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全國不少大學生開始返校和新生報道。楊帆和曾俊今天也踏上了去樊城的火車。他們看到來送行的楊柳和曾俊父母感覺多此一舉。樊城他們都去過幾次了,才火車3小時就到了有必須來這些虛的嗎?
當火車開動的那一刻,看著楊帆看著面帶滄桑的父親,微笑著在揮手。楊帆淚水突然湧出模糊了雙眼。心目中小氣,囉嗦,控制欲強大的父親,在這一刻楊帆感覺他突然變矮了,是被生活壓的嗎?
火車慢慢的提速,父親的矮小的身影變的越來越小。楊帆使勁眨了幾下眼,控制淚水別再流出,不敢用手去擦拭,擔心被邊上的人發現。
楊帆過了2分鍾感覺眼中應該沒有眼淚了,回頭看曾俊,發現他也雙眼泛紅,明顯也被離別的氣氛感染了。
楊帆詩性大發突然想起了《遊子吟》,隨即開始朗誦:“慈母手中線,…………。”小學語文沒學好,卡殼了。
曾俊本能的接了一句:“波多野結衣,額。”話剛剛接完曾俊馬上反應過來,忘記邊上全是人了。
曾俊和楊帆一直在周邊人的審視下度過。
曾俊埋怨:“不是你老爹為了省200元,我們包一輛車去多自在,結果現在還要多1小時路途”。
“你不念“藏汙詩”我們會被人鄙視嗎”?楊帆大聲的和曾俊說話,想讓周圍人轉移目標。
曾俊一看不對,也大聲回應道:“他們有什麽資格鄙視我們,凡是能聽懂詩的內容,都是老司機,誰也別笑誰。”
果然這招效果很好,沒人再看他們了。
4小時後火車終於到達樊城,2人一路罵罵咧咧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來到天南大學迎接新生的校車上。
“我艸,這什麽垃圾火車,坐3小時晚點1個多小時”楊帆讓火車晚點給搞惡心了。
“就是,特麽我去年去首都16小時的路途,硬是晚點5小時。我們趕不上火車不能退票,只能改簽。火車晚點了卻不給補償,什麽玩意,霸王條款”。
曾俊對鐵老大也是怨氣衝天。
2人的對話引起了邊上同學的共鳴:“鐵路法有規定,有補償,但對晚點的時間描述的很模糊。我就試過去要補償,結果,浪費時間。”
楊帆,曾俊一起側頭看著插嘴的一個皮膚很黑的同學。
“我叫李偉,雲北省,報的是計算機專業。”李偉看對方2人望過來,忙自我介紹示好。
楊帆打量李偉的身高,坐著比周圍人高出一個頭,問道:“看你這身高,也是籃球隊特招進來的吧?我聽說籃球隊不按班級排寢室,集中在一起,我們肯定會成為室友,哈哈哈。”楊帆對這個看起來很老實的很有好感,和這類人深交不怕被算計。
李偉驚喜道:“你也是校隊的嗎?什麽專業?以後多照顧,呵呵呵。”李偉一人跨省來上學,內心忐忑不安,這回有找到組織的感覺。
曾俊:“我叫曾俊和楊帆都是外語系的,來自湘水市。”
3人聊的很愉快,不知不覺校車已經到達天南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