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乾掉了好幾打化形期的陸宇,那化形期先天完全不敢輕敵,他一上來,就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傳家寶器,據說,這個寶器曾在數次死鬥中幫自己的先祖擊碎過別人的寶器,這才讓他的家族存續到了今日,他有信心,只要陸宇的寶器不是太變態,自己就能贏到最後。
而下一刻,他愣住了,陸宇沒有拿出任何寶器,而是對自己釋放起先天真氣。
“找死!”先天瞬間放松下來,又暗暗鄙視那幾打死在陸宇手上的先天,被一個連寶器都沒有的人擊殺,簡直就是廢物。
“我說,你模仿的到底是什麽神兵利器?”消除緊張感後,那人的語氣也充滿了戲謔。
“斧子、榔頭、錐子……”陸宇倒是很實在,在他心中,讓對方了解自己是被什麽弄死的,也是一種仁慈。
那人一愣,噗嗤笑了,“斧子?榔頭?我真服了你了,你就用這些東西傷了那些廢物?”這個先天笑了好半天才直起了腰,把手中的鼎形寶器對準了陸宇,“小心了,我這寶器可不一般!”
說著,寶器帶著破空之聲,向陸宇砸了過來,這人笑著看向陸宇,在他的腦子裡,陸宇馬上就會被砸倒在地,而自己馬上就會借著他的財富成為人生贏家,但在一陣陣轟鳴後,他不敢相信地張大了嘴巴,自己的寶器居然在後退?
而在寶器的前方,出現了一堵難以辨認的牆,攔住寶器的並不是牆,而是從牆裡面飛出來的東西,錘子、鋤頭、斧子、錐子、偶爾還會飛出個織布機什麽的。
“不可能!”看清了阻住自己寶器的東西,他幾乎吐血,自己這可不是尋常的寶器啊,怎麽會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打退?
他怒吼一聲,加大了真氣的輸出,可結果沒有任何改變,被一個馬桶砸到後,鼎形寶器又向後退了半寸。
“為什麽你會有馬桶!”他聲嘶力竭。
“我也沒辦法啊。”工具篇把所有系統認為重要的原始生活用具都涵蓋在內,馬桶什麽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就在寶器離真氣牆遠了一些的時候,陸宇的攻擊,終於可以繞過對方的寶器了。
只見一物嗡的飛過,罩在了這人的頭上,正是痰盂。
“你對我做了什麽!”那人被痰盂卡住了腦袋,拔都拔不出來,又要全心抵擋陸宇的攻擊,根本沒辦法掙脫出來,下一瞬,他沒辦法說話了,因為一個長口夜壺,插進了他的嘴裡,連陸宇都不知道這夜壺的口為什麽這麽細。
看著這慘絕人寰的一幕,陸宇感到了絲絲歉意,自己隻想乾掉他,真的沒想羞辱他。
那人還沒有放棄,他對自己的寶具有充足的信心,就是精鐵武器被它撞一下都會碎掉,更何況一堆工具呢?
但他不知道,這些農具不是普通的工具,而是用系統界的材料製作的工具,沒過多久,他引以為傲的祖傳寶器,發出了碎裂聲。
“不!!!”他拚命吐出夜壺,慘聲嚎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寶具發生了什麽,可一切都無法挽回了,一個磨盤砰地撞碎了他的寶具,下一刻,一個糞缸把他扣在了下面。
“陸宇!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對手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抱歉,我沒刻意控制飛出來的東西,沒想到……”陸宇輕輕一歎,從真氣牆壁中抽出一把菜刀,結束了對手屈辱的人生。
那人做夢也想不到,殺死他的兵器,居然是一把菜刀。
感受著流進體內的能量,陸宇搖了搖頭,就是為了對手,自己也要盡早把下一課學成。
第五課:原始武器模仿,熟練度,1\/100。
陸宇默默地看著自己唯一模仿成功的兵器,那個嵌著一根釘子的木棒,垂首不語……
陸宇一次又一次走到了外面,而禁不住暴利或者自信非凡的化形期們一個又一個地經歷了生命中最可怕的屈辱與絕望,慘死在陸宇的手上。
第五課,原始武器模仿,熟練度,100\/100。
在陸宇自己都快受不了良心摧殘的時候,這個過程終於結束了,但他放心地太早了,武器對人的精神打擊比雜物還厲害,於是,他換回了過去的攻擊方式。
最後一課,環境組合,熟練度,0\/100。
當一個先天,膽戰心驚地看著,馬桶、夜壺、糞缸、獨輪車等等東西的神奇組合打碎了自己的寶器並以不可阻擋的威勢向自己襲來的時候,他簡直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而在死亡的瞬間,他松了口氣,還好,那些東西的裡面是空的。
最後一課,環境組合,熟練度,97\/100。
就在這最關鍵的一刻,陸宇終於找不到對手了,但凡看到他眼睛的化形期,都在這時默默地低下了頭,開玩笑,這小子一天都弄死上百個化形期了,自己還送什麽死?
而陸宇一再加碼,也沒有人敢和他一爭高低。
陸宇沉沉一歎,這些人做出這樣的選擇是明智的,誰知道自己的系統會組合出什麽奇葩的怪物?
就在他想要就此收工,想辦法處理自己的愧疚感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爆喝。
“殺我兒子的人在哪!”話音未落,一個滿面虯髯的大漢如炮彈般落在了場地中央。
眾人一看是他,誰也不敢答話。
這人名叫趙順,已經晉入了化神期,在整座雲城,也是個有名的人物。
但他出名絕不是因為他的優秀和偉大, 這人脾氣暴躁,卑鄙無恥且臉皮極厚,對待高境界的人和顏悅色,而對待低境界人的時候,卻如對待豬狗一般,要不是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這種人早就被廢了。
這一次,他也是聽說兒子被與他同境界的人乾掉才敢衝過來。
“是你殺了我兒子?”他循著旁觀者的視線,輕易地鎖定了把自己伴得慘兮兮的陸宇。
“是我!”陸宇點點頭,隻比自己高了一個小境界而已,現在的陸宇是不會害怕的。
“很好!”趙順看著陸宇,面目猙獰,“你的賭約還算數吧?”
周圍的人聽得直咧嘴,你比人高了一個境界還想跟人賭這個?還敢不敢更無恥?
“算數,要不要試試?”眾人聞言,不可置信地看向陸宇,他不但沒想辦法離開,還主動邀請?
“太好了!”趙順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