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伯邑考那一群人趕了出去以後,蘇憶才反應過來,她不是在那口大缸裡面嗎?
怎麽回來了?
她趕緊的看了看自己的著裝。
呃……
好吧,依舊是那一套小廝服。
今天早上一醒來就看到自己趴在伯邑考的身上,難不成是他帶著她回來的?
自己梳洗了一下,換回那淡藍色的長裙,照了一下鏡子,嗯……完美!
如果是他把自己帶回來的,不知道伯邑考那個處有沒有看到楚苑和那個王子做的事情?不知道他的感想是什麽?
突然,臉上閃現出一絲不知意味的笑容。
去找伯邑考!
出了房門後,直奔伯邑考那廝的院子——
“大哥,你昨天午後去哪裡了?你平時不是都在院子裡練琴的嗎?害得我怎麽找都找不到你。”
姬發杵著下巴,一臉懶散的看著眼前那長相絕世英俊的人,埋怨道。
此時的伯邑考已經換了一身便裝,微風拂過,讓他那三千青絲揚起,讓人有一種他便是那風中的神仙一樣的錯覺。
男人沒有回答他,繼續把玩著手裡的棋子。
姬發見伯邑考沒有回答自己的話,笑眯眯的湊近了伯邑考:
“昨天夜裡我來你院子找你,可惜卻沒有見到你,在那可是等了一個晚上,結果你還是沒回來,大哥,你可是夜不歸宿啊,是不是和哪個小姑娘去約會了?”
聞言,伯邑考的臉黑了片刻,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姬發,便繼續的把玩著手中的棋子了。
姬發被兄長這樣一瞪,完全就蔫了,嚇得不敢再直視他,自顧自的嘟嘟嘴。
“喂!大公子。”
這時,蘇憶風塵仆仆的站在伯邑考院子的門口。
姬發轉頭,看向蘇憶,心中警鈴大作。
趕緊向蘇憶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離開。
蘇憶奇怪的看了看姬發,問:“你手抽到了?”
姬發的臉染上了悲催的神情,繼續比劃著動作,想要讓蘇憶離去。
大哥最討厭有女人進他的院子了,他記得上次就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想要進他的院子,剛踏進來半步,就被大哥的暗衛給扔了出去。
就算是母親進入,大哥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是平時一個溫順的人卻也是沒有什麽好臉色。
眼看著蘇憶將要踏入院內了,姬發眼睛眨呀眨,手腳揮舞的更加的厲害了。
蘇憶看姬發的那一個樣子,更加的疑惑:“你手,腳,眼睛都有病啊?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於是,抬腳,便進了這個院落內。
姬發深知不妙,閉上眼睛,不想看到那一個長相絕美的人就這樣被扔出了院子。
但是,他等了又等,終究是沒有聽到那一聲悲慘的嚎叫聲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奇怪,明明沒什麽病啊,怎麽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呢?”
忽然,聽見了少女那如山泉般清脆的聲音。
猛然睜開了眼睛,發現蘇憶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姬發轉頭看向伯邑考,他卻沒有料想中那樣的陰沉著臉,也沒有大發雷霆,有的也只是清心寡欲,一臉的淡然。
姬發為蘇憶捏了一把冷汗,好像,大哥沒有生氣。
大哥那是怎麽了?
怎麽突然轉性了?
難道是他心情不錯?
可是他怎麽看心情都沒有不錯啊?
“喂!你到底哪裡有病?”
蘇憶的聲音將姬發神遊給拉了回來。
姬發尷尬的笑了笑:“沒事,我剛剛只是不舒服,現在又突然好了。”
總不能跟她說大哥的壞話吧?就算要說,也不能當著大哥面前的說吧?
“不舒服?突然又好了?嗯……可能是隱藏性疾病,得治,不然後果可能會很嚴重。”蘇憶沉思嚴肅道。
“不……不會吧?”他根本沒有病,他剛剛只是在給蘇憶打暗號而已。
“你只要給我三兩金子,我保證給你治好!小子,你走運了,這可是優惠價。”
蘇憶一臉像是看著肥羊一樣的盯著姬發,讓姬發心裡發毛。
顫顫巍巍的道:“不……不用了吧?”
“要的,要的!你放心,只要是經過我手上治出的人,絕對都沒有落下病根的!”
她早就看出來姬發面色紅潤,根本沒有病,但他可是西伯侯的兒子,不坑他那怎麽行?
而且一看他就是一隻大肥羊,待宰的!
當然,伯邑考同樣都是西伯侯的兒子,卻看他那精明的樣,要從他身上摳出錢,難啊!
“真的不用了……”
“你不會是嫌太貴了吧?”少女的臉刹那間黑了下來。
“不……不是。”他擦了一把冷汗,這姑娘怎麽說變臉就變臉。
“那好,你現在先交診金,等會我就給你去開藥,然後你自己去到憶寶堂去取,當然,藥費也要另外付的!”
蘇憶的臉色又瞬間的從陰轉晴,笑道。
這女人變臉怎麽比翻書還快……
姬發不情願的將腰間的荷包拿了出來,卻遲遲沒有交到蘇憶的手中。
蘇憶挑了挑眉,一把將他手中的鼓鼓的荷包奪了過來,然後打開看了看,顛了顛。
點頭的滿意道:“還算你識相。”
伯邑考鬱悶啊……這簡直就是強盜啊……
“咳咳……”
這時,一道清脆典雅的聲音傳來,你們是不是將一個人忘了?還聊的那麽嗨?
蘇憶皺了皺眉,轉頭看向那裝咳嗽的伯邑考:“怎麽?你也有病?有病趕緊去看病,別打擾本姑娘賺錢。”
“那小蘇兒為什麽不幫本公子瞧瞧?”
“你?幫你治病沒好處。”萬一被坑的不是伯邑考,而是她怎麽辦?
“姑娘,你的意思是說幫我治病就有好處,我就是天生被坑的嘍?”姬發苦笑的質問道。
蘇憶絲毫不心虛:“是啊!”
沒想到蘇憶回答的那麽直白,姬發再一次的備受打擊,然後瞧了瞧伯邑考,又看了看蘇憶,突然眉頭一展:“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怎麽差點把母親交給他要撮合他們兩的事給忘了?現在不是正好是個機會?
而且,他再不走的話,絕對是要被這女人給坑慘了!
然後,就趕緊的往院外跑。
在離開前,還能聽到蘇憶說:“記得別忘了去憶寶堂抓藥!”
“呃……我知道了。”他擦了擦冷汗,便消失在了院落內。
蘇憶挑了挑眉,真是的,跑那麽快幹嘛?她又不會吃了他!
算了,反正也把他給坑了,他要怎麽樣也不關她的事了。
等等,她好像還沒開藥方給他呢!他怎麽去抓藥?
隨即大喊:“你藥方沒拿!”
卻不見姬發的蹤影。
畢竟他去抓藥的錢還是會落入自己腰包的,正打算去追。
“小蘇兒,你今天怎麽想著來本公子的院落內?難道你回憶起了早晨,想要與本公子繼續溫存嗎?”
蘇憶聽下腳步,給了他一個白眼:“溫存你個頭啊!”
“我都已經同床共枕過了,你放心, 本公子可不是什麽放蕩公子,絕對會對你負責的。”
伯邑考拋了一個媚眼給蘇憶,讓蘇憶的臉色嫌棄的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那般難看。
“你滾!我們可什麽都沒發生過,別說的那麽曖_昧,可別想把我和你扯到一起。”
“嗚,可是本公子的清白被你毀了,你總得負責的吧?”
蘇憶挑了挑眉,道:“你的清白?你們男人在乎自己清白嗎?”
伯邑考誠懇的點了點頭,道:“至少我在乎我的清白。”
望著那一臉純真的伯邑考,如果如果是以往,蘇憶絕對會被這妖孽勾去了心魂,但是,現在,她看著這個男人,怎麽看怎麽欠揍……
“得了吧!你別來跟我說這一套,話說……”蘇憶從那淡然的神情忽然變得猥_瑣,然後看向伯邑考:“昨天……是你到那個舊院裡找到我的吧?”
伯邑考被她那麽怪異的神情盯的渾身不舒服:“是呀,怎麽了?”
“呵呵。”蘇憶笑的更加的猥_瑣,還時不時的揉_搓著掌心。
“小蘇兒,你不要這樣看著本公子,本公子可是會害羞的。”
伯邑考將手中的棋子放下,“啪”的一聲將折扇打開,優雅的扇著。
此時的伯邑考,被蘇憶盯著盯著,臉頰緩緩的熱了起來,可惜他白皙的皮膚依舊如雪一樣的白。
看著女人看他的眼神,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伯邑考的唇角緩緩的揚起,看著蘇憶的眼神帶著些許玩味。
“你當時發現我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