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伯邑考讓暗衛們封鎖蘇憶失蹤的這個消息,但被有心人知道了,依舊的傳了出去……
午時,烈焰正濃,西歧城內外被一個突如其來的的信息所覆蓋,全城百姓都知道了昨天夜裡,西伯侯府遭了刺客襲擊,而本該住在西伯侯府內為西伯侯侯爺治病的神醫——憶寶堂堂主蘇易受到牽連,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全城百姓都動起了身,去尋找那個叫蘇易的少年。
但是他們都得失望,料想他們怎麽想都不可能想到那個風華絕代的少年竟然會是個女子,也更不可能想到那個女子竟然變成了一直九尾的小白狐。
當然,蘇憶也不知道城內所傳出的那麽大的動靜,她現在早就跑到西歧的郊外人煙稀少的地方去了!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變會人形!
於是,確定這裡四周沒人,她便大叫:“嗷——嗷——嗷——嗷……”印!印!你在哪裡?你給我出來!
…………無人響應!
果然,與她料想到的無異,沒有人應答。
她依舊毫不棄累。
“嗷……嗷……嗷嗷嗷嗷……”可惡!印,你給我出來!你把我變回來啊!
……依然無人應答。
大概叫了半個時辰後,蘇憶也是累了。
對了,她記得印是住在她的夢境裡面的,或許睡著了便可以見到她了……
於是,找了一棵大樹邊上睡下了,因為熬了一夜,她是很快的睡下了,由此可見她是真的累了……
希望一覺醒來,她能變回那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吧……
才一晚上而已她就想念她那十根纖纖玉指和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了呢!
老爸老媽……她真的不想這麽一輩子這個樣子,她現在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好不容易稍微適應了,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小狐狸,以後又要怎麽生活呢?
第一次她覺得沒有老爸老媽是那麽的無助……半年了,在這裡帶著也有半年了,不知道老爸,老媽那一邊怎麽樣了……
這次,蘇憶雖然睡得很熟,但神經確是緊繃著的,畢竟這個荒郊野嶺,她又是以小狐狸的模樣在這裡睡覺,難免不會有什麽野狼、獵人之類的,所以,她隨時保持著警惕之心。
當蘇憶再次醒來已經是黃昏,她也是被一聲馬蹄聲驚醒的,淡藍色的眸子緩緩的睜開。
因為剛睡醒,黃昏的陽光刺的她的眼睛辣辣的。
果然,還是不行,印還是沒有出現麽?
待適應了夕陽的光線後,環顧四周,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擾狐清夢。
“嗒……嗒……”馬蹄聲越來越近,直至到了蘇憶前方才停了下來。
蘇憶小小的腦袋抬頭仰望著馬上的人,是一個滿臉胡腮子,頭頂著狼皮冒氈的粗獷男人,看他背上背著箭矢,手裡拿著弓,腰間掛著的麻袋裡,不斷地有活物在跳動。
是獵人!
糟糕!蘇憶瞳孔緊緊縮起,也不知道這個獵人是單獨行動還是一群人。
如果他是單獨行動的話,她還有把握應付的了他,如果是一群獵人的話,那就不好辦了!
早知道她就找個隱蔽點的地方睡了!
“呦!哈哈哈……老子今天運氣不錯!哈哈哈……先是獵到兩隻珍貴稚雞,現在又遇到了一頭九尾白狐!哈哈哈哈……”看到九尾小狐狸的獵人不禁大笑起來。
蘇憶凶狠的瞪著獵人:“嗚……嗷……嗷嗷嗷……嗚……嗷!”
遇到了又怎麽樣?還保不齊你抓不到我呢!你這胡腮子,
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她蘇憶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狐! 盡管小狐狸的目光是多麽的凶狠,可惜長得太萌萌噠了,讓獵人輕蔑的笑了笑。
蘇憶現在小腦子飛速旋轉,從剛剛這個獵人說他今天運氣好抓住了珍貴稚雞。
珍貴稚雞嗎?
那這麽說的話如果有一群獵人的話,她相信以獵人的粗鄙絕對會為那珍貴的稚雞搶奪起來,才不會那麽好端端的將稚雞逮到,所以,他必定是一個人。
胡腮獵人搭起長箭,瞄準了小狐狸,嗖——的一下放了出去,似是想到小狐狸被他的箭射中時,那嗷嗷直叫的樣子,嘴巴就不自主的哈哈大笑。
然而,蘇憶可不是那種被人瞄準就呆呆的待在那裡,任人宰割的小狐狸,她可是一直有著現代人思想的聰明小白狐,當獵人的箭射出去的時候,小狐狸便機智的躲過了。
看到小狐狸躲過了他的箭,哈哈大笑的嘴也僵住,臉也猙獰起來,使得他本就滿臉胡腮的臉越發的的像個野人。
“可惡!你這畜生!”
又重新張弓搭箭,射了出去,這隻畜生居然害他浪費了一直箭,看他不扒了它的皮,做大衣賣了!
躲過又一支箭,聽到了獵人罵她畜生,火了,什麽?
居然敢罵她是隻畜生?第一個罵她畜生的人,現在就得了狂犬病,看來也要這家夥嘗嘗得了狂犬病的滋味了!
不對,他剛剛還拿箭要射她!不行!
她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這口氣,於是一想到他剛剛說才捉住的兩隻稚雞,陰險的笑容在小狐狸可愛的臉上呈現出來。
於是,在獵人的箭雨下,一抹白色的小小身影靈活的躲了過去,並且一點一點的接近著獵人。
“什麽?”獵人眯起本來就小的眼睛,邊朝著小狐狸射箭,邊驚歎小狐狸的靈活。
這讓他更有興趣的獵殺這隻不知死活的狐狸了,這樣更讓他有成就感!
但是,他並沒有發現蘇憶越來越接近他了。
等蘇憶來到胡腮獵人身旁時,獵人才反應過來,難道這狐狸是要投降了嗎?還是腦子壞了?居然來到了他的身旁, 這不抓它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嘛!哈哈哈哈!運氣太好了點吧!
放下手裡的弓,單單拿著箭對著小狐狸刺去,最好是活捉,這樣狐狸皮新鮮,或者是養肥,九尾狐絕對能賣個好價錢!哈哈哈哈!這樣下半輩子他就不用愁吃喝了!
蘇憶陰陰的一笑,這個臭胡腮大叔,比起那個什麽爛王子,簡直就是弱爆了!放下了弓,完全就沒什麽用了!
獵人想要抓住小狐狸,可惜小狐狸太靈活了,一下跳到他的氈帽上,一會跳到他的肩上,一會又鑽進他那寬大的衣服裡,總之,將這可憐的獵人戲耍了一番。
其實蘇憶是很嫌棄鑽到那獵人的衣服裡的,全是汗臭味和那些動物的血腥味,她是隻狐狸,鼻子超靈的,差一點就吐了!
可是,那裝滿獵物的麻袋就就系獵人的內衣裡,害得她老人家白白受了這份罪。
所以,她要報復回來,又跑到了胡腮獵人的頭頂,在他的氈帽上拉了一坨糞便,樂呵呵的又跳上的馬,看著他的好戲。
自己最心愛的氈帽被一隻小畜生拉了一坨糞便,獵人當然被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恨不得馬上把小狐狸碎屍萬段。
很好,現在那小雜種已經在自家的馬背上了,他就可以抓住她了!
可惜幻想是美好,現實給了他一巴掌,當他衝過去將想要把馬背上的狐狸給拽住時,一個更讓惱怒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獵人腰上的系帶啪嗒一聲,斷了,那個麻袋也滾落了下來,接著麻袋內的生物也突破麻袋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