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陸宇而言,廢物到極點就意味著擁有極高的可塑性和極小的勢力,同這樣的人合作,不但不用擔心他想吞掉自己,自己反而有操縱他的機會,一想到自己可能會給這個國家弄出一個傀儡皇帝,他的小心肝就撲通亂跳。
“把你知道的一切有關各個皇子的資料告訴我。”說著,陸宇拿出一錠碩大的黃金,塞進了店小二的手中。
“看來這又是一個想依附皇子的人。”店小二諂笑著收下了沉甸甸的金子,但他猜錯了,陸宇一開始就沒想過依附什麽皇子,他的目的,是左右皇子。
劉極是帝國的七皇子,單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帝國的皇帝對他寄予了厚望,可惜,估計是這位皇帝沒考慮到他的姓氏,讓這個名喚劉極的皇子,徹底“留級”了。
按照皇室的培養強度,平均5歲的時候,皇子們就會晉入後天,那時候,劉極是普通人。15歲的時候,皇子們會晉入先天,那時候,劉極還是普通人,很快,18歲就到了,通常來說,這時候的皇子,怎麽也該晉入化形期了,可十七歲的劉極,還是普通人。
這讓劉極成為了帝國成立以來,皇族中,足以載入史冊的廢物,也同時讓他成為了眾皇子調笑的對象。
現在的他,除了皇子的名號,已經一無所有。
自暴自棄的他,隻好把自己關在父親分給他的城郊小院裡,整天借酒澆愁,作為一個如此獨特的皇子,他的兄弟們甚至沒在他的周圍安插一個眼線,有消息說,那些皇子打算在他們當皇帝後隻留下這麽一個廢物兄弟,以彰顯自己的仁慈。
而這個連個像樣護衛的人,正在不停地揉眼睛,在他的眼前,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爺爺。
“少年,我觀你骨骼驚奇,要不要拜我為師,從此走上人生巔峰啊?”老爺爺自然是陸宇假扮的,而陸宇相信,既然連豬都能在自己的手上變成先天,眼前的少年就是再廢物,也做得到。
“算了吧,白胡子一大把才到了覺神境,算什麽高人?”很明顯,這位廢物王子並不買帳。
陸宇默默地摘下了白胡子什麽的,不是說人們一見到白胡子老爺爺都會莫名地有種敬意嗎?這不符合套路啊。
“咳,現在行了吧?”陸宇露出了本來的面貌。
“這還差不多。”劉極默默地看著陸宇,好在他喝多了,不然看到陸宇這麽詭異的行為,定然呼喚護衛。
接著,他哇地哭了,他原本就為自己天賦的事傷心不已,再看到一個這樣的天才,更是壓不住心中的悲痛。
“別別,男兒有淚不輕彈!”不愧是廢物中的廢物,居然能讓力敵邪魔而面不改色的陸宇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安慰了好半天,劉極才停止了哭泣,陸宇順勢把完美基礎練體術塞到了他的手中。
“看看吧,這本書,能改變你的命運。”陸宇拍拍他的肩膀。
而因得到強者的安慰而對陸宇有了一點好感的皇子一看書,就有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眼前這人,既像良師,又像益友,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人格魅力,而且無論他說什麽,自己都會覺得這是正確的,是無法反駁的。
他張開口,就要對陸宇吐出那個字。
“叫我老師!”陸宇一看他的口型,趕緊捂住他的嘴,開玩笑,這可是皇子,萬一養成習慣後當著誰的面叫自己爹,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跑都跑不了。
但陸宇也松了口氣,現在的劉極,已經絕對不會背叛陸宇了,他若是能當上皇帝,說不定整個帝國,都會對陸宇言聽計從,當然,陸宇的目的是以最快的速度變強回家,對治理國家這裡勞心勞力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不一會兒,劉極就翻完了整本秘笈,但他的面容還是那麽的悲傷。
“我是個廢物,就是練了再好的功法,找到再有名的老師,也不可能……”劉極當了這麽多年廢物,早已心灰意冷,哪能這麽快燃起練功的鬥志。
“砰!”陸宇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算準他能承受的力量,直接給了一下。
劉極撞牆倒地,半天沒爬起來。
“不會是他太虛,被我打死了吧?”陸宇心頭一緊,做好了隨時逃跑的心理準備。
忽然,劉極動了,他顧不得爬起來,以遠超常人的速度,兩眼通紅地向陸宇爬了過來。
“打我!!!!”劉極聲嘶力竭地大聲呼喊,他第一次發現,挨打居然可以如此快樂,自從出生以來,哪怕在探究生命誕生的過程時,他也沒像現在這般快樂過啊。
“你勤奮修煉,為師先走了。”陸宇一聽,就不敢呆在這裡了,再怎麽說這也是皇子的地盤,萬一被他吼出幾個大內高手,自己還能活不?
說完,陸宇開啟潛行術,瞬間就不見了。
果然,幾息之後,門被打開,丫鬟和護衛們衝了進來。
“打我!!!”皇子死死盯著面對他們,下了一個他們一輩子都無法理解的命令。
“用力、用力,對,就是這樣,太爽了!!!”
聽著劉極的聲音,陸宇沉沉一歎,不就是練個功嗎,怎麽被他喊的這麽傷風敗俗?
數息後,護衛們紛紛退出了房間,隻留下後天境界的丫鬟們。
“皇子是個挺正派的人,怎麽突然就這樣了。”大胡子先天護衛感慨萬千。
“唉,這也怪不得他啊,壓抑久了,誰都要發泄發泄。”另一個護衛豎起了耳朵,室內的聲音,主要是皇子快樂到極點的吼聲,讓他的心,根本無法平靜。
“今天的事,千萬不能被外人知道,不然咱們的腦袋……”
眾護衛在短短熟悉之內達成了共識,而聽過這種聲音的護衛們,那天晚上都因為忍不住想象室內發生了什麽而一夜無眠。
而據丫鬟們透露,她們真的只是打了皇子一夜而已。
翌日清晨,劉極仰天長笑,他終於晉入後天了,而讓他遺憾的是,那極致的快感,再也找不回來了。
他沐浴更衣,整理儀表,趕走眾人後獨自留在了趕走陸宇的房間。
他跪在地上,衝著陸宇曾經突然出現的位置,垂首等待。
而就在他擺出這個動作的同時,陸宇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