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客棧內,蛇蠍美人一臉委屈的看著這一對如眷侶般的夫婦,心裡一直咒罵著花娘。
張賦看著蘇憶那絕世的俊顏,囂張的態度,臉色非常的不好看,卻又無可奈何,畢竟他還沒探到少年的底細。
少年那嘲笑的笑聲緩緩褪去,露出那淺淺的笑意:“你女兒的事先放到一邊去吧!我們還是先來談談正事,我可不想客棧的空氣被一群垃圾汙染了,所以還是早點完事早超生!”
“你敢說我們是垃圾!”張賦怒吼道。
“我可沒這麽說,張莊主,你可別對號入座啊!我可擔待不起!”蘇憶一臉冷笑道,特意加重莊主二字,以表示她對他的地位不屑。
而張賦也聽出了她的重音,更是懷疑眼前這位公子是不是他不好招惹的人,不然他是不會對他的身份有所不屑的!
“你……”最終一揮衣袖,冷哼了一聲:“總之,我是不會要你替他們還的債的!”
“爹爹……”張雅琴弱弱的說了一句,似是還想為他們說情。
“琴兒,你別說話,在一旁看著爹爹自由分寸!”張賦讓她退到一旁,柔聲道。
蘇憶不禁冷笑一聲,白邴冷眼一刀砍了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張雅琴受了人家多大的恥辱,還替著人家說話呢!
“誰說我要替他們還債了?”蘇憶奇怪道。
“隻要公子不替他們還債就好!”張賦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但是,你們的人昨天將店裡亂砸了一通,作為賠償費,利息得扣掉一半!所以,利息應該從17兩白銀折半,成為8兩銀子500文錢,總共隻用還你們11兩銀子500文錢!”蘇憶淡淡道。
“隻要公子不幫他們還債,什麽都好說!”他了不認為白邴夫婦有錢還債。
“呵!那可以!”蘇憶陰險的笑了一聲,然後對白邴說:“白兄,聽到了吧?那你還不將借據和銀子拿出來?”
什麽?不可能!這小子怎麽可能?會有錢還債?明明半年來,沒有客人光臨啊!
白邴輕笑了一聲,將一個木匣子拿了出來,上面灰塵堆積如雪,明顯已經放了很長時間沒有碰過。
然後又從袖子裡拿出了借據,上面的字壓在了白邴心裡許久。
張賦見到那個木匣子便猜到裡面可能放的是錢,便想一把搶過來。
但手還沒有落在匣子上,蘇憶先他一步將它奪了過來,然後笑道:“臭老頭!你得先報銷借據才能拿哦!”
張賦漲紅了臉:“我總得看看裡面的銀子夠不夠才能報銷吧?”
白邴冷哼一聲,從蘇憶手裡接過木匣子,緩緩的將它打開,待木匣子的蓋子打開了以後,本來凝重著臉的張賦呼的松了口氣。
冷笑一聲,對白邴道:“白掌櫃,你是在消遣老夫嗎?這裡面明顯一看也就隻有1兩半的銀子,如何能抵得上11兩銀子500文錢?”
“爹……別為難白哥哥他問……”張雅琴心裡也是狂喜,但露出一副埋怨的神情。
“琴兒,你不能太漂亮了,以至於萬一被騙都不得而知!”然後撇向了蘇憶,露出了一番得意的神情。
“誰說隻有一兩半的銀子?”蘇憶挑了挑眉,笑道。
“可這木匣子隻有一兩半的銀子啊!”張賦冷笑道。
蘇憶不以為然,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定黃金:“這不是還有10兩銀子的嘛?”放在了木匣子裡,眼裡流露出不舍,稍縱即逝,聲音淡然,
似乎毫不在乎。 老娘的黃金……這個張賦,要知道拿老娘的錢,是要有代價滴!一會兒就有你好看!
“蘇公子不是說不幫他們還債的嗎?難不成想反悔?”張賦不滿道。
“誰說我要幫他們還的?”
“那蘇公子這是……”
“這是他們向我借的!”轉頭問白邴:“對吧?”
白邴道輕笑一聲:“蘇弟說的沒錯!”
花娘不好意思道:“易弟啊,你的恩情,我們夫妻都不知道怎麽言謝呢!”
“不用言謝,如果真言謝的話……”勾唇,用扇子挑起花娘的下巴,對白邴邪魅一笑道:“你就讓你夫人陪我一夜,可好?”讓我們聯絡聯絡姐妹的感情。
白邴不滿,立刻將花娘擁入懷中,對蘇憶表露出不滿,緊緊的抱著,似是怕她被搶走:“我們是很感激你,但夫人身體不適,恐怕不能陪蘇弟了!”刻意的將不適加重,證明晚上他們還有夫妻間的事要做,不讓她打擾。
雖然知道蘇憶是女人,但看到她調戲他媳婦,她還是非常的不爽!
然而蘇憶卻不以為然,來古代那麽久,她都一個人睡,沒手機陪她聊天,真的很無聊,所以才想讓花娘陪她的,這個男人真小氣!
但是蘇憶不知,等她墜入愛河後,她一心所愛的那人,也是如此的小氣。
然而一旁的張雅琴看到這一幕,暗自咬牙,心裡如火焚燒,嫉妒花娘的發狂,為什麽這個如天神般絕俊的男人居然也會為花娘動情?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麽好的?而且,如果他們還了父親的債後,她豈不是就沒機會沒理由接近白哥哥了嗎?所以不可以就這樣放過他們!
滿含淚眼輕輕喚了一聲:“爹……”
張賦看著女兒那傷心的樣子,心裡不由一疼,然後滿臉怒容的對白邴道:“我們錢莊有什麽不好的嗎?為什麽你要放棄與我們錢莊借錢,反而跑去與他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借?”
為什麽?白邴冷笑,到現在還有臉來問?不要命的催債,不要臉的逼婚,還放高利息!
“我向誰借是我的自由!”白邴冷笑一聲,淡淡道:“反正我有這些銀兩還你們莊了!所以還請莊主報銷借據,並請莊主不要再找人糾纏在下了!”
“你!”張賦怒視這白邴,轉頭又看向蘇憶,憤怒道:“要不是你……”
“我怎麽了?就借了個錢,張賦莊主何必動怒呢?”還沒等他說完,蘇憶打斷他,一臉無辜道。
來了這家客棧,沒有一件事是讓他順心的!氣死他了,看著女兒那含淚的雙眸,心裡滋味不好受,為了女兒的幸福,他就算用搶都要將白邴搶過去做她的夫婿!
張賦做了個手勢,突然客棧大門被打開,進來的第一個人是吳田,他身後的人全都是家丁,拿著棍子將客棧團團保衛起來,眼神有股凶惡之氣。
來了嗎?
蘇憶冷笑一聲,她大老遠就用鼻子聞到客棧外好像來了許多人躲在那裡,但是並沒有揭穿,雖然不知道她這鼻子是怎麽回事,突然就變得這麽靈。
看著這些家丁,蘇憶不絕失望透頂,好像都很弱的樣子……
再看向花娘,她那是什麽表情,一臉激動澎湃,好像是熱血沸騰,即將爆發,著急著想要開打來著……
白邴看著她媳婦那熱血的激動樣,溜出了幾滴冷汗,對她用隻有他們三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抽著嘴角,舒緩一下花娘的情緒:
“夫人,淡定、淡定,還不到適合的機會,所以還不能出手……”
“嗯,我知道啊!所以你們趕緊吵完我就可以揍他們了!”
“萬一不用揍呢?”
“我還會揍他們的!誰讓我的心已經澎湃了!”那閃著激動小星星的眼一下一下的眨著。
“……”
“……”
於是當時,白邴方了:-_-
花娘:.(*?`*).
蘇憶汗……
不就幾個渣渣嗎?有必要那麽激動嗎?一隻手就能把他們扳倒,比之前來的壯漢還不靠譜……
咦?除了吳田其他的壯漢怎麽沒來?蘇憶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
但蘇憶殊不知,那些壯漢已經被蘇憶嚇破了膽,都不敢來了,生怕蘇憶一個不爽就揍他們。
當時,他們去請老爺時,小姐在一旁幫襯著說著,才說動了老爺,結果,老爺讓他們一起過去,他們一想到那絕美少年,然後又怕遇到昨天的魔女,就死活不肯,這時正巧,吐啊吐的吳田回來了,便毛遂自薦的跟了上去,結果剩余的人,都被挨了板子。
其實比起遇見那兩個人,他們更喜歡挨板子的!這是他們的心裡話,因為挨板子也隻是肉疼,而那兩個人,不僅讓你肉疼,還會讓你心疼,他們的氣勢也可以把他們壓倒了。
如果蘇憶知道他們對她的評價的話,她絕對便是她很無辜,她平時不那樣隨便虐人的……
摔那個壯漢時,他是犯了她的緊區,她不喜歡不認識並且醜的人碰她,愛美之心人人有之,對吧?
若壯漢聽見,絕對會大白眼一個過去,那是相貌歧視,精神重大打擊!而且他要吐的時候還不給吐!所以身心都被魔女摧殘了……
揍吳田的時候吧,那是因為他們害得她不能和自己的黃金多待一會,為它踐行,所以惹毛了她,誰不希望能多和錢常待啊!對吧?對吧?
又一白眼!哪有人財迷成這樣的?而且那當時壓迫人的氣勢至今還讓他們發寒呢!
不好意思她自從穿越過來後,才知道錢的重要性,自此,她便成了財迷……
鄙視……鄙視……鄙視……
誰鄙視她?一道伶俐的目光掃去……
沒人鄙視、沒人鄙視,壯漢秒慫……
好啦,靈魂回竅……
張賦看著白邴和花娘竊竊私語,便以為他們害怕了,所以在討論對策。
而在看到蘇憶發呆的樣子,便以為她被驚嚇傻到了,讓張賦頗有成就感,臭小子,不管你是誰,還不是被我給嚇到了?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想要笑,露出了一拍黃黃的牙齒……
這時,張雅琴擔憂的在一旁,拉了拉張賦袖子,小聲道:“爹……我聽吳田說白大哥和蘇公子是會武功的……”
“什麽?”張賦訝然,然後皺了皺眉頭,對家丁一聲令下:
“將花娘給我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