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二長老方才松了口氣,只見一旁的大長老神色淡然,仿佛早有預料。
“我說二長老,有宗主在此,你還怕你家小娃娃翻起什麽大浪嗎?”大長老打趣道。
“哼!”二長老老臉一紅,冷哼了一聲,不予理會。
“呂天,你應該明白,在我面前,你是無法殺死石不凡的!”玄宗坐在首位上,神色淡然的看著呂天。
玄素臉色一紅,隻覺尷尬不已,她方才知道,自己這一行為,在父親眼中是多麽的可笑。
是啊,有父親在此,怎會讓他傷到小凡一根毫毛?
見得呂天的手掌距離她胸口只有一寸距離,她暗自松了口氣,便悄悄的移開了身子。
“宗主,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你為何要將素兒嫁給他?”呂天厲聲質問道,他的身體被禁錮,動彈不得,方才知道玄宗是多麽的恐怖。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麽我就告訴你!”
玄宗眯著眼睛,淡淡說道:“就因為,我看中了他,他比你強,就這麽簡單!”
呂天凌厲的目光猛的看向石不凡,啟靈九重的廢物,比他強?螻蟻而已!
石不凡與之直視,絲毫也不避讓。
“哈哈!”
呂天瘋狂的大笑了一聲,就像聽見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他不解的問著:“宗主,你說他比我強?他強在哪裡?”
凌音等人像是在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啟靈九重就可以戰敗通脈九重,戰平化泉一重的慕容白,這還不強?
這簡直強得一塌糊塗好不好,他們自問不是少年對手。
玄宗這個時候笑了,只見他指著石不凡說道:“既然你的劍勢已領悟到了五分,那就將你的劍勢,全力施展到他身上吧,記住,不要留手!”
“嘶,五分劍勢?”
聞言,夜星辰等人俱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難道,這就是真傳弟子嗎?果然強得一塌糊塗,慕容白跟他一比,就差得太遠了。
大長老等人苦笑的搖著頭,暗道,果然如此,二長老無聲的退下了,既然勸解不了,那也只有讓他死心。
呂天這個時候發現身體可以動了,他目光一片冰冷,再次重新打量著石不凡,打量著他眼中只不過啟靈九重的螻蟻。
啟靈九重能夠承受他的五分劍勢?
他不信!
“石不凡,既然宗主都說了,你有這個膽量一試嗎?”
“小凡,不要!”玄素一把拉住了石不凡的手臂,對他搖了搖頭。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就算你不相信我,你難道還不相信你的父親嗎?”石不凡掙脫了佳人的玉手,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便踏前一步,直面呂天。
當日玄宗就對他說過,他的身體經過了數百種意境和勢的洗禮,已是百勢不侵,呂天若不用修為壓他,是無法奈何他的!
石不凡背負著雙手,目光平靜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莫說是五分劍勢,就算是十分又如何?你,盡管來吧!”
“這小子瘋了麽?”慕容白一臉的擔憂:“五分劍勢是何等的恐怖,足以斷山裂海,他豈能承受?”
凌音對他微微搖了搖頭,她詢問過師父萬眉,已對極限傳說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故此她對石不凡沒有任何的擔憂。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如虹的劍勢鋪天蓋地襲來,凌厲的氣息在大殿中呼嘯,凌音等人隻覺眼前盡是刀光劍影,耳中似有劍吟衝霄,
只是一瞬,她們就感覺有千百年那麽久。 等她們反應過來時,已是冷汗直流,只是劍勢的余威,便能讓她們感受到死亡的威脅,那首當其衝的少年,又會怎樣?、
石不凡依舊背負著雙手,嘴角含笑,他感應到了呂天那五分劍勢的強大,他體內的氣息與之共振,在發光,像似在吸收,又像似在抵擋,總之,他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可麽可能?”
呂天難以置信的看著神情自若的石不凡,即便是化泉巔峰的存在,也會在他的劍勢之下灰飛煙滅,他,竟然安然無恙的承受住了?
“我不相信!”
他並指如劍,強橫的劍勢迸射而出,凌厲的劍勢攪動虛空,凌音等人隻覺呼吸都變得困難,她們各自施展自己的意境,以此來抵擋劍勢的余威。
“沒有用的,我說過,莫說五分劍勢,就算是十分又如何?你是傷不了我的!”石不凡雙眸明亮,語氣淡然。
呂天終於放棄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太恐怖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會有人可以無視劍勢的攻擊?
不要說是他,慕容白等人心中也是無法平靜,如今方才知道石不凡是何等的恐怖。
“呂天,你現在明白了嗎?”玄宗淡漠的說道。
化泉境界中,修為並不等於一切,一個領悟一分勢的化泉境修士,可以越三四重挑戰。
而像呂天這樣領悟了五分劍勢的修士,那更是恐怖,除非對方也領悟了勢,否者根本就沒有敵手。
然而他這個優勢,在石不凡面前,卻是蕩然無存。
“就算如此,他終究也只是一個啟靈境的螻蟻!”
呂天指著石不凡,冷聲道:“他憑什麽和我爭?難道就因為他可以無視勢的攻擊嗎?”
“就因為我喜歡他,你沒有與他一爭的資格!”一直沉默的玄素,突然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她緩緩揭開紅紗,露出她那絕世傾城的容顏,她與石不凡並肩而立,一雙美眸冰冷的看著呂天。
沒有人知道,當她說出這句話時,需要多大的勇氣,但是她不想讓少年一個人面對一切,她必須站出來。
石不凡看著她,心中複雜難言,佳人的舉動,固然讓他感動,但越是這樣,越是讓他愧疚。
“呵,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玄素都把話說道這個地步了,他呂天還能說什麽?
縱然他有通天之能又如何?
自己喜歡的人卻不喜歡自己,多年來的努力一切都成空,他還能做些什麽?
淚水不知何時模糊了雙眼,他的心仿佛被一雙無情的大手,撕碎成無數塊,痛徹心扉。
他何曾如此狼狽過?
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再大的磨難他都經歷過,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麽?
他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一身紅妝的佳人,仿佛要將她深深的烙印在心中。
玄素握住石不凡一隻手,目光與其直視,仿佛像是在告訴他,這就是她的選擇,她的堅持。
呂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下一刻,所有狼狽都消失不見,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真傳弟子中,排名第三的強者。
他臉色平靜,目光盡是冷漠,他對石不凡說道:“三年後,青州大比,我等你!”
他是呂天,他有自己的驕傲,他要親手打敗這個少年,證明他們的選擇是錯的,他發誓,他要讓他們後悔。
呂天走了,眾人的心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但,婚禮終究是要繼續,在眾人的沉默當中,石不凡與玄素拜完天地,便直接進入了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