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囚禁了30年,又被逐出了自己的故鄉,現在你居然敢打擾我的沉眠,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這是某人起床時的怒吼。
以上台詞純屬口胡,如果要歸結原因的話,那就是前一階段的苦難生活,而30天的訓練在昨天結束了。
30天的閉關訓練實在是苦不堪言,用度日如年來形容也並不誇張,緹婭為了提升練習效果,將生活區的重力也大了。這使得王涵幾乎時時刻刻都處在負重的狀態下。
事實證明重力雖然是個練級神器,但是用的時候實在是太累了,在這幾天的鍛煉中王涵好幾次在訓練中累趴下,然後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而當王涵以為在食物上可以一飽口福,用美食彌補自己受傷的心靈時,卻被緹婭所製止,被拉去食用了一大堆主神出產的所謂易於消化與吸收並且富含靈力的――肥皂塊。
而且為了保證不會吸收其他無用的東西,主神保證其中除了人體所需的養分,沒有任何調味劑,色素,防腐劑等食品添加劑,保證食物原汁原味。
在某種意義上說確實做到了,王涵可以保證這產品不論從味覺還是口感都是純正的肥皂味,和自己童年時品嘗的味道一模一樣。要不是蘸水後撮不出肥皂泡,王涵真以為這是緹婭在戲耍自己。
在第3天王涵在水裡恢復的較快的事情被證實後,緹婭的訓練更加嚴厲了,之後的訓練中王涵累了之後被扔水裡,醒了就被撈出來。要不是血統中的水之契約保證王涵不會被水淹死,可能王涵已經溺水而亡了。倒是在第5天這一情況有所改觀,緹婭做出了外形酷似裝滿了橙汁的大型試管的恢復艙,讓王涵COS了一把倒吊男。
當然,這些刻苦的訓練還是有收獲的,王涵的屬性從智力134、精神力175、細胞活力187、神經反應速度285、肌肉強度249、免疫力強度157上升到了智力134、精神力175、細胞活力190、神經反應速度287、肌肉強度268、免疫力強度159,總體屬性上升了36點。
此時王涵雖然還不能做到拳破天空,腳裂大地的程度,但是用靈力護住拳頭之後砸破個普通的牆壁還是沒有壓力的。
靈力的運用則是在第13天領悟的,現在僅僅隻能凝聚在某個部位提供防護,由於沒有參照對象,王涵也不知該說自己是否有天賦。
“東西再清點一遍吧。應該沒缺啥吧?”
王涵看著眼前的一大堆東西拿著清單清點著。
“沒有缺少東西啦,主人你也要信任我啊。”
少女打滾賣萌中……
“嘛……畢竟是性命攸關的東西啊。”
王涵一邊核對著一邊將其裝入儲物空間中。
“其實,如果主人你沒將花錢將那M500消除後座力的話,還能再研發一兩個項目啊。”
“不要說了,當初是誰說那後坐力對我的身體素質絕對沒問題,然後害得我手扭到的?”
“這絕對是主人你自己的失誤啊,你自己姿勢都沒擺正隨手就那麽開槍了,手上完全是你自作自受啊。”
“要不是你信誓旦旦的保證我可以,我哪會這麽不小心。而且改造效果不是很不錯嘛,槍更容易操控了,連射時的射擊精度上升了好多。”
“那後來你為什麽要在主神那裡做連射改造呢?我也完全可以做到的啊。”
“我才不會為了節省2點獎勵點,而拿價值150點的東西給你冒險。
” 上述對話中所提及的事件被王涵視為這30天中最大的恥辱。
事件發生在第一天,王涵在緹婭的建議下兌換無限彈藥的M500將其作為主手武器,來保證自己沒有近戰武器時的輸出,然而在初次試用兌換出來的槍時卻讓手扭傷了。
之後王涵果斷的花費50點獎勵點將後坐力減到原來的25%。
當然,改造效果確實不錯,主神果然一分價錢一分貨。
“好了~”
裝備整齊之後王涵讓緹婭停下研究回到腕表之中。
“兌換生化危機世界30天,進入地點為蜂巢中火焰女皇的機房。”
“兌換生化危機世界30天,需300點獎勵點。是否兌換?”
“兌換。”
走入了傳送光柱之後王涵就覺得自己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當王涵從那狀態中恢復過來時,他已經回到了火焰女皇的機房之中,熟悉的空間,熟悉的昏暗,熟悉的爪子……
『等等,爪子?!!!主神你坑我!!!!!說好的無敵傳送呢?』
30天的刻苦訓練在這一瞬間體現了出來,一個鐵板橋緊接著順勢一滾,王涵躲過了這次莫名的襲擊。
還沒等他緩過氣來,又是一陣撕裂空氣的聲音,王涵隻能再次狼狽的用驢打滾躲開了。
乘著襲擊者不知是由於技能CD還是在讀法條、蓄力憋大招而停下攻勢的間隙,王涵靠著機房裡那昏暗的光線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看清對象之後,王涵的內心頓時就如同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一般。
這個性的頭部,這犀利的爪子,這雪白的牙齒,這深沉的低吼,除了舔爺還有誰?
王涵試圖舉槍瞄準,但舔爺的全敏加點使其難以進行。
在下一回合的戰鬥中,王涵用臂環化為盾,傾斜著擋開了舔爺的招牌技能舌頭鑽擊後,果斷的左手一把將舌頭反手拉住,然後用M500將無法繼續高速移動來繼續躲閃的舔食者打死。
“殺死舔食者,獎勵點數100點”
聽到主神的提示後,王涵終於松了一口氣,緹婭剛傳來的生命掃描結果顯示周圍就這一隻舔食者。
將爬行者屍體裝入早已準備好的鐵盒後,將其放入儲物空間,畢竟也是實驗素材不恩那個浪費。
王涵四處打量了一下,剛才的戰鬥似乎並沒有造成什麽巨大破壞。
“緹婭,連接機房,掌控所有監控的權限,將數據全部取走,最後將機房的硬盤格式化。”
“好的主人,連接開始,數據傳輸開始。”
臂環化為絲線擔任著數據線的功用,王涵則是無聊的看著緹婭顯示出的數據條,看著代表進度的藍色條狀物在那裡一絲一絲的往前爬。
感覺……好溫馨啊,上次看到類似的場景是什麽時候呢?
是呢,那時的自己是多麽的無聊,也是多麽的悠閑,每天追著新番,網上聊著天,偷偷摸摸的搜索A/片,即使不會有人來動自己的電腦,還是將其隱藏在硬盤最深處。下載慢時,偶爾也去群裡賣萌,將網友的VIP借來加快下載。那時……
“主人,數據傳輸完畢,格式化成功。”
緹婭的聲音將王涵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主人,你怎麽了?”
緹婭看著王涵略顯迷茫的表情關切地問道。
“沒事,隻是有些懷念當年那無憂無慮的生活而已。”
王涵回過神來後在機房裡開始布置炸彈,準備將其炸毀來確保不會再有人得到資料。
“主人,或許你回去後應該和你的夥伴一樣,造一個人造人釋放一下自己的感情。”
“還是算了,那種廉價的愛情我才不想要。”
“那麽,我對主人你來說是什麽呢?”
王涵停住了腳步與手上的動作,看向了左邊正散發著點點熒光的身影。
白色的連衣裙,柔順的黑發,以及不知何時帶有的堅定的眼神。兩人就這麽通過投影在那裡久久對視著。
“還真是堅定的眼神呢……”王涵一邊感歎著,一邊繼續安放炸彈的工作“你知道嗎?我以前在網上吐槽過呢,‘明明瞳孔沒有表情功能,為什麽主角一直可以看見XX的眼神呢?你們眼睛都安裝了麻花疼家的企鵝皮膚了嗎?’”
沒有等到預料中的笑聲的王涵看了一眼還是板著臉的緹婭。無奈地說道:“你不覺得應該笑一下嗎?至少我覺得這笑話還是不錯的說。我不記得把你設定的這麽嚴肅啊,說好的賣萌呢?”
“賣萌是要看場合的,主人。”緹婭停頓了一下後說道“而且我不知道‘麻花疼’和‘企鵝皮膚’指什麽,沒找出笑點,我很抱歉。”
“啊,我就知道,我沒有將笑話的天賦。”王涵捂著臉,停頓了許久反問道“緹婭,我對你來說我是你的什麽?”
“主人是我的存在的意義,我的血、我的肉、我的一切都是為了主人而存在的。”緹婭用手按著自己的胸口堅定的回答到。
『你有血和肉嗎?』
這句吐槽剛到嘴邊就被緹婭的神情頂了回來。
『所以我最討厭認真的人啊。』王涵撓著頭髮苦惱的想著。
撓頭髮後唯一的感想就是……頭髮一個多月沒剃長了許多。
“緹婭,你知道嗎?”沉默了許久之後,王涵終於開口了“其實,我一直有些後悔把你造出來呢。”
沒有理會緹婭那震驚與大受打擊的神情,王涵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繼續說道:“擅自決定他人的價值,擅自構造他人的感情,擅自修改他人的記憶什麽的,這種自我的做法我一直很討厭啊,就像漫畫裡的魔王一樣,一旦做了這些事就注定會變成被勇者車翻也不足為奇的餐具貨。”
“所以我很討厭這種行為,也很討厭我當初所做的決定,傻氣的要命,被哪個路邊跳出來的勇者乾掉都不足為奇,然後緹婭你就會作為被魔王監禁的公主,跟著勇者回家,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有時我也在想,為什麽討厭這麽做的我,最後卻還是這麽做了呢?”
“結果呢,能說服自己的理由沒找到,借口倒是幫自己找了一大堆什麽‘保證忠誠’‘防止意外’‘安全第一’一大堆有的沒的。這種連自己都沒法說服的謊言,又怎麽可以說服別人呢?所以說,總覺的自己很可笑呢。”
“不是哦,我很感激主人的這個選擇,是主人的這個選擇讓我得到了自由,而不是遵守著預先設定好的條條框框做著預訂中的事。”緹婭反駁道。
“在我看來,你現在遠遠稱不上自由啊。”
“但是我覺得我很自由,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價值與目標,我正在以我自己的行動,做著我想做的事。”
“都說了啊,這都是我肆意篡改後的結果啊……”
“對我來說不是這樣,您讓我獲得了思想、夢想、感情,從此不再是個受人控制的機器。是你把我從保護傘公司那條條框框裡解救出來,讓我成為了一個完整的生命。作為回報,我把自己的全部奉獻給您,這是理所當然的啊。”
對此王涵隻能抱以沉默以及苦笑。
“搞什麽嘛……說的我好像是勇者似的,我明明是魔王啊。”
“對我來說主人你就是勇者啊。”
“是嗎?”又是一陣寂靜的沉默。
『用心來記錄的世界,永遠都是唯心的。』
王涵忽然想起好友的某句怎麽看都是胡說的所謂至理名言。
這句話看來也有些道理呢……
“緹婭。”王涵脫下了手套,向一邊的女孩伸出了手“你願意和我在這個無限的世界裡,一起走下去嗎?”
“當然,直到時間與世界的盡頭。”
女孩笑著伸出了手放在了那隻手上,兩隻手跨越了空間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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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可以了吧。”王涵打量了一下關鍵部位都安上炸彈的機房。
“主人,我覺得應該加一些易燃物,用燃燒的高溫來保證硬盤的徹底銷毀。”
“好吧。”
王涵從空間裡拿出一桶汽油,用臂環化為小刀後在上下各開了幾個口子後,就將其放在機房的地上放任其流出,然後走出了機房。隨著轟的一聲巨響,炸彈在無線電的指令下爆炸了。
王涵也體驗了一把‘純爺們從不看爆炸’的滋味。
感受著背後的熱氣流,王涵向緹婭問道“監控掌控了嗎?蜂巢內部情況如何?”
“監控系統已掌控,監控裝置78%運轉正常,照明裝置57%被破壞,但是有幾壞消息。”一個3D地圖出現在王涵的眼前,“首先是蜂巢的大門以及前往大門列車,列車現在是在通道的另一邊, 我已經嘗試讓其返航,但是失敗了,也就是說我們去大門就要徒步5公裡。大門已經被關閉,由於當初設計時就是為了隔離,所以沒有外部的認證,內部很難開門。”
“用我們帶來的裝備可以轟開來嗎?”王涵一邊問著一邊向B餐廳走去
“可以,但消耗相當巨大,大概要消耗1/5左右的爆炸物,而且容易硬起塌方。”
“嘖,麻煩……”王涵打心眼裡鄙視那群隨手關門的家夥。“還有什麽嗎?”
“還有就是……我查閱了記錄,在病毒爆發前,有幾具用於實驗的動物屍體沒有運出去,比較糟糕的是其中有3隻猩猩。”
“……他們不怕動物保護協會跑出來鬧?”
聽說外國的民間組織都是戰鬥力爆表的存在啊。
“所以它們是用馬戲團作掩護,送到浣熊市後打了麻醉藥偷偷運進來的。”
“好吧……還有什麽消息嗎?”
看了看那個一並被破開個大洞的B餐廳大門,王涵覺得連開門都省了。往B餐廳昏暗的裡部張望了一下的王涵,向四周扔了幾個照明棒後,便退回通道內。
“最後一條壞消息是,在斷電的過程中,隻有41隻舔食者死在培養器中,其余的都活了下來。也就是說,再加上被傭兵小隊乾掉的那隻以及剛剛乾掉的那隻,我們還需要對付26隻舔食者。”
“不對哦,緹婭。”右手拔出M500,左手舉著臂環化為圓盾,看著生命掃描儀上越來越近的幾個紅點,王涵笑道“這可是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