽當空,金色的陽光穿透了濃濃的薄霧,照在大地之上,像似給整個玄陽宗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充滿了夢幻的色彩。
石不凡身穿青衣,背負著雙手站在不落峰山崖邊緣,任由清風吹拂著他那一頭齊肩的短發,目光注視著主峰下的一切,一陣出神。
三天不見,宗門內的景色已經大變樣了,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紅裝素裹,許多弟子穿插在其中,為他與玄素之間的婚事操勞著。
看見這一幕,石不凡隻覺世事無常,回想五年前,他還只是一個遺落在小石鎮,重傷垂死的失憶少年,有幸被心底善良的石靈收留。
可是那時候,石靈也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兒,孤苦伶仃一個人,吃不飽穿不暖,卻還要加上他這麽一個廢人,生活更是無比的艱難。
但就是她那小小的身子,卻堅強了養活了他們兩個人。
在那兩年的時間中,他無數次想到過死亡,因為只有這樣,小女孩才會過得更好。
而小女孩兒卻洞悉了他心中的想法,哭著懇求他不要死,一定要堅強的活下來。
他不忍讓小女孩傷心,也只能一次次的點頭。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兩年,直到落輕語出現,兩人的命運方才開始轉變。
如今兩人都修得了一身修為,在凡人眼中與神仙無疑,他更是即將迎娶玄陽宗宗主之女,這樣的命運轉變,讓他措手不及。
“靈兒救我於危難之中,我此生,隻想保護她,讓她一生幸福快樂!”
“師父落輕語,她犧牲自己救了我,這份情,我一生都難以償還!”
“玄素,一個意外卻處處透露著神秘的女子,這三年來她幫了我許多,我很感激她!”
“是命運使然,還是造化弄人?最後陪伴我一生的女子,為何偏偏是她?”
“這真的是我想要的結果嗎?”
石不凡在心中問著自己,縱然不想,但結局似乎已注定,他無力去改變!
“既然無法改變,那就順其自然!”
微微一歎,石不凡的心境在這一刻發生了改變,他轉過身,走下了不落峰。
“以後我或許無法常伴你身旁,我只希望在這最後一點時光中,再好好的看你一眼!”
三天不見,他從來沒有一刻,如此思念一個人。
他去了頂峰,在玄冰館中,他依稀能夠看見那個讓自己思念的人兒,她安詳的熟睡著,
一如石不凡現在的心情。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她現在正在恢復當中,你不用擔心,來陪我喝一杯吧!”玄宗坐在石桌旁喝著溫酒。
石不凡點了點頭,坐在他對面,端起酒杯小飲了一口,一股辛辣頓時瘋狂的刺激著他的味覺,神色略顯痛苦,被玄宗好一陣嘲笑。
見他不會喝酒,頓時笑道:“小子,我都將女兒嫁給你了,今天你若不陪我喝上幾杯,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玄宗心中暗道,叫你欺負我女兒,我玄宗的女兒是那麽好欺負的麽?今天我就要你付出代價!
石不凡頗為無語,但他此時卻也想刺激一下自己,便沒有拒絕,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玄宗為他倒滿酒,同時說道:“小子,結婚那天可能會有人找你麻煩,你可要小心了!”
“誰?為何要找我麻煩?”石不凡疑惑道。
玄宗意味深長的笑道:“他叫呂天,在真傳弟子中排行第三,他從小就喜歡素兒,結婚那天他肯定會來的!”
“呂天,真傳弟子排行第三?”石不凡頭疼了,這莫名其妙的就樹立了一個強敵,任誰都不痛快。
“他會把我怎麽樣?”真傳弟子中排名第三,其實力有多強,石不凡是知道,那不是他目前能夠對付的。
“他會將你碎屍萬段!”玄宗玩味的看著他。
石不凡神情一怔,隨後歎道:“哎,結個婚也這麽麻煩,以為我願意啊!”
“小子,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麽?”玄宗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他要是發起瘋來,宗門內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夠阻止!”
“不是還有你麽?”石不凡又喝了一杯酒,翻了翻白眼:“若你願意我死在他手中,那我也毫無怨言!”
玄宗一聲苦笑:“好吧,被你看穿了,雖然我能讓他不殺你,但你或許會吃些苦頭!”
石不凡有些醉意了, 眯著雙眼,無所謂的笑了笑:“讓他盡管來吧,我石不凡怕過誰?”
“既然你有了心裡準備,那我也就放心了,來,繼續喝酒!”玄宗是存心要整石不凡,拚命的給他倒酒。
石不凡沒有想那麽多,來者不拒,不過多時便趴在了石桌上,不省人事!
玄宗將女兒喚來,對她得意的笑道:“素兒,父親我幫報仇了,你看還滿意嗎?”
玄素見石不凡喝了那麽多酒,頓時嚇了一跳,聽得此話,頓時蹙著柳眉,怒道:“父親,你怎麽可以這樣?小凡從不喝酒,一下子喝這麽多,他怎麽受得了?”
玄宗心說,不是你讓我教訓他的麽?怎麽現在反而心疼起來了?
“哎,這女兒還沒嫁出去,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了,這要是嫁出去了,心裡還有我這個父親麽?”玄宗看著女兒笑著打趣道。
“父親,我不理你了!
玄素俏臉頓時一片羞紅,她嬌嗔了一句,便帶著石不凡,逃也似的離開了頂峰。
不落峰,石不凡的房間中,玄素像似一個妻子一樣,溫柔的為他解下衣服鞋子,將他放在床上。
看著少年安詳的熟睡樣子,玄素一陣出神,她隻覺少年越發的成熟,好看,再也不是剛來時的那個小屁孩!
漸漸的,她的臉頰越來越燙,頓時反應過來,心中一片羞澀。
她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低著頭呢喃說道:“我這是怎麽了?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還只是一個小屁孩,我嫁給他,只是不想讓他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