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聲瘋道人笑得很開心“正愁酒壇子空了”
外面有人應道;“送酒的來了快開門。”
瘋道人剛要起身杜鵑伸手示意說;“俺去開門”
杜鵑開了一半門愣在那裡瘋道人看不到外邊的人覺得有異急忙問;“杜鵑什麽人”?
杜鵑沒有回答而是向門外邊的人問;“有子哥你怎麽來了?”
“怎麽來的騎馬來的。”
聽到外邊說話瘋道人一步竄到門邊站在杜鵑身後語氣很急的問;“貨棧又出事了”?
外邊的人笑著說;“沒有貨棧現在好著呐。”
瘋道人點了點頭對杜鵑輕聲說;“把門打開讓有子哥進來說話。”
杜鵑如夢方醒急忙把門打開歉意的說;“光高興了有子哥快進來。”
有子哥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店家手裡拎著兩壇酒。“三位客官還需要點什麽”?
瘋道人看著有子哥笑著問;“店家既然能送來酒也一定會送來下酒的菜是吧?”
有子哥笑著說;“我點了幾樣小菜也不知道公子喜不喜歡。”
杜鵑急忙問店家;“客棧還有沒有空房間”?
店家笑著說;“你們隔壁房間空著呐就好像專為你們留的。*”
看見店家走了出去瘋道人笑著說;“有子哥不要告訴俺們你住進這家店是碰巧一定是看見外面那兩匹馬對不對說吧。你大老遠趕來因為什麽”?
有子哥沒說什麽從懷裡摸出一張卷起的條遞給了杜鵑誰都能看出那是一紙飛鴿傳書。
看過紙條杜鵑原先的笑臉立時不見了浮起的是愁雲黯淡。
瘋道人拿過紙條看到‘娟子姐。俺娘病重不知道能挺到什麽時候俺娘想見你一面。’落款是順子。
叫順子的人很多能叫杜鵑為娟子姐他娘想見杜鵑杜鵑就會毫不猶豫前去的順子只有一個就是和三姨一同被接到關東大杖子那家女人的二兒子。
順子比杜鵑小三個半月是母親懷裡帶著他到關東大杖子四個月生的。杜鵑母親姐妹去河南時。曾經給杜鵑雇了個nǎi媽杜鵑不喜歡。非要和剛剛出生兩個月順子爭nǎi吃。順子娘一狠心給順子喂羊nǎi把自己的nǎi喂杜鵑杜鵑四五歲還離不開順子娘那口nǎi其實順子娘是杜鵑的nǎi娘這也是杜鵑昨天說起的。
店家送來茶碗重新續新茶走了。
杜鵑看著有子哥有點壓抑的說;“chūn俺出來時。特意拐到濟南去探望過姨娘姨娘挺硬朗的怎麽突然間就病重了呢。”
“我知道的和你一樣多接到信大哥就讓我來找你們。順子若不是他娘病的很重絕不會用這種方法通知你。”
店家把炒好的菜送過來把原先擺在桌的菜收走還重新換了碗筷。
瘋道人拍開酒壇泥封倒滿了三碗酒看著兩個人說;“天大的事也得暫時放一放吃飽了再說。”
杜鵑還沒有徹底好起來的心情被有子哥帶來的消息又攪得心緒不寧。她只是象征xìng的陪坐在那裡碗裡的酒一口沒動。
兩個人三碗酒下肚。有子哥的話也多了起來他在訴苦。對方只是微笑著聽
有子哥按照杜鵑兩個人留下的地址馬不停蹄的去了清河村又到了玉山縣城見過公子的爹和娘都沒有兩個人的信息。
昨天夜裡有子哥就在龍遊過的夜由於連rì奔波又沒有遇見兩個人心情不太好快到午時才啟程。
走到橫山又熱又渴想歇一歇再走進了茶館剛喝了一杯茶有兩個進來喝茶的人爭執剛過去的兩匹馬是什麽馬聽到其中一人說可能是大宛馬大宛馬就好像一根針刺到了有子哥的神經他急忙出去查看。
杜鵑聽到這裡急忙問;“有子哥你怎麽不喊我們呢?”
有子哥苦笑著說;“你們的速度那麽快我出來時你們已經走出了老遠我也只是看著有點像也不敢確定。即使能確定是你們喊也沒有用那麽遠的距離你們根本聽不到。”
瘋道人笑了笑說;“本來應該是班荊道舊你老兄卻非要喝杯茶險未四目錯過自己罰一碗酒吧。念在你能及時補過一路辛苦兄弟陪老兄走一個。”
有子哥憨厚的笑著說;“這碗酒該罰”說完一口喝幹了碗中酒。
十斤的酒壇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已經告罄有子哥搶先拎起旁邊的酒壇去掉泥封把兩隻碗倒滿酒。
“看見你倆騎得馬速度那麽快我就知道那兩個人沒有說錯兩匹馬一定是好馬。急忙折回去詢問說話的兩個人那倆人不是當地人身邊也帶著刀劍。他們講訴的年齡和長相我一聽就是二位急忙騎馬從後面追來一著忙連茶錢都忘記付了店家指不定得怎麽罵呢。”
兩個人聽了禁不住笑有子哥也嘿嘿的笑。
“你既然看見我們走的方向就應該知道俺們是回信州俺的家你已經去過著的什麽忙。為了一壺茶這頓罵一點都不值。”
“公子這話說得不對誰知道你們半路會不會再出叉頭離開姑蘇時你們說直接回家一個月了你們還沒回到家。如果半路能追你們我也省得再去趟信州。”
“有子哥你騎得是什麽馬”?
“就是你們在姑蘇時我經常騎的那匹你和公子應該有印象。”
“嘿嘿就你那匹馬還想追俺們跑一天的路夠你那匹馬撲騰兩天的。”
“那匹馬已經十五歲口了騎著順手不願意換就是換一匹歲口好的馬也攆不你們。不過我琢磨……”
有子哥突然停止了正在說的話低下頭去查看一隻鴿子正在用嘴叨他的褲腳。“吆這兩隻鴿子哪來的!”
杜鵑回道;“這是俺們去拜訪哥以前認識的老前輩臨走時送的。 ”
“看去有點像飛奴如果是飛奴你們得好好養活將來派人去抓幾隻替換咱們的信鴿。”
有子哥和對方碰了一下喝完酒看見杜鵑拿著壇子倒酒也沒謙讓。接著剛才的話頭說;“我琢磨二位一定是在龍遊住下了緊趕慢趕到這已經天黑城門關了怕再出現差頭來西門找客棧住下明天老早等你們。”
“有子哥你怎麽就能確定俺們一定會住下說不定俺們已經去了衢縣。”
有子哥笑了笑說;“你們如果想去衢縣就不會走橫山這條路從壽昌縣有直通衢縣的官道我去信州走的就是那條路。回程時因為路不熟出了衢縣遇到岔路口心不在焉錯走到龍遊。公子是本地人記憶力又那麽好絕不會是因為走錯了路。什麽事都是該著誤打誤撞卻碰到了你們一到西門就看見了兩匹馬心裡的痛快勁就別提了!”
注冊會員可獲私人書架看書更方便!永久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