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蘭家巡邏隊的原因,商販們的喧囂聲再一次回到了街上,但與往日不同的是,蘇家與李家的人涇渭分明,再也看不到兩家武丁摻在一起談天說地的情景。
除此之外,平日裡不怎麽帶兵器的武丁們,也紛紛帶上了兵器。
陸宇十分鄙視他們,仇都結下了,不服就上去幹啊,在這兒磨磨蹭蹭地有什麽意思?
但他也知道,執念是不起作用的,要想實現理想,還要靠自己勤勞的雙手。
這天夜裡,兩家的武丁都沒有全部回來,而第二天,這些人的屍體在各自的工作地點被找到了,蘇家的武丁屍體上有李家武學的痕跡,李家武丁的屍體上也有蘇家武學的痕跡,根本不用多想,兩家人就知道凶手是誰,仇恨如酒,越釀越濃,不知不覺間,他們的大刀,都已經饑渴難耐。
可惜,在兩家家主的強壓下,隻發生了幾次小規模的鬥毆,這讓陸宇很是不爽。
“火候還不夠啊。”陸宇皺起眉頭,他曾試過去兩家的藥田大開殺戒,可事實證明兩家的家主並不是很蠢,藥田中的藥材早已被收割乾淨,連一個人都沒有。
陸宇也試過拜訪兩家的其他產業,可這些產業能停的都停了,不能停的也有兩個以上鍛骨級的弟子把守,以陸宇現在的實力,到那裡只有送人頭的份,更關鍵的是,這些還開著的產業足夠維持兩家的花銷,想靠兩家的爭鬥拖垮他們還有些困難。
陸山沒對自己說謊,與他們不同,陸家的積蓄可挺不了多少時間,再這麽下去,先垮掉的,一定是陸家!
當陸宇看到各家的武丁在自家院子中進進出出時,忽然想到了什麽。
“就是你啦!”陸宇邪邪一笑。
這天晚上,一道身影再次躍入了倒霉的李家。
這身影是那麽的猥瑣,那麽的瘦小,怎麽看,怎麽像李家的弟子——李江。
當然,他只是看起來像李江而已,這身影的真正主人,是善良、正直、無私、心系世界和平的陸宇,而他今晚的目的,就是為民除害!
“相公,今晚我不會讓你睡的?”忽然,陸宇發現某個房間中傳來甜的發膩的聲音,還有點耳熟。
“你就饒了我吧!!”接著,更熟悉的慘嚎聲傳了出來。
“這不是陸善嗎?”陸宇這才想起來,自己無意中給陸善撮合了一段良緣啊,一想起那女子的相貌,陸宇就感覺陸善很幸運,畢竟物以稀為貴,能醜到不像人類的女子還是很難找的,當然,這稀奇物品若是落在陸宇自己的身上,他就不可能這麽逍遙了。
“我真是陸善命裡的福星啊!”陸宇感慨著,開始了自己的今晚的任務。
這時候,夜已經深了,李家的大部分雜丁武丁也已經進入了夢鄉。
兩個雜丁正幸福地睡在簡陋地茅屋中,雖說這個茅屋只是臨時搭建的架子房,但對前兩天剛被拆掉房子他們來說,再破的房子,也要比看著星星睡覺強多了。
可就在這時,砰的一聲,一陣刺骨的寒風吹了進來。
而這時的陸宇,正兩眼發直地看著靜靜躺在腳下的門,自己不過是輕輕敲了兩下而已,至於嗎?
兩人很是憤怒,張口就要罵,沒看這房子是臨時搭的嗎?敲什麽門?
可一看清敲門者的臉,兩人不敢說話了,這李江可是弟子,把他得罪了,沒他們兩個好果子吃。
“這不是江爺嗎?今天怎麽想著到這兒來了?”兩人強壓怒火,
一臉的諂媚。 而這時候的陸宇也不知道怎麽說好了,難道對他們說“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們帶路?”說不過去啊。
但一看腳下的門,陸宇忽然想到了借口。
“你們兩個就住這樣的破房子?”陸宇扮演的李江,一臉的憤慨。
“這房子挺好的。”兩人倒是第一次看到弟子級的人物為這種事發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幹什麽。
“你們兩個出來。”陸宇指了指他們。
“是。”兩人誰都猜不透陸宇究竟想幹什麽,隻好交換一個眼神,乖乖地走了出去。
“今天,你們就住我那吧,我的屋子挺大的,多住幾個人沒什麽問題。”陸宇和顏悅色地說。
“大人,您真是……”兩人激動地說不出話,他們從沒見過對雜丁這麽好的弟子。
“沒事,你們走在前頭,我想慢慢散步。”陸宇親切地拍拍兩人的肩膀,兩人的心都熱了起來,他們可是第一次被這樣的大人物拍肩膀啊。
這時候,陸宇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李江應該住在弟子院啊,這雜丁連武丁院都進不去,怎麽知道他的住處?
“好嘞!”可沒想到兩人都像知道一般,精神飽滿地走在了前面。
“難道他們真的知道?”微微訝異的陸宇,還是跟在了幾人的身後。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李江的住處,通常來說,李江的住處應該在弟子院中,可在李江因冶鐵事件而讓李家名譽掃地後,家主一氣之下把他打發到了這裡,這也是雜丁知道他住處的原因。
可再怎麽說,李江也是個弟子,他的房子雖然在雜丁院,可單從外觀上看,不比普通的弟子宅差上多少。
既然李江就在身後,兩人也毫不猶豫地推開門,直接走到了裡面,可一到裡面,兩個雜丁就愣住了。
裡面那個一手持蠟,一手用小皮鞭抽打自己的精瘦男人也愣住了。
“你們兩個怎麽敢深夜闖進我的房間!”精瘦男子猛然跳起,對著二人目露凶光,無論如何,自己的小秘密不能傳出去!
“您……”兩個雜丁指了指李江,又看了一眼身後,一臉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我怎麽了!”兩眼通紅地李江一步步接近二人,既然他們看到了自己的小秘密,就只能拉他們入教了,在李江的心中,沒人能抵抗這樣的快樂,很快,他們就會成為自己的同好!
可就在他要出手的時候,兩個雜丁砰的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一個和自己長得一般無二的男人慢慢踱了進來。
“你好哇,李江。”那人看著李江,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