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憶箭下脫險,姬發和綠衫女子松了一口氣。
綠衫女子皺著眉頭的走了過來,將蘇憶手中折成兩半的箭矢拽了過來,向著那個朝著蘇憶放冷箭的人走去。
她“啪!”的一聲,將被折成兩半的箭矢扔在了地上,插著腰,指著地上的箭矢,怒道:“汴博文,你這是什麽意思?”
汴博文輕笑了一聲,毫無畏懼的道:“什麽意思?不就是將箭射偏了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射偏了?別開玩笑了!靶子在你的正前方,而不是在你的左邊,你居然跟我說你射偏了,你覺得會有人信嗎?”
“呵呵,反正我是這麽說,信不信那得看你嘍!”
“你是想要找死嗎?信不信我再揍你一頓?”
“我看你敢!邑薑,你別以為背後有二公子撐腰,我就不敢動你,你只是一個沒有身份地位的平民百姓而已,而我,可是將軍之子!”汴博文冷笑著說道。
“那又如何?邑妹妹我可是護定了,管你是誰的兒子!”
這時,姬發冷著臉走了過來。
“哼!二公子,不就是為了一個臭丫頭嗎?你犯得著與我為敵嗎?天下的女人多的是,我隨便都可以送你幾個,你就將邑薑這丫頭讓給我,我定然感激不盡,如何?”汴博文對著姬發沒有絲毫尊敬的道。
“你想也別想!發哥哥才不會聽你的話呢!”邑薑怒斥道。
汴博文垂涎的看了一眼邑薑道:“哼哼!你以為二公子是真的對你的嗎?”然後眼神又撇向不遠處的蘇憶,眼睛驚豔了許久,笑道:“你看看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方才二公子便和她打了招呼。”
然後汴博文又底下了頭笑道:“男人都是花心的,不如你跟著我,我絕對會許你一個妾室之位,總比待在二公子身邊沒名沒分的好吧?”
“你少在這裡胡說了!我明明將二公子當哥哥,才沒有像你想的那樣齷齪!”
邑薑一臉鄙夷的看向汴博文,就像是看一堆垃圾一樣。
當她說到將姬發當哥哥時,姬發的眸子明顯的暗淡了一下。
卻沒有人注意到,但是被正在向著他們走來的蘇憶看到了。
蘇憶輕歎了一聲,又是一個情關難過的人啊……
“呵呵,那樣更好,這樣我就不算是搶二公子的人了,來人,將邑薑給帶回……”
“啪!”
一個去字,汴博文還沒說出來,便被一個巴掌給打得吞了回去。
他一臉怒視的看著眼前這容貌傾國傾城的少女,捂著自己被印上了五個指頭印記的通紅的雙頰,手指顫抖的指著她。
“你……”
“你什麽你?你的嘴太臭了!我幫你擦擦嘴。”蘇憶聲音冷淡,囂張的道。
“賤_人!”汴博文指著蘇憶罵道。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
“好像還是有點不乾淨,我在幫你擦擦。”
“你……”汴博文瞪大眼睛看著蘇憶,像是有點不敢相信居然有女人敢打他。
從小到大他從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這個女人不可饒恕!
“哎呀!由於你的嘴太臭了,害得我的手都被熏上了一股臭味,不行,我得洗洗!”
於是,蘇憶轉過頭望向那含笑的兩人,問道:“你們有水嗎?我要洗手。”
邑薑非常配合的從姬發腰上拆下水壺,交給蘇憶,撇了一眼汴博文,陰陽怪氣的道:
“有,
多洗洗,免得沾染上某人那下賤的毛病!” 蘇憶也淡淡一笑,點頭道:“哎,好嘞!”
汴博文雙頰氣的通紅,對著蘇憶道:“你是哪裡來的賤_民?知道我是誰嗎?”
蘇憶沒有理他只是自顧自的將姬發水壺裡面的水倒了出啦,清洗著自己的手。
“喂!女人,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
蘇憶洗完了手,在漫不經心的將手甩乾。
姬發完全的把汴博文當做空氣,趕緊的向邑薑介紹著蘇憶:“邑妹妹,她就是我和你說的蘇姑娘。”
然後又對著蘇憶向她介紹邑薑:“蘇姑娘,這就是昨天我跟你提起的那個朋友,怎麽樣?人很好看吧?”
蘇憶也只是淡淡的一笑:“你好,又見面了。”
邑薑從鼻孔裡發出了一聲冷哼,然後指著蘇憶對姬發埋怨的道:“就是她,砸了我們一起做的算命攤子。”
姬發詫異的看向了蘇憶道:“邑妹妹說的那個瘋女人居然是你?”
瘋……瘋女人?
蘇憶淡笑的看向邑薑,但如果仔細的看便可以發現蘇憶躲在衣袖內白皙的小手已經捏緊,青筋突起了。
“邑薑姑娘,你這麽說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誰讓你爹爹說出那麽過分的話?”
“哼!若是不想聽,那為什麽還要來找我爹爹算命?”
“本姑娘也只是被人潮擁擠過去的而已,這也不能怪本姑娘,再說了,我也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那個攤桌,誰知道它就裂了,這也是本姑娘的無心之舉啊!”
“我就不信你若不是有意為之,它會裂,除非你是大力士!”
“你答對了,本姑娘就是大力士。”
“看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怎麽看都和大力士三個字沾不上邊,你以為我會信嗎?”
“反正我都已經這麽說了,信不信的決定權在你。”
……
“那個……”
在一旁的姬發冷汗冒出,剛剛對待汴博文的時候不是挺團結的嗎?怎麽現在就吵起來了?
他想勸卻又不知道要怎麽勸,因為一邊是他心裡珍惜的人,一邊又是可能成為他未來嫂子的人。
他是第一次的在女人面前慫了,所以他覺得還是不要介入她們兩人的鬥爭之中為好。
這時被他們三人給當空氣的汴博文臉色越來越難看,怒吼道:“你們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蘇憶笑意盈盈的對邑薑道:“你有聽到什麽嗎?”
邑薑拂著下巴:“嗚……可能是有人放屁吧!”
“那這裡的空氣不新鮮了,我們離這裡遠一點再聊剛剛那個話題。”
“好主意。”
於是,這兩個目中無人的女人,理都不理汴博文,往這靶場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姬發也跟了上去,在那之前,他還特意的留了一個鬼臉給汴博文,邪惡的笑道:“你的屁真的好臭哦!”
“你!你們!我告訴你,到時候我會告訴父親,讓你們好看!”汴博文憤怒的指著蘇憶一行人道。
姬發冷笑一聲:“你有什麽本事讓你父親給我好看?”
汴博文高傲的揚起了下巴,臉都要抬到天上去了。
“最近城內出了一個赫赫有名的醫館聽說過吧?叫憶寶堂。”
“當然聽說過。”姬發挑了挑眉,這憶寶堂的老板還在這呢,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聽見憶寶堂,蘇憶眉頭挑了挑,轉過身,看向汴博文,這廝是想要說什麽?千萬不要讓她聽見他要打憶寶堂的主意。
“最近侯爺病了, 不是有很多大夫都束手無策,據說憶寶堂的堂主蘇易妙手回春,一定可以治好侯爺,但是最近我要將憶寶堂買下送給父親,而憶寶堂的堂主到那個時候必定是聽我們汴家的,彼時,你想救侯爺,就要看看你的態度了。”
為了查出是誰要謀害西伯侯,所以西伯侯的病被救治的這個消息是被封鎖的,所以汴博文是不知道西伯侯的病情已經好轉。
“噗嗤——哈哈哈……”姬發笑了,他再笑汴博文的愚昧,這貨居然當著憶寶堂堂主的面說要將憶寶堂買下真是愚昧至極!
蘇憶也笑了,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那輕輕的笑聲像是一股柔和的風拂過打家的心田,容顏更是讓百花都羞愧的躲了起來。
汴博文看著她的容顏,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就像是喝醉了一樣,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
但他沒有發現,蘇憶那淺淺的笑意中含著對他的嘲諷和冷意。
就連他老_子都沒有辦法將她的憶寶堂給買下,就他?哼哼,敢窺視她的搖錢樹,簡直就是做夢!
蘇憶眼中透著寒芒,柔和一笑的問道:“剛才是你對我放的冷箭是吧?”
“是又如何?反正你也是賤_命一條,就只能供小爺我玩弄。”汴博文輕蔑的看著蘇憶。
他可是第一次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當第一眼見到,他的目光就從她的身上放不開,可是這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的走向了姬發。
這讓他常年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所以他才想要給這個死女人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