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葉秋只能姑且一試了。
他將令牌放在右手的掌心,高高地舉過了頭頂,靜靜地等待著秘境之門的開啟。
嗯,怎麽有點不對勁兒,周圍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更別說什麽秘境之門了。
“難道是左手?”
葉秋重新換了左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中,再次舉過了頭頂位置,屛住呼吸,等待著變化降臨。
媽的,還是沒有動靜,他傻乎乎地舉著令牌,等了十分鍾,一丁點變化都沒有。
接著,葉秋用兩隻手同時舉起來,還是沒反應。
這下他有點急了,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靜悟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將令牌放在掌心裡就可以了嗎?”
靜悟膛目結舌,說不出話來,以前進入秘境都是師傅帶他來的,他也不知道具體如何打開。
只是記得師傅每次都將令牌放在掌心,然後,面前就會出現一層透明的畫卷,往前一邁步,就能進入秘境。
每次都是這麽簡單,可為什麽到了葉秋手裡,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呢?
“可能,可能這令牌是特製的,只能我師傅使用!”
想了半天,他找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葉秋愣了一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太麻煩了。
但隨即,他臉色一沉,怒聲斥道:“放屁,如果只能你師傅使用,那令牌怎麽會交給你師兄?”
“呃……”
靜悟額頭冷汗淋漓,看得出來,葉秋是真怒了。
這時候如果他得回答讓對方不滿意的話,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大俠,我真不知道啊,我要是有一句假話,讓我天打五雷轟,死後進入拔舌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靜悟舉起右手,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在葉秋面前發了個毒誓。
他真沒有欺騙葉秋,關於如何進入秘境這件事,他也是一知半解,不甚明了。
但此時葉秋怒火攻心之下,眼眸中閃爍著一縷冰冷的殺意,根本不相信這和尚所發的毒誓。
他暗自運力,調動體內的能量,聚集在雙手之間,冷冷地說道:“靜悟,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怎麽進入秘境?”
靜悟看出葉秋已然動了殺意,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急忙擺手,結結巴巴地說道:“我真的沒騙你……,我冤……”
他得聲音裡帶著哭腔,被嚇得差點沒尿了褲子。
生命如此美好,他還沒活夠呢,怎麽情願去西天拜見佛祖?
“既然你不知道,那留著也沒用了,我先殺了你,然後再把外面的那光頭帶進來,相信他會知道的……”
說著話,葉秋揚起了手,心中發狠,準備將靜悟斃於掌下。
就在這時,突然葉秋感覺掌心一熱,那塊令牌上傳來了一股旋轉的吸力,快速地抽取著他體內的能量。
“等一下,好像有反應了……”
靜悟將手護在身前,指著葉秋的手掌,大聲地喊道。
葉秋扭頭看去,之間掌心中那塊令牌上開始散發著一縷縷的白光,光芒越來越盛。
而與此同時,他體內的能量也在快速地消耗著,掌心中的令牌像是一個無底洞,源源不斷地抽取著他身體內的能量。
這種感覺就像是戰場上受了重傷,失血過多一樣,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力量在不斷地流逝,身體肌肉傳來一股股虛弱的感覺。
葉秋心中大急,如果這麽吸下去的話,恐怕自己會被活活吸成人乾,到時候別說是救人了,他連自己個兒都保不住。
想到這裡,他趕緊用力甩了甩手掌,想要將令牌甩到地上。
可詭異的是,這塊令牌仿佛粘在了他得掌心,任憑如何用力猛甩,始終穩若磐石,一動不動。
葉秋愈發地急了,用另外一隻手捏住令牌,使勁地往外扣。
但手指剛一觸碰,卻又被牢牢吸住,雙手的能量一塊朝著令牌內湧去。
旁邊的靜悟和尚,看的目瞪口呆,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知道現在是逃走的最佳時機,但是想想體內所中的三屍腦神丹,旋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萬一逃走以後,找不到解藥,屍蟲在身體裡繁衍,那種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
所以,他選擇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
如果葉秋出現了意外,他就會猛撲上去,將對方製服,然後問出解藥。
隨著令牌抽取的能量越來越多,光芒漸盛,一股柔和的白光,將周圍籠罩。
漸漸的,葉秋感覺掌心中的令牌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居然有了一種微弱的律動頻率,好似心臟在砰砰地跳動。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葉秋心中又急又疑,這一次來瓦屋山遇到的怪事實在是太多,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的話,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當令牌抽取了他體內接近三分之二的能量時,突然停止了抽取,猶如吃飽了一樣。
隨即,令牌上光芒大作,放射出的白光一閃一閃地,按照某種特別的頻率跳動。
此時,這塊玉佩狀的令牌自動漂浮在葉秋的掌心上方,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下面托浮著。
葉秋越來越感覺奇怪,呆呆地看著光芒大作的令牌,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麽。
“那個,那個……,你沒事兒吧?”
靜悟小心翼翼地湊到了葉秋的身前,低聲問道。
“沒事兒……”
葉秋隨口回道,雙眼仍舊死死地盯著漂浮在眼前的那塊令牌,根本就沒注意靜悟已經到了他得身後。
靜悟仔細看了一眼葉秋,咬了咬牙,壯著膽子伸手朝著葉秋的肩頭探去。
葉秋雖然注意力都被令牌吸引住,但是當靜悟抓他肩膀的時候,身體還是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
他肩膀不動,下身突兀地飛起一腳,將靜悟一腳踹飛。
然後,他回頭冷冷地掃了一眼,呵呵笑道:“不用費心思了,我現在收拾你還沒問題。”
盡管他失去三分之二的能量,但對付一個靜悟,還不在話下。
靜悟坐在地上,捂著胸口,慌忙地解釋著:“你,你別誤會,我就是看你有沒有事兒,沒別的意思……”