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太姒想要讓她當丫鬟?
應該是吧?除了這個理由,她是在是想不出來她有什麽理由讓她這個自由的事業家學習什麽破規矩了!
不行不行,她好端端的一個自由人士,怎麽能被困在這裡當丫鬟,伺候人呢?
這太姒是看上她哪一點要讓她當丫鬟了?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應對,最好是得罪這個金媽媽才行。
“蘇姑娘,首先我要和你講一下女子學習規矩的重要性,我們女子……(余下一堆廢話省略)”
“咕嚕……咕嚕……”
“蘇姑娘!你到底有沒有聽老奴講的話?”
“啊……那個,金媽媽,你講的太深奧了,我聽不懂,不如這樣,你直接教吧!”蘇憶擦了擦剛剛睡覺時的眼屎,懶懶的道。
看她蘇憶今天怎麽氣死你,然後……你就盡量的去和太姒說我的壞話吧!
這樣,她就可以不用當丫鬟了!
金緗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然陰陽怪氣的冷笑道:“那好吧。”
又道:“我們先來學學大家閨秀的走路姿態吧!來你跟著我我走一遍。”
金緗先是從房間的東面又走到西面,雙手放在腹部,儀態端莊,讓蘇憶都張口結舌。
這太姒是多想讓她當丫鬟啊,居然請了那麽一個牛_逼的人教她,那得花多少錢啊?
可惜,蘇憶是注定不會順著她的意走。
蘇憶兩手自然下垂,然後大搖大擺的從房間的東面走向了西面。
“蘇姑娘,你走錯了,重新來一遍。”
“好。”依舊大搖大擺。
“又錯了,再來。”
“再來。”
“再來。”
……
反正像金緗那樣裝_逼誰不會啊?只是要看她想不想,你看看她,昨天pk楚苑的時候,多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可如今,她不能裝,萬一真進了侯府當丫鬟,從此自由被限制,還要天天在人前低頭,一下子從令人尊敬的大夫變成了一個丫鬟,這人生,會讓她有一種撞牆的衝動……
“蘇姑娘,你到底有沒有心思學啊?都走了十遍了,還走不好。”
“我已經很聽金媽媽的話了,已經努力的端正身姿了。”
“那你再來一遍。”
於是,蘇憶收斂了她女漢子走路的樣子,然後端正了走路的姿態,又重新走了一遍。
“勉強過吧。”金媽媽一臉嫌棄的道。
蘇憶偷偷給了個白眼。
“接下來老奴要教你的是坐姿,我給你示范一遍。”
金緗非常端莊的走到矮矮的座位旁,然後非常優雅的坐了下來。
“到你了。”
蘇憶挑了挑眉,直接幾步走到座位上,邁開腿,一屁股坐了下來。
“重來。”
“重來。”
……
又是一聲聲的重來,但這坐下站起來,坐下站起來,讓蘇憶的頭一陣眩暈。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金緗,正優雅的坐在那裡,只要動動口就行,正鄙夷的看著她。
好吧,她認栽,誰讓她是故意這麽做的呢?
等等,金緗現在居然在喝茶!
這不要緊,要緊的是她喝的好像是她親手泡的茶,這還是不要緊,最主要的是裡面的茶葉是她昨天從憶寶堂拿開的藥草茶。
而且那藥草可是三年隻長一片葉子,而且,喝了還美容養顏,還好喝。
她這半年來是好不容易從一個商販那裡得來的,
自己都舍不得喝,昨天終於下定決心將它帶來泡了喝,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被這老太婆給喝了。 她幾步的走了過去,將茶壺蓋子打開。
一滴不剩……
蘇憶的臉刷的一下黑了下來。
你說她喝了一杯吧,蘇憶還不會怎麽樣,但是,一滴不剩,金緗是要倒大霉了……
“誰讓你過來的?繼續練習坐姿。”金緗依舊高傲的揚起了下巴道。
“呵呵,金媽媽,方才你你只是教了我一遍而已,我沒有看清,怎麽繼續練習?”蘇憶笑了笑,聲音冷冷的道。
“那是你自己的事,到時候學不會也不怪我。”金緗撇了一眼蘇憶,尖酸道。
“你可錯了,夫人是希望讓我學會規矩,可如今你教不好,但是後夫人要是怪罪下來,可不是怪罪到我的身上。”
“你……”金緗啞然“你給我看好了!”
她站起了身,優雅的坐了下來,問道:“看清楚了嗎?”
“沒,我頭暈。”蘇憶淡淡的笑道。
金緗又做了一遍:“看清楚了沒?”
“沒。”
於是,金緗做了好幾遍,都被蘇憶否決了,她做的頭暈炫目的。
等到半個時辰以後,蘇憶扶著額頭皺眉道:“行了行了,別又站又坐了,看著我眼花。”
“你!不是你說看不清楚的……”金緗突然恍然大悟:“你居然敢玩弄我!”
蘇憶笑道:“呀!你才發現啊!”
“很好,那你做一遍給我看看!”她要是做不好,她絕對的會講她的秉性告訴夫人,讓夫人好好的罰她一頓!
在她看來,蘇憶這一個江湖女子,根本不會那些儀態,所以,等會她絕對會出醜。
蘇憶笑了笑,淡淡的起身,以最優雅的的形式坐了下來,讓金緗目瞪口呆。
“怎麽樣?金——媽——媽?”蘇憶輕輕笑了笑。
“你……你居然……”你居然會那些儀態?那為什麽還要裝作不會害她出醜?
“蘇姑娘。”這時,蘇憶房間的門“啪”的一聲被推了開來,進來的人是姬發。
蘇憶與金緗同時將頭轉了過去。
金緗向姬發行了個禮:“二公子。”
然而,金緗見蘇憶無動於衷,責怪的指著蘇憶道:“大膽,見到二公子還不行禮!”
姬發看了看金緗,皺起了眉頭,問蘇憶:“這刁鑽的老太婆是誰啊?”
蘇憶“噗嗤”的笑了一聲:“被夫人給叫過來教導我禮數的。”
金緗一聽被姬發罵刁鑽的老太婆,那滿臉皺紋的臉霎時間一紅。
她兩眼受盡委屈的對姬發道:“二公子,老奴可是聽夫人的話,好心的教蘇姑娘禮數,可誰知她居然刁難老奴。”
蘇憶聽了,眉頭一皺,就不高興了。
從頭到尾對她冷言冷語,從一開始教她的時候,都是用那種不屑的目光,會是有好心嗎?
但是,那也就算了,畢竟,她也不是什麽脾氣差的人,也不會為這麽一件小事計較。
最主要的事,她還敢一臉從容的喝光她所有的茶水,那藥茶,有多珍貴知道嗎?
別說刁難她,沒揍她一頓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哦。”姬發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後轉頭熱情的對蘇憶道:“蘇姑娘,我們出去射箭吧,本公子想要看看是你的箭術精湛。還是本公子的精湛。”
“那可不行,二公子,蘇姑娘現如今被夫人交給了老奴了的!”金緗插嘴道。
姬發聽了以後,更加不滿的看了看金緗了。
“是啊,二公子,你回去吧!”蘇憶也為難道。
“可是……邑妹妹來叫我請你的……”姬發也是一臉為難道。
“哦!我就說你小子今天怎麽這麽好心的請我出去玩。 ”蘇憶感歎的搖了搖頭。
“這樣吧!你過來,我跟你講……”蘇憶勾了勾手指,讓姬發附道蘇憶旁邊。
蘇憶勾了勾唇,小聲道:“金媽媽這貨與我有滴水之仇,所以我是不可能走的,如果你和邑薑想要看好戲的話,那就一起過來。”
姬發點了點頭,同情的看了眼金緗,然後眼神示意道:明白。
於是便出去房門了……
“啊——臭女娃!我要掐死你!”
當姬發帶著邑薑再次回來時,便看見了這一幕:
一個滿身全是汙泥的,頭髮邋遢的婦人,正惡狠狠的在蘇憶房門口追著蘇憶。
“金媽媽,你不是自己要教我如何頂著花盆走路的嗎?如今你自己頭頂著花盆,自己碎了,汙泥全撒在了你的身上,怎麽能怪我呢?”
蘇憶清冷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帶著絲絲的笑意,閃開了金緗的追逐。
見二公子又複發,她趕緊的停下了步伐。
蘇憶見金緗不再追她,自然是也停了下來。
姬發奇怪的問:“她怎麽了?”
“自作孽不可活。”蘇憶輕輕一笑,回答道。
金緗見二公子走了以後,想將脾氣發在蘇憶的身上,故意讓蘇憶頂著花盆在外面走,還暗地裡偷偷的下拌子結果被蘇憶一個機靈,讓她自己示范一下,蘇憶便以其人之道還之彼身,金緗就成那樣了。
後面,金緗想盡辦法的來刁難蘇憶,蘇憶都一一的應對了過去,還反過來的住弄了她,最後看的姬發,邑薑心癢癢,都加入了蘇憶的戰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