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我的前世嗎,這是我的前前世?陳浩閉目冥想看到許多自己經歷卻又不是很現實的畫面。
哇,想不到我前世這麽厲害。居然破了三關。
所謂三關是修煉等級,而生靈往往以過九門,踏三路,創三關為修煉的等級標準,現在陳浩不過是塵淵九門的第四門。
在陳家這一輩中隻能是中等,可他比陳家這輩都大,陳淵四門實在是低劣的不行。
陳浩看到自己上一世竟然把三關都過了正驚歎不已時卻又看到另一種畫面。
“我不能死,家仇國恨未了豈能落在這。”上一世的陳浩是一國將帥,可最後家破人亡,負面情緒讓他活著用不各種藥物邪術強行提升了自己的實力,最後還是一自爆換來敵國君王的殘廢。
陳浩前世的記憶存留下了一部分可能以後遇到什麽還能再想起其他的。
而今世他要做的隻有一事,就是拔除兩年後的隱患。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這女子正是陳浩未來的三房陳萱,陳萱,原姓林。本來是一家富商的女兒,可富商脾性太差遇到和陳家做生意時依舊囂張跋扈,陳家也就毫不留情的端了林家。
而欺騙林萱說他父親路上遇到山匪殘遭不測,再故作好人吧林萱收入陳家。
真是一個傻姑娘啊,找機會告訴你真相吧。
“沒事萱兒。”抓起她兩隻小小的玉手,一臉笑呵呵的,可面目還有些發白。
“少爺。”陳萱俏臉浮現出兩片霞紅,想躲開他的手卻又放棄了掙動。
陳浩看陳萱那害羞的表情心都化了,這麽可愛單純的女孩為什麽要讓她經歷那些。暗暗在心頭髮誓:既然我能活過來來就再也不會讓我的人被欺負。
陳萱端起一碗熱粥,小心翼翼的舀了一杓遞到陳浩的嘴邊。
一口咬下去可陳浩想逗逗這可愛的小女孩死死咬住杓子怎麽掙都掙不掉。
陳萱還真的拿陳浩沒辦法隻能等他松嘴。
“萱兒,我自己來吧,我個大男人讓女孩子喂怪不好意思。”一手拿向那碗熱粥。
之前陳萱的注意力都在杓子以免粥灑出來,這時看向陳浩卻發出有點不對。
“萱兒,萱兒。”揮了揮手。陳萱從木楞中回過神。
“萱兒,怎麽了嗎。”被陳萱看著楞了半天他也是好奇,難道是我太帥了?不對啊以前怎麽沒有。
“嗯?少爺,感覺你好像變了。”
“嗯,哪變了?”
“眼神。”
“眼神?”陳浩一臉疑惑,眼神?這也能變的。
“對,眼神,變的好深邃,仿佛經歷了很多,少爺以前的眼神就和泉水小溪一樣。”陳萱認真的說到。
“嗯,是嗎。”陳浩沉思了一會說道,難道是那些記憶的原因嗎。
陳浩每每想到那些記憶都不經寒顫,實在不想去回想。
“嗯。”陳萱說完就你開了陳浩的房間。
......
“開來必須先提示點實力了。”整理好衣服出門而去。
“大少爺。”路過大堂陳家的管家快步走來。
“離叔,有什麽事嗎。”
“少爺,這是老爺讓我等你醒來給你的。”離叔從袖口拿出一封信。
陳浩接了過來,打開信封:
吾兒你將近成年,十六歲之日陳家外族子弟必然前來舉辦家會,一向慣例入你需但比十名分族子弟,入若不成將失去家主競選的機會,
你最近勤加修煉,父已老,幫不了你太多,你要靠自己了。落款:家父陳威 開了眼和前世一模一樣的筆記微有感慨,上一世他並沒有贏那十人,最後家主也不該是他可陳威卻硬改家譜家規,私下動手除掉不支持陳浩的人。
如果沒除掉陳威陳勵絕不敢動手,陳威早已是三關本,元,形的形關了。
但現在的陳浩再也不想依靠父親了,上一世父親就是因為幫助自己成家主而引來的殺生之禍,雖然還有其他原因可陳浩再也不想看到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卻無法改變。
“謝謝了,離叔。”徑直出了陳家,如果沒記錯現在先去繆嶽山。
走了近一個半時辰到達繆嶽山的一處,此地雲霧繚繞竟還未是山頂。
而如此高的地方在懸崖處有一顆巨松,應該存活了上千歲,而樹木全身散發出濃鬱的生命氣息,這股氣息有的已經濃鬱到變成液態低落而下,低落的地方立馬生出一片盎然的植被,如果被其他人發現可能已經開始大肆吸收這些生命氣息了吧。
可陳浩此刻確是拿出一塊黑布遮住眼睛捂住鼻口。
他這麽做是因為他知道此地的古怪,看似此樹隻有周圍那片綠色的生命氣息疏不知此地煙霧繚繞的景象也是這樹搞得鬼。
那些雲霧皆能夠迷惑神智,給出懸崖一片世外桃源的景象。
而要接除這玄妙就是要眼不觀鼻不聞,將能力全交給耳去聽。
“爾可知生。”一個微小的聲音穿來。
“生,就是用自己的生來保護愛我和我愛的人的生。”
“爾可知愛”
“愛,願意無私的為你付出,即使傷了面對你永遠是微笑。”
聲音停頓了一會接著問到“爾可知死”
“死,心不死就沒有死,晚輩不知道什麽是死”
“嗯,孺子可教,東北十六步過來吧。”此時聲音不再是那麽微小而是豪放。
這就進去了,上次這老頭可沒少刁難我。
懸崖處為西,這個方向以樹為點算。
可陳浩並沒有往巨松走去,連遮眼布都未曾摘下,就徑直走向那聲音的地方而不是去那聲音所說的地方。
到了地點,重重一跺,和踩到機關一樣腳下就開了一個洞掉了下去。
這老頭可不是什麽好東西那時候自己來了不下三十次,一次次摸索才,最後還是靠運氣一屁股坐下去才找到的。
掉下去劃了一陣子終於到了一個密室一樣的地方。
“喲,小子,你看著面生啊,怎麽一下就知道這些機關的,跟自己家一樣。”如果說陳浩是靠記載知道的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他每半年換一地方機關換一種,上一次發現機關的還是二十多年前吧。
就這也叫機關,陳浩心裡暗罵卻也不敢說出來, 不機關其實也玄妙,那老頭用巨松掩飾場景,以聲音引誘也完全是為了鍛煉聽力,而入口考驗反應能力老頭有些吃驚也正常。
“老先生,我聽聞此處有一仙境就故而過來看看,而看此地的生命如此濃鬱卻未在近處聽說過此物,小輩就鬥膽一試靠靠雙耳,至於機關我只相信之前聽到的。”陳浩解釋道。
好小子繼續編,老子這機關你跟自己家似的還跟我打馬虎眼,不過聽力不錯,腦子也轉的過來,不管你是真是假。
“算你走運,你找老夫何事?”
“小輩前來是學心目者的本事的。”陳浩也不拖遝直接說明來歷。
這麽一聽老人此刻才卻是真的被驚到了,之前陳浩的表現他不過感覺有些意外。
他也猜到陳浩的來歷,能進來也可能是在這盤查過很久,可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這青年竟說出了“心目者”
老人思緒了很久,陳浩也不著急就靜靜的等著。
“心目者早就已死,你走吧。”此刻老人卻是打算趕客了。
“心目者未死!心不死就沒有死!我不知道死是什麽!”陳浩大聲的喊了出來,一句句刺激著老人。
“心不死就沒有死,難道我心死了嗎,這麽多年難道心死了嗎,不,不,心目者人死心永存。”老人仿佛一下想懂了很多,又好像聽到如陳浩年紀時師傅對自己說的話。
“如果你們能夠修練到以心看物時就會明白人死心永存。”
“小家夥,你既能打動老夫,老夫就穿你―鑒寶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