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想要《誅仙訣》。”吳空平靜的說道。
漢王眼睛一瞪,半響後苦笑道:“你還真敢要,也懂得把握時機。真是後生可畏啊,罷了罷了,拿去吧。”
他拿出一卷散發著五光十色的竹簡交給吳空,大喝道:“今念你功勳卓越,賜予《誅仙訣》一卷。”
漢王的聲音中氣十足,傳遍了整個開荒者大營。
吳空美滋滋的接過了《誅仙訣》,他這次來開荒者大營的一個目的就是為了一部至高功法,《誅仙訣》是那一部絕學的一部分,之前和他戰鬥的千夫長使用的黑光化劍絕學也是那一部絕學的一部分。
吳空直接使用了《誅仙訣》,行者版面多出了一道信息:誅仙訣,1/7,殘缺。
“你是天選者吧?”
“是。”
“真羨慕你們天選者。”漢王感歎了一句,繼續道:“你回去告訴李治,現在大唐進入多事之秋,我們唯有精誠合作才能度過此劫。”
“在下一定將話帶到。”吳空行禮告辭,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了下來,說道:“漢王,我還有幾個手下在開荒者大營,您能不能照顧一下?”
“去吧,我會照顧他們。”
吳空出了房屋,沿著來路返回,一路上,無數人的人對他指指點點,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更有帶著貪婪的,吳空對此坦然接受,拿了好處自然得承擔後果,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不勞而獲的好事。
他回到劉基等人所在地,將戰旗交給朱可夫說道:“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接下來開荒者大營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和劉基了。”
“這戰旗能破開混沌迷霧,能讓你們進入混沌迷霧尋找寶物,但是一定注意,千萬別深入混沌迷霧。混沌迷霧中混混沌沌,沒有方向,也不能傳出信息,你們一旦迷失在其中,就是死路一條。”
朱可夫默默的收起戰旗。
他雖然沒有保證什麽,但是吳空知道他已經記住了自己說的每一個字,再加上有劉基輔佐,這邊出不了什麽大事。
吳空看向傅彩雲,道:“你有什麽打算?”
“活著吧,就像你說的,活著還有一點希望。”
“你修煉的是歡喜佛宗的功法吧?”
“是,當年從那和尚身上得到的,之前想過轉修其他功法,不過怎麽也學不會。”
吳空猶豫了一下,取出《歡喜禪》交給傅彩雲,“這是我之前覆滅一個歡喜佛宗據點得到的。”
傅彩雲使用了《歡喜禪》,淡淡道:“要不是我已經是殘花敗柳,我一定會鞍前馬後的侍奉你。現在,我只能為你多殺幾個人。”
“哎!”看著傅彩雲那看看淡一切的目光,吳空搖了搖頭,然後招呼出龍鱗馬,出了開荒者大營,直奔長安。
一天后,吳空無驚無險的到了長安,本來開荒者大營中有幾個貪婪之輩偷偷跟在他身後,不過被漢王一聲輕哼之後,都乖乖的停了。
長安城進入了戒嚴狀態,以前站在城門當雕塑的士兵終於動了起來,喝令每個人打開行禮,大街上也時不時的有巡邏士兵經過。
不過這一切對吳空影響不大,他頂著一塊東宮帶刀侍衛腰牌,自然沒人敢排查,並且很容易的進入了東宮,見到了滿臉疲憊的李治。
李治隨意指了指椅子讓吳空坐下,苦笑道:“希望你能給我帶來好消息吧。”
見得他這副模樣,吳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李治一直以來算是對他照顧有加,
他卻是這一次的事情的始作俑者,坑了李治。 “漢王說大唐現在正處於多事之秋,想和你精誠合作。”
“真的?”李治一下站了起來,多年的皇族生活也沒能讓他忍住此時的興奮。
李治一直主張溫和對待大唐境內的各大勢力,他的政治主張和守護者大營不謀而合,他能坐上太子位也是因為守護者大營的支持。
不過卻也成為了鷹派開荒者大營的敵人,所以開荒者大營扶持前太子李承乾和他對抗。
現在開荒者大營發來善意,只要他能趁機獲得開荒者大營全體支持,他的太子之位就固若金湯。
“你的消息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攘外必先安內,自古不變的道理,讓李治這幾天心力交瘁的正是朝中的鷹派。
“我要好好獎賞你。”
“我只不過是傳個信而已。”
“但是你傳的信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說吧你要什麽獎勵?”
吳空眉毛掀了掀,送上門來的好處自然沒再三拒絕的道理,說道:“我想要在兩界山建一個城,還差一套防禦的陣法。”
李治皺眉沉思了一會兒, 咬牙道:“吳先生這次幫了我大忙,要是一般的陣法倒是顯得我小氣了,我這兒正好還有一套小周天星辰大陣,就送給吳先生吧。”
他傳音讓東宮總管將陣盤和陣旗帶了上來。
吳空沒有客氣,直接將小周天星辰大陣收了起來。
這小周天星辰大陣其實根本稱不上周天星辰四個字,因為陣盤上也就三十六顆星辰按天罡之術排列,而陣旗也只有三十六杆。
不過好在三十六杆陣旗都是星辰幡,倒是具備一點引下周天星辰之力的能力。
這陣法能抵擋沒有二流靈寶的仙境強者,在這大能隱匿的年代,李治拿出這種陣法,足夠他心痛了。
“吳先生,你當時就在開荒者大營戰場,能給我講述一下那一戰具體的情況嗎?”李治問道。
吳空組織了一下語言,將開荒者大營一戰的經過簡單講述了一遍,當然,他的話九真一假,假的那一部分自然是撇清天道出現和他的關系。
不然要是李治知道山河社稷圖被封他是始作俑者的話,李治絕對會將他砍成肉糜。
李治聽完,沉默良久問道:“吳先生見多識廣,不知道有沒有什麽辦法解封山河社稷圖。”
“解封?我好不容易才在各種機緣巧合下算計得它被封印,問我解封的辦法,這……真是找對人了。”
當然,這番話吳空也就在心中嘀咕一下,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他假裝著想了想,說道:“解封山河社稷圖的方法我還真有一個。”
“什麽辦法?!”李治再次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