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凌晨四點,昏暗的天空沒有一絲光芒,夜色中還籠罩這薄霧,傾盆的大雨如同要將銀河都傾倒下來。
但是這一切並不影響難民區的難民們繼續拚命工作,難民去已經有些規模的城牆上亮著星星點點的火光。
根據城主的命令,在沒有帶到和主城一個質量的城牆前,難民去的城牆將會一直加固建造下去。
大雨衝刷著這些建造中的城牆,雨中密密麻麻的人在叮叮當當的將一個個石塊疊起來。
然而他們不知道自己腳下的城牆不少地方已經被雨水滲透,依舊麻木的拚命為了活著而工作著。
晃浪一聲巨響,一段城牆猛的一顫,一道觸目驚心裂口出現在城牆上,叮叮當當工作聲而止。
遠處的人看了往了一會出現斷裂的城牆,也弄不清發生了什麽繼續手上的事。
斷裂的城牆上一個監督模樣的人大聲點了幾個名
“克列德,馬納布勒,王梁,托恩,洛白,你們幾個跟我掛下去看看,要是城牆出事我們都要完蛋。”
長長的一根繩索將幾人緩緩的降到了裂縫間,監督看著巨大的裂縫臉色蒼白的自言自語到
“這段城牆完了。”
說著掏出了一個六邊形的魔法木牌呼叫到
“外牆n-03至n-10處出現嚴重結構損壞,原因初步判斷為雨水滲透導致,現隨時可能出現毀滅性塔防,請求停止作業,疏散人群。”
然而久久沒有得到回復,監督又重複了兩邊,六邊形魔法木牌終於回復了
“以了解情況,命令即可開展修複,絕對不允許城牆毀壞!”
監督臉憋紅喊到
“你沒有聽清楚我的意思嗎,城牆隨時都會塌方,這會造成近萬人的傷亡你知不知道!”
通訊器裡很快就回復了
“很好,監督先生,你很有責任心。
現在,我以弗雷斯城主弗雷斯-迪奧天之子弗雷斯-道格的名義,使用貴族與生俱來的權利:
你被解除了職位與城內居民身份,現在你是一個普通難民了,感謝我的不殺之恩吧!”
“等一下弗雷斯大人,我錯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大人!大人!”
然而並沒有人再回答監督。
一個魔法木牌從空中掉了下來,洛白奇怪的抬頭就見監督在那一動不動便喊到
“怎了監督,今天的食物還能不能拿到,我的女兒還在等我。。。”
沒等洛白說完監督刷的從空中掉落,被割斷的繩子在空中飄著,等洛白反應過來監督已經倒在下面了。
(恩,主城有一項指標就是城牆需高於三十米,普通的小城需高於二十米,小鎮需高於十米,村落需高於五米。
弗雷斯主城城牆高四十米,難民區修的外牆也接近三十米。)
見慣了死人的洛白還是挺傷感的,畢竟這位監督對難民們算不錯了,也不知道怎麽了,好好一個人就。
城牆來了一隊士兵大喊著
“傳令所有人迅速還算修補城牆,絕對不可以塌!”
然後士兵們就迅速的接管了這塊區域內的難民勞工指揮起來,開始冒著大雨在隨時都可能坍塌的城牆上,腰上綁一根繩子就拿著材料去修補了。
洛白也是其中一個,雨水衝刷下修補的石料和粘土根本補不上去,就算使用工業魔法穩固器也無法讓材料貼住。
道格躺著溫暖的屋子裡,四周十分豪華,隨手捏起邊上一個服侍自己侍女的臉問道
“你說我要是成功阻止了城牆出現問題父親會不會就重視我呢。
我回來了這麽就他就哦了一聲,也不關心我都受了多少苦。
從以前他就這樣,我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卻一點也不疼愛啊!”
侍女不說話,只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