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軍基地,輝等人正在接受著綺麗中尉的近身格鬥訓練。
“我們強襲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格鬥術,這套格鬥術是以一招製敵為理念的快速降服技。”
“這個中尉可真是個美人啊,看她應該是混血兒,這身材,這感覺我好~喜歡。”明光站在隊列中輕聲跟身旁的輝嘀咕著。
“閉嘴。”
輝表示並不想跟明光扯上話。
一頭烏黑長發向上盤起,高挺的鼻梁,深邃的杏眼以及飽滿的朱唇,東西方相結合的獨特容顏盡顯成熟女人的魅惑,外表看起來有些冰冷的綺麗中尉站在訓練兵隊列前向大家講解道:“身為一名海軍特殊部隊的一員,我們要求各位熟練掌握這種結合了柔術,關節技,摔抱和踢,擋,擊相結合的多種複合格鬥術,下面由負責訓練的阿龍中尉向大家簡單演示幾種基本技巧。”
“大家好!我叫文耀龍,大家叫我龍哥就行了。”
這是一個身形高大且強壯無比的中年男子,髮型是……光頭!典型的彪漢。
“來!誰出來跟我配合下做個示范。”
下面鴉雀無聲……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含蓄啊?哎,算了,我來挑吧,那個……你!就你了,上來。”
阿龍中尉選到的這個人正是雨澤,同樣高大且一身肌肉的雨澤走上前向中尉敬了個禮。
“不用了,我們強襲沒那麽多規矩,大家都放開點,好,現在你試著攻擊我。”
“現在?怎麽攻擊?”雨澤疑惑道。
“攻擊就是攻擊唄,難道我還要告訴你怎麽打我?事先排練一下?”
中尉的一番話使得下面的訓練兵們痛苦的憋笑。
感覺被調侃了的雨澤眉頭一緊順勢擺出了架勢準備攻擊,“來吧小夥!”中尉也壓低了身子準備迎擊。
“雨澤不管怎麽說都是我們學校最壯的,連狼他都打跑了,這個中尉是不是太自信了?”明光小聲在下面探討。
“我倒覺得這個中尉是故意挑了個最強壯的。”輝卻說出了不同觀點。
這時,雨澤前腳一邁迅速向中尉揮出一記重拳,這一拳力道很足一點都沒放水,只見中尉用右手將這一拳順著來向一推,緊接雙手快速握緊雨澤揮拳的手臂向自己的胸前用力一拉,雨澤整個身體借著慣性被拉向中尉身前,趁勢,中尉一個正踢踢在了雨澤的兩腿…之間,在用膝擊狠狠地頂在雨澤的肋骨處。
“好快!”
這時的雨澤早已失去重心,而中尉看準了時機一個勾腿便把雨澤整個人摔在地上並迅速跟進用右腿膝蓋壓在了已經倒地的雨澤胸前,最後向雨澤的面部連續揮拳,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看的大家目瞪口呆。
“這……”明光張著大嘴啞口無言。
“好了,大家都看到了,這就是最基本的強襲部隊近身格鬥術。”
“小夥疼不疼?”
“沒事。”雨澤勉強吐出兩字。
“哈哈,好樣的,我喜歡硬漢,歸隊吧。”
“就像大家看到的,我起初踢中了他的襠部,在很多格鬥比賽裡這是不允許的,但在這裡,在戰場上,我們隻做最有效,最致命的打擊動作,其他的都是多余,明白了嗎!”
“是!”大家齊聲應道。
“很好,接下來開始學習基本動作,來……”
一輪訓練結束,中尉示意大家原地休息十分鍾。
“呼……呼……我們不是航空兵嗎,為什麽要學一些格鬥術啊,又不是陸軍。”明光喘著粗氣抱怨道。
“是啊,這不分職務的統一訓練還真是要命,最後可別忘了怎麽開飛機啊。”泰和跟大家圍坐在一起一臉疲憊的說著。
“對了,小夥子們,接下來要訓練的項目是短刀搏鬥和空手奪刀術,每個人都去軍備處拿個短刀回來。”阿龍中尉命令著大家。
“啊?真是什麽節目都有啊,現在開飛機的還要會用刀?”明光一臉不滿的吐槽。
“你別忘了我們加入的是特殊部隊,將來我們有可能要面臨多種作戰方案,認真學吧,到時候說不定可以救自己一命。”雨澤則積極的勸說著明光。
“切!我會直接拔槍。”
休息時間結束,綺麗中尉重新站到了大家面前,“短刀格鬥由我來負責講解和訓練,首先大家將拿在手中的刀握緊,你們認為哪種握刀法是最具殺傷力的?”
這時下面的訓練兵們都紛紛拿起手中的短刀試了起來,“握刀還有什麽技巧,不就是握緊不要被打掉或搶走就好了。”明光不以為然。
“不對,我以前聽我爸說過關於握軍刀的手法,好像是刀刃朝外拇指頂在刀背上,主要以小指和無名指握刀,食指和中指隻起到輔助作用。”雨澤解釋道。
這時綺麗中尉看到了雨澤握刀的手法,“不錯,這種握法在某些國家已經被定義為標準軍刀的正手握法,而且這種握法很適合穿刺和劃割攻擊,因為拇指頂在了刀背上所以力度增大,但是,這並不是我們強襲部隊選擇使用的握刀手法。”
說著綺麗中尉將手中的刀翻轉,形成了刀面向下刀柄在上的反手持刀握法。
“這就是我們強襲選擇的最具攻擊力的握刀方式,將短刀刺擊的能力和力道最大化,阿龍中尉之前說過,我們隻選擇最快,最致命的方法。”
“而且這種握法有兩點變化,第一是將拇指按在刀柄的底部加大刺傷能力,第二種是將拇指貼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環握,加強劃割能力。”
綺麗中尉親自示范著反手持刀劃割和刺擊動作,“這種握法雖然威脅距離縮短,但卻是最適合近身格鬥的手法,因為半徑縮短速度便加快,而且攻擊的同時,肘部也可以進行防守。”
大家在下面也跟著中尉的動作嘗試了起來。
“跟使用刀具格鬥同樣重要的,還要懂得如何空手奪槍以及奪刀,因為在很多情況下你沒有武器,但別人有。”
綺麗中尉示意上來一個訓練兵跟她做示范。
“我來!”
明光爭先恐後的衝了上去,“你好中尉,我叫權明光。”
明光一臉春意的介紹自己,但中尉冰冷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變化也沒有給予回應。
“這小子泡妞泡到軍隊裡來了……”亦晨在下面一臉嫌棄。
“奪槍術和奪刀術大相徑庭,今天先學習怎樣奪刀,奪刀有很多種方法。”
綺麗中尉握住明光的手臂繼續講解道:“首先要靠你們自己去分析和預判對方的動機和下一部動作,然後迅速采取相對應的防禦技巧……”
而此時的輝在下面看著中尉的示范心中逐漸產生疑惑和埋怨,“這都是些什麽跟什麽啊……開飛機的卻在學習怎樣用刀?簡直就像是再教我們如何成為殺人工具一樣……”
反面明光那邊,他的全部集中力,都隻集中在綺麗中尉的胸部之上,“哇……”
在明光走神之際,綺麗中尉突然打掉明光手中的短刀隨後用鎖喉技緊緊鎖住了明光的頭頸,“呃!疼……,呃……好柔軟……”
同一時間,在酒店會客房裡,徐珍兒和叔叔面對強勢的柳總提出的要求感到沒法奈何,氣氛變得格外沉重。
“柳總,我想去一趟洗手間……”徐珍兒向柳總請示了一下。
“哦,你去吧,我派個保鏢跟著你。”
“啊,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那怎麽行,畢竟你也是個藝人,那誰,你陪徐珍兒去一趟吧。”
於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鏢跟隨徐珍兒來到了酒店樓層內的洗手間,並守在門外等待著她。
“怎麽辦?”
進到洗手間內的徐珍兒拿出手機慌手慌腳的撥通了輝的電話,但此時輝正在訓練當中,電話一直沒人接聽,無奈的徐珍兒又急忙撥通了他的好友小慧的電話。
“喂?珍兒。”
“小慧,你快幫幫我。”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我現在在艾貝娛樂公司老板柳雨成這邊,他想要我跟她簽一個電影合約,想要我拍限制級電影。”
“什麽!那怎麽可能答應他啊?”
“是啊,我和叔叔已經拒絕他了,但他用自己在圈裡的勢力威脅我跟叔叔,還說不拍就要封殺我們,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現在的人都這麽壞!我想想……啊,要不你給你的那些追求者打電話呢?那些企業家,富二代什麽的或許能幫到你。”
“我現在在衛生間裡,門外有保鏢盯著我,我沒有時間一一打電話了,小慧我把通訊錄發給你,你幫我打。”
“好,你把你現在的位置也發給我。”
“啊對了,小慧,一定要給輝打個電話。”
“哎呀珍兒,你現在的處境它能幫你什麽呢?他現在隻是個訓練兵,況且這件事這麽複雜指望不上他的,你醒醒吧,好了不說了我現在就幫你打電話。”
掛斷電話徐珍兒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回到了會客房。
而在海軍基地,正在訓練的輝接到中尉的指示,“南宮輝!神威少校叫你去總部找他。”
“現在?”
“沒錯,快去吧,開著軍用吉普去。”
輝一臉茫然的離開了訓練場駕車來到了海軍總部少校辦公室。
“鐺鐺”
“報告少校,我是訓練兵南宮輝,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
坐在辦公桌前的神威起身示意輝進來,隨後兩人面對面坐到了會議區的沙發上。
“你爺爺的事怎麽樣了?”神威詢問著輝但語氣中並無任何感情色彩。
“還在調查中,少校。”
聽到輝的回答神威從一個精製的煙盒中拿出了一根細支雪茄並將其點燃,“在我們部隊不需要太拘謹,放松點。”
“是。”
“我看過你的檔案,模擬飛行考試全五星,你是這一次征兵中考分和操作級別最高的航空兵。”
“謝謝誇獎。”
“不過我個人並不那麽認為。”
神威突然話鋒一轉使得輝有點不知所措。
“在很多你的評估報告中我看到你的戰鬥機操控和機動能力很強,但擊落成績很一般,尤其是射擊命中率。”
神威深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打個比方,你的高機動性代表著燃油消耗量要高於其他人,在這種情況下你的有效命中是否達到了與之相等的數值?在戰場上,我們不需要做多余的動作,強襲部隊的理念永遠隻有一個,簡單,快速,高效。”
正當神威向輝講述他的觀點之時,一名女軍官前來向神威會報道:“少校,有幾個預備兵申請加入我們部隊。”說完將手中的資料交到了神威的手上。
神威簡單的翻看了資料後對下級說道:“這個叫高志原的是航天大學在讀生,不在義務兵范圍內,而且其技能水平也並未達到我們強襲征兵的要求,這樣的人為什麽要拿給我看?”
“志原?!他來海軍部隊了?”輝驚訝的問道。
“怎麽,你們認識?”
“啊,對不起,他是我的朋友。”
神威面無表情的看了看輝,隨後向下級說道:“這些人全都不通過,告知他們不可以再次申請。”
“少校,為什麽?”輝不解的詢問。
而聽到此話的神威眼中掠過一道寒光冷眼盯著坐在對面的輝,雖沒有說話卻勝過一切語言上的威嚇,被這股氣場壓迫住的輝這才察覺到自己問了多余的問題。
“對不起,少校!我……”
“你以為這裡是什麽地方?我挑選你們來是要你們為國而戰,必要時獻出生命,而不是朋友團聚無謂的送死。”
神威稍稍提高了語氣但也仍保持著他慣有的沉穩。
“少校,我們來到這裡……也都是下了重大決心的,但通過訓練,覺得並沒有按照當前的緊急事態去做針對性的訓練。”
輝雖有些戰戰兢兢但也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應該怎麽去理解你的這番話?”神威再一次冷冷的盯著輝問道。
“我認為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屬於航空兵,為什麽一定要練習格鬥技呢?奪刀術什麽的……我覺得不是現在最必要的。”
聽完輝的闡述神威沉默了下來,安靜的空間瞬間被無形的壓力包圍形成了一股對立的氣流。
“少年,你有想要保護的人嗎?”這時神威打破了沉默。
“少校,我……有想要保護的人。”
“那就拿起武器。 ”
聽到輝的回答神威鏗鏘有力的說出了這句話。
“作為一個軍人,拿起武器不是為了搏鬥,而是為了取勝,取勝代表你還有機會繼續去保護你想要保護的人。戰鬥機是你的武器,但誰能保證危險隻存在於你登在戰鬥機的時刻?沒有了戰鬥機,槍械和短刀就是你的武器,若連短刀都沒有了,那麽……你自身就要成為一件武器!”
輝看到坐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眼中流露出的東西雖不那麽凜然正氣,但卻是比道德智慧以及哲學理論更為堅定的信念。
在駕車返回訓練場的路上,輝腦海裡不停回響著神威最後的那句話,“如果想要保護重要的人,你自身就要成為一件武器……”
“切……”輝用力的踩下了油門,“無論哪個家夥都隻是想讓我們成為一個在戰場上殺戮的武器而已……”
這時輝放在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喂喂?是輝嗎?”
“是我。”
“我是珍兒的朋友小慧,快急死我了,珍兒現在有麻煩了……”
“你說什麽!?”
嘎!!輝重重的踩下刹車踏板,車子在道路上留下了兩行長長的胎印。
“你再說一次!她怎麽了!?”輝急切的詢問著對方。
“我說徐珍兒現在很危險!!”
另一邊,徐珍兒在柳總的脅迫下焦急的等待著某人的出現,而此刻的她認為,隻要可以來解救困境中的自己……無論是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