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血染戰旗》24 革命者的母親
  朱育才怕他說出難聽的話,連忙阻住:“打住、打住。一翹尾巴就知你想拉屎拉尿。我怕了你,以後有什麽事不落下你便是。喂,這個夥房搭得不錯啊!又快又好!”

  李青山嘿嘿笑道:“這還差不多,這可是你說的!朱先生你得作個見證,現在有的人不太信得過。”這才坐下來。

  朱文泉卷了一支土煙遞給朱育才,道:“成,趁現在還沒給人詛咒到失業,我這不才先生給你做證。不過你得解釋一下,剛才在村口,那兩個小家夥差點把沒把我們抓起來!”

  李青山嘿嘿:“這不能怪人啊,看看你,頭髮長不長短不短、油頭粉面、全新的藍布馬褂,這裝扮就身上欠支槍,挺像范星光的密探,不像個好人。”

  朱文泉抽著煙,摸摸自己瘦削臉頰,哈哈大笑,連連擺手:“我這瘦得皮包骨似的,也油頭粉面?不不不,別說沒長胖,就是成了個胖子,就那聯防隊派頭我也扮不來。你不知道,現下范星光可犀利了,手握整個三區軍政大權。想加你的捐,你就得捐;想增你的稅你就繳稅,說一不二。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范星光的手下,哪個不狗仗人勢、為所欲為,有哪一個不撈得盆滿缽滿?”

  朱育才:“人都要餓死了,哪還有錢糧給他們?”

  朱文泉:“誰敢說個‘沒’字?沒有就燒房子,拆屋子!逼你想法子。唉!”

  朱育才吐了一口煙,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去年有人給了我一篇主席的文章,裡面闡述了‘槍杆子裡面出政權’的道理。窮人沒有槍杆子就任人宰割,要想翻轉身來就得奪取政權、就得團結起來,用槍杆說話!”

  朱文泉:“你現在做的事,和上頭的指示倒是挺相符的。”

  朱育才:“偶然碰巧而已。泉叔,這幾天我老在想,隊伍要怎樣才能發展壯大這個問題。你知不知十多年前,當時的中央蘇區是怎樣解決給養的?”

  朱文泉:“慚愧,你這是問道於盲,哪時我還沒參加革命工作。”

  朱育才:“啊。”

  朱文泉又道:“你們可得小心,現在范星光到處畫圖捉影要緝拿你們。”

  李青山:“怕個!最好他親自來,一槍就把他斃,省得他在害人。”

  陳大牛領著五個二三十歲的青年男子走來,指著朱育才三人道:“這是我們的大首領。”幾人中,年齡最長是朱文泉,次之是李青山,盡管李青山胡子拉渣,明眼人一看,都知李青山年齡是大不過朱文泉的。最小的當然就是朱育才了。

  那群人忙對著朱文泉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齊聲道:“參見大頭領!”

  朱文泉忙笑道:“別別,我可不是你們的山大王。”那群人愕然,好在也夠靈活,連忙轉身朝李青山又拜:“參見大頭領!”李青山大聲道:“你們搞錯了!”指著朱育才“這才是大王,大王中的大王!我的小命都捏在他手上!”

  那幾人蒙了,看看朱育才,拜不是,不拜又不是。一齊望著陳大牛。陳大牛哈哈笑:“真是蠢材,教了一個下午,人也認錯!”

  一人道:“你沒說清楚哪位是朱大夫啊?”

  陳大牛:“我哪知道這裡會坐了三位菩薩?”

  朱育才道:“哎,哎,不要拜了,我們這裡又不是佔山頭的土匪。牛叔,你這是擺哪出龍門陣?”

  陳大牛掏出用荊竹做成的煙鬥,依然笑嘻嘻道:“他們是上洞和下洞村的人,都想加入我們。

沒人引見,找到我讓介紹他們入夥。”  陳玉成擠了過來:“其他村的人也想加入我們的自救隊。”

  朱育才暗想:“乖乖,這麽下子冒出多麽多人來?”沉思一會:“不是不可以,但得跟他們講清楚,我們這是有組織有紀律的隊伍,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街市埸。想清楚了就到這位……”朱育才本想說‘李閻王’,轉念一想,這句可是十分不吉利的話,改口道:“這位李青山哪報名登記,對了,青山哥,你得把我們隊員登記造冊,找一塊紅綢做一面旗幟。”

  恰好,劉鳳珠和一幫婦女也來到茅屋,朱育才高聲笑道:“鳳珠,你能不能協助一下?我們這位李大首領的字可有點寫得不怎的。”

  劉鳳珠:“成啊,一直白吃白住的,都快憋死了。”

  朱育才又笑道:“按理說,你是大官員。我可不能給你派事做,不過你要是覺得悶,不妨教教大家識識數,寫寫字啊?也把你那‘滴咕滴咕’的海南話也教教大家。免得以後有機會到海南做客也聽不出個啥意思。”

  劉鳳珠:“成,一切聽你安排。”

  陳大牛拿著那十來寸煙鬥揮揮手,對那五人道:“你們就去登記吧,按個指模就是隊上的人了。我還有點事和大頭領談談。”扭轉頭:“朱大夫,鄉公所給了信,說是要挨村挨寨的征稅征捐。現下都到山下的湖村。過不了幾天,就到我們這裡了。大家吃不都沒得吃的,想問問你有沒好的主意。”

  朱育才:“一下子我也沒什麽辦法,到時再算。對了,好像你是這村的村長,你有什麽好主意?”

  陳大牛道:“你這麽有見識的大首領都沒招,我們這幫‘腳跟印個字’都不識的山裡漢子,就更沒法啦。”

  吃飯了。開飯時間,則以陳秀強做好飯為準。“師父才哥”都得聽他的,以至隊員們戲喻陳秀強為“司令的司令”。等到陳秀強把一鍋芥菜煮熟時,一直躲在雲層後的太陽也下山了。陳秀強掏出一隻用竹子做的哨子,嗚嗚吹得直響。其實,他不吹,人也差不多到個齊,只是看見朱育才、李青山和一位先生似的人在一起,沒走過來吧了。這新建的茅廠,吸引了不少村裡人,三五一堆的站在遠處。那位財主少爺溫樹林不知從何處鑽出來,吃著年糕看熱鬧。這家夥掛在脖子上的搭袋裡面的年糕,好像總也吃不完似的。

  今晚這頓飯可有點意思。陳秀強隻按二十七人,每人四兩大米煮了一鍋飯。可增加了朱文泉、吳媽、五個剛入隊的漢子、一群小孩子,遠處還站著一位手上端了一隻瓦砵、駝背的老婆婆。那老婆婆拄了一根拐杖,一直在遠處徘徊。朱育才早就看見了她,她是跟著那群孩子過來的。這鍋飯很顯然就不夠吃了。

  朱育才道:“青山哥,你去把大家集中一下,我有話和大家說說。”

  李青山把隊伍縱向排了三排,那些小孩子自作主張橫著在前面又排了一排。

  朱育才把那老婆婆扶進了草寮,讓她坐下。

  那婆婆道:“我有兒子,去了江西,過幾天就回來。你是當官的?”

  朱育才:“沒什麽官不官的。”

  婆婆:“那可不成,我得走!”

  朱育才:“您先別走,如果要走,吃點東西再走。”

  婆婆焦急道:“當官的會把你罵死。”

  朱育才:“沒人會罵你的,您就坐在這好了。誰要是敢罵你,我就揍他!”

  老婆婆心裡嘀咕:“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麽大的口氣?”

  朱育才走到隊伍前道:“弟兄們,姐妹們:本來不想耽誤大家吃飯,可有個問題和大家商量商量。秀強叔隻煮了一鍋的飯,但是,今卻來了幾位客人、剛參加隊伍和這麽一群小家夥,計劃打亂了。這些小孩我不知他們是誰家的孩子,可我知道他們餓得很。還有這位老婆婆,他們都餓。弟兄們,我們抗命自救隊不單是救我們自已,還得想辦法去救需要我們救的人。所以我建議,今晚我們分二部分來吃飯,一部分晚一點,沒吃飯的登記統計起來,出來幾個人幫忙再去煮,大家同意不?!”

  大家齊手鼓掌,一致讚成:“同意!”

  陳大牛個頭就是高大,站在隊伍裡顯得很突出,高出眾人大半個頭。他朝朱育才笑著,舉起右手豎起大母指。

  朱育才:“第二個問題:我以前曾答應過弟兄們,我們有吃的一定不能讓家裡人餓著!今天,遙田的溫國庚老先生送給我們五百斤大米、二百個大洋。這些錢就讓陳玉成保管,由朱沛居負責記數。今晚就給每位隊員發給一升大米回家,由陳玉成朱沛居二人負責核發!大家認為好不好?”人就更高興了,齊:“好!”

  陳光慈、陳光航、鍾興等本村的小隊員端著飯、衣襟包著大米,在村人羨慕的眼神中,興衝衝各自回家。賴玉蘭和大牛嬸幾人幫著重新生火做飯。

  朱育才和那位婆婆坐在一起,看樣子,這位婆婆已經很多天沒吃過東西了, 使勁往口裡塞飯,用狼吞虎咽來形容一點不為過。朱育才勸道:“別急,慢慢吃,小心噎著。”婆婆一邊吃著,一邊“嗯嗯”答應,手上的筷子卻一點都不慢。這時朱育才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婆婆:一頭銀發盤成髻,背駝成鐵弓也似的,身上的衣服是土麻耕織那種,褪了色。大塊小塊補丁連在一起,補丁疊補丁,牙齒脫了很多,吃飯靠磨著,一隻眼睛蓋了層雲也似的白膜。

  陳秀強端了一缽粥水走了過來:“朱大夫,你沒吃吧?先喝口粥水充饑別餓壞了。”

  朱育才:“不用,不用。讓那些更餓的人喝。這婆婆是你們寨子的?”

  陳秀強:“嗯,我叫她六嬸。六叔早年死了,六子哥七年前說他要去幹革命,去江西,至今沒個蹤影。”

  朱育才道:“啊,以後三餐讓她在我們這吃飯吧,就從分給我的飯裡分給她一半。等下你送她回去。”

  陳秀強:“倒也不用,以後我和佳仔也分一點給她。”

  老婆婆吃飽飯走了,是陳秀強攙扶她回去的。臨走時,不停叨叨:“你是好人,我有兒子,六子說他要去幹革命,去江西。革完命就回來帶上我。”

  茅寮裡頭只剩下朱育才,李青山,陳大牛,陳玉成,朱文泉,吳媽,劉鳳珠等人,到煮好飯,眾人很快就把飯吃個乾淨。

  朱育才領朱文泉衝過涼,時朱沛居協助陳秀強守糧食,朱彰碗站崗,朱文泉就在空鋪位睡了一晚。

  可萊絲面膜低至4.5元/片,限量瘋搶中!馬上去搶>>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