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天凌沒有給他想要的答案,就昏迷了過去,隨後便被周倉抱下了挑戰台。
石不凡看著離去的三清宗弟子跟長老,心有不甘,大聲吼道:“你們快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那個既定的命運,又是什麽?”
三清宗長老止住腳步,轉過身,目光複雜的看著他:“你想要知道答案,就去問你們的宗主吧!”
柳夢璃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若成功走完這條路,那麽還有機會!”
三清宗的人帶著重傷昏迷的南宮天凌離開了玄陽宗,四周都是玄陽宗弟子的歡呼聲,但石不凡卻毫無勝利的喜悅,他一語不發的離開了挑戰台,穿過人群,離開了現場。
看見石不凡神情如此低落,石靈隻覺心也跟著一陣刺痛,她詢問道:“玄姐姐,不凡哥哥這是怎麽呢?”
“是因為你們師傅!”玄素隻說了這麽一句話,便帶著石靈離去了!
當玄素帶著石靈回到不落峰時,看見石不凡坐在石桌旁等待她!
“小家夥,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我不能告訴你!”玄素坐在石凳上,心情複雜的看著他。
“為什麽?”
石不凡厲聲問道,他有太多疑惑想要解開,他依稀感覺到,整件事情與已經消失三年的師父有關。
玄素自顧倒了一杯茶水,張開誘人的粉唇小飲了一口,便看著他:“因為你還太弱,沒有資格知道!”
石不凡卻並沒有因此受到打擊:“實力不是問題,你告訴我,怎樣的實力,才有資格知道!”
玄素見她還不死心,搖了搖臻首:“你想要知道,或許現下就有一個機會!”
“嗯?”石不凡疑惑的看著她!
“你若是在啟靈境,成功將力量提升到極限,那麽也有資格知道!”
聞言,石不凡的目光頓時變得異常明亮,他握著拳頭,語氣無比的堅定:“我一定會達到極限的!”
“好,既然如此,我明天帶你去見一個人!”
玄素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少年那堅定的目光,張開誘人粉唇:“這是一個機緣,你若能把握住,或許可以走到極限,否者的話,一切都將成空!”
“好吧,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石不凡微微一歎。
玄素淺淺一笑,離開了不落峰。
玄陽宗雖然山峰無數,但是由下至上,共分為了五個區域,分別為山腳,下峰,中峰,上峰,以及頂峰,越是往上,靈氣越是濃鬱。
下峰和中峰,是外門和內門弟子活動的區域,上峰則是屬於各大長老和真傳弟子的活動區域,不落峰,正是屬於上峰。
而最上面的頂峰,則隻住著一個人,那就是玄陽宗的宗主,玄宗。
玄陽宗頂峰,乃是宗門禁地,被一座巨大的光幕所籠罩,除了宗主之外,無人可以進去,但是此時,離開不落峰之後的玄素,卻是出現在了這裡,她直接穿過了光幕,進入了頂峰。
很多弟子和長老都很好奇,玄陽宗的頂峰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是有一座輝煌雄偉的大殿?
還是一座座瓊樓玉宇?
亦或者是有一座寶殿,裡面藏有無數絕世功法和武技?
總之,這裡是令無數人向往的地方。
但是事實上,這裡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美好,因為這裡隻有一間極為普通的竹屋,竹屋後方是一大片竹林,前方有一個院落,院落中央有一張石桌兩張石凳,石桌上面放置著一副未下完的棋盤。
而在更前方,則是一大片湖泊,湖泊中的水仿佛一面鏡子,波光粼粼,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耀眼的光!
湖泊旁,有一個身穿白色衣衫的中年男子,仿佛在垂釣,玄素走過來站在他身旁,靜靜的等待著!
一個時辰之後,兩個時辰之後,中年男子依舊保持著垂釣的姿勢,玄素亦是站在身旁,未曾動過。
一直到日落西山時,竹竿下的湖水,突然顫動了一下。
中年男子猛的一提魚竿,一條散發著七彩光芒的魚,便露出了水面,中年男子一把將其抓住,然後拉出了魚線,但奇怪的是,魚線之上,並沒有魚鉤。
“隻要擁有堅韌的毅力,堅定的信念,再艱難的事情,也終究會完成!”中年男子看著七彩魚說著,隨後便將其重新放回了湖泊之中。
“身為強者,若是沒有一顆大愛之心,最終也隻能成為庸者!”中年男子說完,便放下竹竿,起身走到石桌旁坐下,其深邃的目光看向棋盤, 仿佛望穿了未來,散發著智慧的光芒。
玄素也跟著坐下,看著對面身穿白色衣衫,樣貌普通,全身散發著樸實氣息的中年男子,終於忍不住開口:“父親,他已經做到了,你是否願意兌現承諾,見他一面?”
沒有人會想到,這個極為平凡的中年男子,竟然會是玄素的父親。
也沒有人會想到,他們眼中時刻散發著威嚴氣息的宗主,此刻竟是如此的平凡。
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就是玄素的父親,玄陽宗的一宗之主,玄宗,是一位世間少有的強者。
玄宗那雙充滿智慧的雙眸,看向自己的女兒,平靜的說道:“一個人若不能對自己的言行負責,那麽他的道心將會蒙塵,一生隻能活在自己虛構的世界中!”
他的一言一行,都仿佛蘊含了天地至理,身後那片小竹林,一瞬間像是增長了許多,翠綠蔥蔥,湖泊中的湖水,散發著的光芒越發耀眼,靈氣逼人,在這個黑幕中,顯得極為刺眼。
而玄素聽著這話,那張魅惑蒼生的容顏之上,終於綻放出了璀璨的笑容,天地都在這一刻黯然失色。
“父親,他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明天就會帶他來這裡,若是他成功了,我希望你能告訴他一切!”玄素說完,便起身離開了頂峰。
“這世上的一切,有因,就必有果,既然當初她犧牲了自己,救了你,那麽就應當由你來償還這個果!”黑夜中,玄宗抬頭遙望著璀璨的虛空,自言自語的說著。
“縱然你如何絕世驚豔,但時間只剩下三年了,你能夠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