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陸宇會得到國師的邀請……”書房中的皇帝苦苦一笑,他原以為,陸宇能否活下去全看能否得到他手中的名額,可沒想到,這陸宇居然直接從國師那拿到了名額。
“朕還在怕他竊國,一個能進入宗門的人,朕就是把帝國交給他,他肯要嗎?”皇帝搖搖頭,“把老七帶來。”他淡淡地說,沒過多久,劉極就來在了他的面前。
“沒想到朕在位這麽多年,還沒有一個十七歲的孩子會看人。”他輕輕一歎,對七皇子招了招手,“你是對的,這陸宇,遠比朕重要,若是重建帝國的皇帝能得到他的支持,很多難題,就不是難題了。”
皇帝現在很後悔,如果他當時直接把名額分出一個,那陸宇,就會成為他的盟友,甚至依仗,可當初的自己,還是太狹隘了。
“父親,那時候,我還不知您也要留下。”面對突然間蒼老了許多的父親,劉極也有些哽咽了。
“已經不重要了。”皇帝搖搖頭,“七皇子劉極,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太子!朕命你與陸宇一同離開帝都,趕赴宗門,在一切結束後,回到這裡,重建帝國!”皇帝幾乎吼著,道出了最後的命令。
“父皇!兒願護在您的左右!”劉琦猛地跪下,與幾個哥哥做出了同樣地選擇。
“你連為父最後的命令都不肯聽嗎?”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坐在椅子上的皇帝閉上眼睛,什麽都不說了。
劉極哭著磕了半天的頭,皇帝都沒任何回應。
“兒臣……領命。”到最後,抽泣不止的劉極,還是接受了父親最後的命令。
走出大殿的劉極整理了一番儀表,直直走向陸宇的宅院。
但他偽裝的並不好,陸宇就是不用微表情閱讀術,都能一眼看出他有心事。
“帝國要發生什麽大事了吧?”回想起皇帝要死全家般的表情,陸宇徑直問。
“沒什麽。”考慮到陸宇也無法處理這個問題,劉極選擇了隱瞞。
“帝都要出現大災難,皇帝無計可施?”陸宇沒聽劉極的回答,直接從他的表情上找答案。
劉極沉默不答。
“能讓皇帝無計可施的災難……”陸宇思考片刻,“異域邪魔……”這是經歷了雲城的災難後,陸宇最早先得到的答案,而看到劉極震驚的眼神時,他明白,自己猜對了。
再之後,劉極向陸宇詳細地說明了帝都面臨的情況。
“你說的對。”陸宇苦苦一笑,“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上忙。”
與邪魔的幾次戰鬥,陸宇至今記憶猶新,每一次的勝利,都驚險無比,陸宇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要面對培神期的異域邪魔,他沒有必勝的把握,更何況,他的對手至少有三十七個?
對現在的陸宇來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開啟活物儲物空間,多救上一些人,可帝都的人這麽多,他就是把所有的貢獻點數用來開啟儲物空間了,又能救其中的多少?
所以,現在的陸宇,只能選擇與劉極幾人,盡快離開帝都。
但陸宇知道,邪魔攻破帝都,絕不是最後的一步,說不定連那些強大的小宗門,都會成為它們接下來的獵物,想到這裡,強烈的緊迫感,出現在了陸宇的心中,若是他不能快速變強的話,一定會死在邪魔手上。
“如果我沒能突破培神期,沒能吸引國師的注意力,恐怕我會變成那些邪魔的口糧吧。”陸宇一陣後怕。
更讓他擔心的是,從先天邪魔出現,到覺神邪魔出現,隻用了幾十天,而從覺神邪魔出現到培神期邪魔進攻帝都,也僅僅過了一個多月,若是它們能夠保證這樣的突破速度,那它們襲擊自己將要去的小宗門,又要多長時間呢?
陸宇有些不敢想了,這段時間,他有時會問自己為什麽要這麽急於變強,過去的答案可能是想早日回家,而現在的答案,只是盡可能地活下去。
“準備準備就走吧。”陸宇拍拍七皇子的肩膀,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同一時間,秘境入口已經擠滿了人群。
“求求您就讓我進去吧,我妻子還在秘境裡啊!”
“是啊,國師,求求您了,我兒子進入試煉了,我不能讓他一直呆在秘境裡啊!”
“國師,您就行行好吧!”
那些想要發財的人,早已被衛隊趕走了,還冒著國師發怒的危險留在這裡的,都是親人在秘境中的,對於這些人,知情的軍官們已經不忍心趕走了。
而封住出口的國師,一動不動,現在的他,已經顧不得理會這些人了,他原以為自己可以頂上幾日,可沒想到,對面的力量在不住增長,若是邪魔還以這種速度變強的話,一天,就是他的極限。
“怎麽還不來?”他只希望陸宇快些到自己的附近,讓自己能護著陸宇離開,邪魔的力量已經遠超陸宇突破的時候,現在的國師若是敢把封鎖入口的任務交給培神境,不出三息,邪魔就會衝進來。
而就在這時,他感到其中一個入口的力量猛然變強,而這力量的增幅,馬上就會超越他的承受極限。
結局已經注定了, 若是他繼續堵住這個入口,所有的入口都會被衝開,三十七個培神境邪魔進入帝都的瞬間,這裡,就會化作人間地獄。
可他若是放開這個入口呢?結局也沒什麽兩樣,培神境邪魔會襲擊無法動彈的自己,而自己一死,這裡還會變成地獄。
只是選擇第一項的話,他自己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陸宇,你要快些啊,若是你一個時辰後再不到,我就只有把你舍掉了。”一滴汗水,從這個離神高手的額角滴了下來。
“國師!”就在這時,陸宇的聲音從身後傳進了國師的耳朵。
而在國師的耳中,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音,無比悅耳。
“小友來得正好!”他喜悅地轉過頭,只要能把陸宇帶回宗門,其他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可就在他精神松懈的刹那,破碎聲,從一個入口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