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餅用來幹什麽的?
自然是用來吃的,然而天價月餅真的是用來吃的嗎?顯然不是。既然有人肯花幾千塊買下金樽禮盒,自然就不是為了吃而買的,同樣收禮的人,顯然也不可能將月餅當飯吃。
既然這樣,月餅換墨錠的想法,就行之有效了。
鍾嶽只是隨口一說,然而這個隨口一說,卻刮起了一場商業圈的大風暴。
張來福坐在板凳上,和鍾嶽一起將剛買來的豬肉醃製煙熏著。特熏肉,容易保存,還不易變質,不過以前這麽做,僅僅是為了加長肉的保質期,現在還延續古法,則是懷念這種風味。
“那丫頭走了?”
“嗯,中秋,總得回家去吃頓飯。”
張來福將撿來的松柏枝堆在一起,都是過來人,自然明白昨晚這倆人幹了什麽羞羞的事,也不點破,而是說道:“挺好的一姑娘,你可別糟蹋了。”
“”
什麽叫糟蹋?!他什麽都沒乾好嘛!
鍾嶽見處理地差不多了,就說道:“好了師父,我先回家歇會兒。”
“這才乾多少活兒,又要歇?讀書讀得這麽文弱了?昨晚沒睡?”張來福試探著問道。這年輕人,精力這麽好?
鍾嶽邊走邊招呼著,“是心累。”
有些事情,錯過了一次,之後再找機會,就有些刻意了。昨晚兩人各睡一室,等到天明,哈雷一扯呼,鍾嶽就明白,還是有些著急了呀。
回到家中,鍾嶽便進入了筆法系統,與其胡思亂想,不如乾點實在的東西。如今臨摹蘭亭集序,鍾嶽在王珣的指點下,已經漸漸掌握了門徑,熟練度也漸漸漲到了百分之六十多,結合永字八法,又有神人九勢的基礎,自然要比什麽都不懂的書法初學者要強上不少。
這回,鍾嶽是在琅琊族聚之地,練滿了足足兩個小時。蘭亭集序,鍾嶽沒臨摹一次,都有更深刻的感悟,王珣和文征明一樣,都不拿自己的作品作為臨本。自己點評自己的作品,自然有些主觀,像靈飛經、蘭亭集序這樣的傳世作品,歷代書家都有自己的臨摹經驗。
鍾嶽從王珣書房被自動彈了出來,稍作歇息之後,便去找鄭板橋學畫竹了。掌握了基本的畫法技巧之後,鍾嶽愈發覺得,以書入畫,他已經隱隱有了一些明悟,只是到底如何靈活運用,還是一個問題。
就像當初鍾嶽初觀神人九勢,試著在文氏小楷的基礎上嘗試掠筆一樣,現在作畫上,他可以將書法筆意融入,但是用得不是很自然,這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